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婚禮的時候可彆忘了叫我。”
“這還用你說,當然了。”渡邊陸推開了休息室的門。
……
休息室是個約有十來個平方的大房間,牆壁上掛著共計十來把的吉他和貝斯,演出用的其他樂器也都悉數放在這裡,與其說是休息室,倒不如說是個儲物間。
進門的地方放著兩條舊沙發,剛才那名皮衣皮褲凹造型的男歌手占據了其中一條,另一條沙發上坐著一名留著中長發,五官清秀的年輕女孩兒,葉昭認出那是剛才和渡邊陸一起登台演出過的支援鍵盤手。
見到渡邊陸進來,女孩兒趕緊起身打招呼“渡邊桑,今天辛苦了。”
那名男歌手則要隨意得多,坐在沙發上揮了揮胳膊,語氣懶洋洋的,“喲,陸兄,今天帶朋友來後台了?”眼睛下意識看向葉昭和上村勇紀,愣了一下,“葉昭桑?”
“晚上好,今天的演出很精彩。”葉昭微笑著說。
男歌手有點不好意思,“哪、哪兒的話。”趕緊從沙發上起來,“葉昭桑請坐吧。”一邊跟渡邊陸道彆,“我也差不多該回去了,下周見,陸兄。”
“永澤那家夥彆看他在舞台上風騷得很,私底下相當的害羞。”渡邊陸解釋道,示意葉昭和上村勇紀在永澤讓出來的沙發上坐下。
那女孩兒則知機的往邊上讓了讓,給渡邊陸騰了個位子。
渡邊陸坐下以後,跟葉昭介紹道“這是川本,跟那時候的你一樣,是我在上野的公園裡撿到的。”
女孩兒欠了欠身,“葉昭桑好,我是川本和代。”
“你好。”葉昭回禮道。
“川本可是正兒八經的科班出身,跟你我這種半路出家的不一樣。”
川本和代謙虛道“渡邊桑說得太離譜了,我隻是讀了音樂高中,又念了兩年短大而已。”
“短期大學?”
“仁愛女子短期大學,葉昭桑知道嗎?”看葉昭有些迷茫,又解釋道“是在福井縣福井市的一間短期大學,裡麵設了鋼琴專科。去年我畢業以後,在當地教了小孩子一陣鋼琴,今年決定到東京來看看,沒想到遇到渡邊桑,被他介紹來了這麼棒的地方。”
“彆看她主修的是鋼琴,吉他玩的也挺不錯,歌唱的也挺有味道的。說實話,讓她隻在俱樂部當個鍵盤手有點屈才。”渡邊陸對她的評價頗高。
“要是這樣,川本小姐與其當鍵盤手,為什麼不直接麵試主唱呢?”葉昭問道。渡邊陸從來不誇大其詞的稱讚一個人,能被他這麼高看一眼,這位川本和代顯然有兩把刷子。
川本和代的表情有點為難,“這個……我的聲音,也許不太適合唱歌。”就連渡邊陸,形容她的歌聲用的也是“有味道”,不是直接的好或不好。
這麼一來,葉昭反倒被吊起了好奇心,“川本小姐,雖然很失禮,不過能請你為我唱一小段聽聽看嗎?我隻是覺得,除非五音不全,否則聲音是沒有合適與不合適這一說的。”
……
出俱樂部的時候,葉昭和渡邊陸走在前麵,上村勇紀陪著川本和代稍微落後幾步,趁左右無人,葉昭小聲道“渡邊哥,我怎麼覺得,你是故意把川本小姐介紹給我呢?”
“被看出來了?”渡邊陸笑得有點賊,“你也彆怪我多事,本來我是沒這個打算的,不過你突然打電話給我說要過來,我就想著推她一把。不為彆的,川本的確有那個實力,就算不做歌手,進唱片公司當個幕後都使得。”
葉昭冷不丁問了一句“渡邊哥,你光想著川本小姐,就沒想過自己?她的能力如何我還不知道,可是以你的貝斯技術,進唱片公司也是綽綽有餘,我之前說的事你就不再考慮考慮?”
葉昭說的是邀請他加入beg的事,早在去年出了小川美佳那檔子事以後,葉昭就在長戶大幸那介紹過渡邊陸,長戶大幸也表示過隻要他參加一次麵試,技術過關的話就同意吸納他成為beg旗下的樂手。
渡邊陸笑了笑,“這世上好的樂手多得是。”含蓄的揭過了話題。
葉昭見此,也不好再多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