“並非屬下不近人情,而是陸元帥現在並無一官半職,按律沒有皇上諭旨,本來也不能見皇上,現在又是特殊時刻,我更加不敢瀆職怠慢。”
殷季聽罷暴跳如雷,跳下馬來,指著樂康大罵,“樂康,你不要不識抬舉!”
“這位小兄弟是要動武不成?”樂康顯然也有些急了。
陸佐攔住殷季,二人隻得等在一旁,期望著霍瑨千萬彆做傻事,隻要霍瑨不動武,陸佐想著就有辦法能救他。
雖然隔著一道宮門,但依稀能聽到裡麵的動靜,陸佐趕緊高聲大喊:“霍瑨……放下武器……”
宮門後的霍瑨哪裡聽得到外麵陸佐的叫聲,他此時正怒火中燒,恨不得生扒了孟四郎的皮,正對著城上的孟四郎言語挑釁。
孟四郎見差不多時機已到,便道:“霍瑨,最後給你一次警告,現在放下兵器,給你留個全屍,否則……”
“來啊,不敢下來的全家都是狗……”
“弓箭手……”
孟四郎已經忍無可忍,隨著他的一聲令下,城牆上萬箭齊發,直向霍瑨射去。霍瑨毫不畏懼,左躲右閃、上格下擋,竟毫發無傷。
陸佐在宮門外聽到裡麵已經殺聲一片,瞬間麵如死灰,心中暗罵不好,卻也無可奈何,殷季已經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搓著手一邊嘀咕一邊來回跺腳。
一陣箭雨過後,霍瑨依舊絲毫未損,城樓上的孟四郎見狀,也不禁讚歎這霍瑨實在是人中龍鳳。孟四郎身旁的洪縉自恃箭法了得,亦張弓搭箭,朝霍瑨射去,霍瑨此時臨危不亂,一個後退,那箭直插在地上搖晃,差一點就中了霍瑨的腳尖。霍瑨哪裡甘心,正愁沒個發泄處,於是利落地將劍插在地上,然後再拔出那支箭,接著一個助跑,再朝洪縉奮力扔去,洪縉不等回過神來,已經正中他的麵門,瞬間倒地不起。一旁的孟四郎此時已經看得張目結舌,城上的士兵也看得一陣嘩然,嚇得孟四郎本能地躲在士兵身後。
再看霍瑨時,他回身從地上拔起寶劍,繼續做著防守姿勢,邊朝著孟四郎喊道:“孟四郎,有種就下來單挑,彆他.媽的躲在人後。”
孟四郎此時已經不想再耗下去了,於是朝傳令官一擺手。接著城上士兵扔下繩子,幾十人紛紛順著繩子滑下城牆。緊跟著空中突然拋出一張巨網,朝霍瑨扔下,趁著霍瑨反應之時,幾十名衛士已經在拉漁網四周的拉繩了。這邊霍瑨正想用劍斬斷漁網時,卻發現漁網根本就刀劍不入,無法砍斷,但見漁網越縛越緊,直到手中劍亦被漁網甩落,霍瑨這才有些慌神。那幾十人拉著漁網,將霍瑨團團圍住,絲毫不敢怠慢。
霍瑨越想掙紮,發現漁網綁得越緊,他隻得用力四處衝撞,幾十名拉繩的衛士被霍瑨甩得來回亂晃,幾十人根本就沒辦法站定,不時有人接二連三地摔倒,然後又站起來。
僵持了片刻之後,孟四郎又命幾十人下城去幫忙。
一百多人來回折騰,霍瑨依然像隻猛虎,毫無疲累之態,反倒是拉繩的一百多個衛士個個累得麵色煞白,甚至許多人摔得鼻青臉腫,手掌鮮血淋淋。
孟四郎不得不再次慨歎,“這霍瑨豈止是人中龍鳳,簡直就是天神下凡啊,早聽說龐蠱是我天朝戰神,可惜我未曾一見,今日這霍瑨卻是我真切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