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說,讓彩子桑陪我玩上個八小時的抽鬼牌,這樣如何?”
“好啊。”
“來真的?”
“不是你要求的嘛。”藤彩子遊刃有餘。
“這個,我能再收回嗎?”連玩八小時抽鬼牌這種事,就算是他也乾不出來啊。
……
卡拉ok一直持續到夜裡十一點鐘,興致達到之後難免感到疲倦,眾人也就停下了這場狂歡。要說突然被叫來k歌,也不是件壞事,除了久違的見到了藤彩子之外,能見到野田秀樹,也是件意外之喜。
娛樂圈是個大圈,大圈裡套著無數小圈,圈與圈之間則存在著一些蛛絲一般的關聯,彆因為演歌歌手出現在公眾視線的時間少就以為他們真的深居簡出,實際上,演歌歌手的交際網,有時強大到讓人驚訝的地步。
出了卡拉ok,泡麵男上野問“各位接下來還有什麼安排嗎?”
“我要直接回家了。”內山打了個哈欠,“現在漸漸熬不了夜,果然已經是歐巴桑了。”
“內山桑如果是歐巴桑,我們豈不也是了?”
阪本冬美反駁道“就算夏子你想做歐巴桑,也不要拉上我和彩子嘛。”
“好了,再這麼下去,各位是想因為爭執誰才是歐巴桑打起來然後上頭條嗎?”泡麵男上野吐槽過後,主動邀請道“把我叫來的是伍代桑,我就負責把她送回去好了。”
“那我就送內山桑回去?”野田秀樹征詢道。
內山搖搖頭,“謝謝,不過我家老公馬上就過來接我了。”
“既然這樣,”野田秀樹聳聳肩,“阪本桑,由我來送你回去吧?”說完又苦笑著補充了一句,“看在我已經被拒絕了一次的份兒上,好好考慮一下吧。”
阪本冬美笑著答應了下來。
葉昭和藤彩子對看了一下,“那麼,彩子桑果然就要交給我了?”
“記得安全送到呀。”伍代夏子打趣道。
泡麵男上野去停車場取了車,載著伍代夏子先一步離去。第一輛出租車到來,野田秀樹讓葉昭和藤彩子先走,“時間不早了,兩位先請吧。”
阪本冬美也做了個“快走”的手勢,既然如此,兩人也就不客氣的上了車。藤彩子報上地址,兩人隔著車窗向阪本冬美和野田秀樹道彆。司機默默駕駛著著車子,後座隻有並肩而坐的兩人時,葉昭深深吐了口氣,歎息道“今晚還真是夠嗆啊。有一瞬間,感覺一生的尊嚴都沒有了。”
“不是挺好的嘛,我覺得你好像還挺樂在其中的。”想起那時的情景,藤彩子忍笑道。
“這就是所謂的破罐破摔了吧。”葉昭看了看她,“彩子桑,佐智子小姐一個人在家沒問題嗎?”
藤彩子閉上眼睛,笑容淡了許多,“被這麼問起的時候,總感覺自己像是瞞著丈夫出來尋歡作樂的妻子。”
“真是對不起。”
“我沒有怪罪你的意思,”藤彩子揉了揉太陽穴,“我隻是有些不知所措。雖然這種獨白有些可笑,不過,我可能並不知道該如何去做一個母親。”
突如其來的內心剖白讓葉昭有些無言。想了想,才斟酌著道“之所以會這樣,大概是因為彩子桑既不是妻子,也不是母親,而僅僅隻是想做個女人吧?”所以她才既當不好妻子,又不知該如何去做母親。但作為女人,她卻始終散發著光芒。
“女人?”藤彩子似是要咀嚼這兩個字一般,聲調婉轉的重複了一遍,忽而笑道“真難為你說得出這種話。我還以為,在你這個年紀的人眼裡,我已經是歐巴桑了呢。”
……
車子停在藤彩子住的公寓樓下,付完車費,藤彩子拿起包,“那麼晚安了,葉君。”下了車,卻發現葉昭也跟著從車裡出來了。
藤彩子遞給葉昭一個有些疑問的眼神。
“稍微有點口渴,到那邊買個水。”葉昭指了指公寓旁的自動販賣機。在卡拉ok狂唱三小時的後遺症,在這時體現了出來。
“不介意的話,”藤彩子想了想,邀請道,“到樓上去坐一會兒,我泡茶給你吧。”
葉昭有些猶豫,“這麼晚了,這麼上去會不會嚇到佐智子小姐?”
“不要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