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兆宗一邊說,一邊從保濕箱裡取出一根雪茄,用雪茄剪利落的剪斷,遞給謝長風。
“我不抽。”謝長風笑著擺了擺手。
郭兆宗接著把雪茄遞給林羽,林羽受寵若驚,急忙道“謝謝,我不會抽煙。”
“年輕人不抽煙好啊。”郭兆宗笑了笑,拿過去用足有七八厘米長的無硫磺火柴點燃,自己抽了起來。
“郭總,小何可是我們清海有名的神醫啊,不妨讓他先給你看看,來的路上他說了,如果問題不大,馬上就能幫你把頭疼止住,到時候我陪你一起出去打上幾杆。”謝長風笑嗬嗬道。
“有謝書記陪我,那再好了不過了,不過我這頭疼的毛病,不好治啊,從國外進的特效藥也沒管用。”
郭兆宗這麼說倒不是瞧不起林羽,而是提前給他們找台階下,怕萬一林羽治不好尷尬。
“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治好,隻能儘力而為吧。”林羽笑了笑,十分謙遜道,“麻煩您把手腕放在脈診上吧,我先替您把把脈。”
說著林羽便拿出了一個木製的脈診,放到了桌子上。
“中醫?”
郭兆宗一聽把脈,不由微微皺了皺眉頭。
“不錯,郭總,你彆看小何年輕,但可是清海中醫圈裡數一數二的人物。”
謝長風一看郭兆宗這樣,以為他信不過林羽,急忙解釋了一句。
“不行!不能看中醫!會出人命的!”
這時從臥室裡傳來一個尖銳的聲音,隨後一個身著紫色綢緞睡袍的女子快步走了出來,一邊走一邊往臉上拍著潤膚水。
看到突然竄出來的女人,謝長風和林羽都不由一怔,不過很快林羽便認出了她,網上也有不少她的照片,她叫陳佩儀,是郭兆宗的太太,曾經的香港小姐冠軍得主,據說也是擠掉原配上位的小三。
不得不說有錢人保養得就是好,這個陳佩儀今年已經三十多了,但是看起來仍然跟二十幾歲的小姑娘一般水靈,身材也是極好,前凸後翹,挺拔誘惑,怪不得連郭兆宗這種閱人無數的富豪也能被她拿下。
“你出來做什麼,回去!”郭兆宗皺著眉頭不悅的說了一聲。
“老公,我這不是關心你嘛,你還記得前兩年我們上港有個富豪不就是被大陸的中醫給治死了嘛。”
陳佩儀撲過來抱住郭兆宗的胳膊,將緊致的前胸緊緊的貼在他的手臂上,一臉關切道。
“胡說,謝書記找來的醫生,能跟那些庸醫一樣嗎?”郭兆宗皺著眉眉頭不悅道。
其實他這麼說是給謝長風麵子,他心裡也不太信得過林羽,他活了這麼多年,隻找過中醫拔罐推拿,還真沒找中醫給自己看過病呢,畢竟上港曾屬於英殖民地,興盛的,也全是西醫。
“反正我不管,我不讓他給你治,萬一給你治出個好歹,我下半生可怎麼辦啊。”陳佩儀撅著嘴假情假意的說道。
“郭夫人,您放心,我以性命擔保,絕對不會讓郭總有任何意外。”林羽溫和的笑了笑,擔保道。
這些富商身價不凡,對待什麼事都謹慎些,倒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