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不過,打電話是有什麼事情嗎?”
葉昭無聲地笑了一下,“也沒什麼,就是偶爾,會有那種特彆想打電話給你的時候。”
“聽到這麼說,好高興。”仲間由紀惠的聲音裡透著滿足,“對了,葉昭哥哥今天的公演如何?”
“托你的福,非常完美。”葉昭道,“公演結束以後,還在這邊見了地下時代就認識的好朋友,他的妻子也跟著一塊兒過來了。”
仲間由紀惠“嗯”了一聲,安靜地聽著。
“……所以,不久之後的婚禮,就變成三個人的婚禮了。”葉昭把朝倉直子懷孕的事告訴了她,“不過,這樣其實很棒,很有紀念意義吧?今後等到孩子出生長大,還能把婚禮時的相片拿出來,指一指妻子的肚子,說‘當時你就在這裡哦’。”
說到這,葉昭忍不住笑出聲來。笑了幾聲之後,突然發現電話那頭陷入了沉默。
“小惠?”他試探著叫了一聲。
“我在哦。”
“抱歉,從剛才開始就一個人說個沒完。”
就算隔著電話線,他也能想象出仲間由紀惠聽到這句話時輕輕搖頭的樣子。不過,她既沒有說“沒關係”,也沒有說“有關係”。
而是以軟綿綿的聲音說道“……好想見你啊,葉昭哥哥。”
“想見我嗎……”
“嗯。”
“如果有任意門的話,”
“誒?”
“……那我就會立刻打開任意門,然後出現在你家裡把你緊緊抱住。任意門如果不可以的話,就帶上竹蜻蜓,降落在你公寓的樓下,然後一邊若無其事的和你打著電話,一邊摁響你家的門鈴。”
“雖然這樣的比喻很可愛……”仲間由紀惠的聲音裡有點為難。
“但是很莫名其妙,對吧?”葉昭替她說出了心裡話。“我隻是想說,我也想見你。當然了,任意門和竹蜻蜓,這兩樣都是不可以的,所以,就算想見麵也沒辦法立刻就見到。”
“……”
“所以,要不然,你就趁現在,摸一摸自己的頭好了。”
“這樣做是有什麼說法嗎?”仲間由紀惠聽話的把手放到自己的頭頂。
“也沒什麼,”葉昭語氣含混,“突然很想這麼摸一下,所以就請你來代勞了。等之後回到東京……莫西莫西?”
唔……被掛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