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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的演唱會結束以後,回到後台,葉昭和工作人員與樂手們再度開了一次小小的總結會。大阪的這兩場,長戶大幸並沒有過來,而在有了之前的經驗,彼此之間的默契度也上漲了以後,今天的這一場可以說是表現的非常好了,所以總結會也沒什麼特彆需要自我批評或是批評彆人的地方。
短暫的總結會結束以後,一行人等接著前往早已預約好的關西料理店,放開手腳大吃大喝了一番,當然,還是隻有葉昭自己牢牢堅守著不喝酒護嗓子的原則,捧著茶杯笑眯眯的看著彆人吃喝玩樂,“和藹”的不得了。
大阪場正式宣告結束後,當晚眾人在大阪留宿了最後一晚,乘坐第二天上午的新乾線返回東京。不過,在這個返程回京的大部隊裡,唯獨缺少了一個人。
在這一行人出發之前,葉昭已經先一步離開酒店,去和渡邊陸夫婦會合,三人一道乘上了前往京都的近鐵電車。要論速度的話,從大阪到京都,乘坐jr電車要更快一些,不過既然三個人都閒來無事,就選擇了這條慢一點,稍微繞一點遠路的鐵道。
演唱會結束後的第二天,葉昭剛好有一天的假期,於是在之前一起逛大阪,渡邊陸提出邀請他之後到京都去玩的時候,他立刻就答應了。
“上次到俱樂部去的時候就想好好招待你一下的。”行駛的電車裡,渡邊陸和他閒聊著。
“是啊。”葉昭把視線從在車站前買的雜誌上收回,看著他回道。“對了,今天的俱樂部應該有演出吧?”
“今晚八點三十分到十一點之間有一場。”渡邊陸的俱樂部在每周的周一和周四不營業,周五和周六則接連演出兩場。除了俱樂部之外,他還在森永大樓額外經營了一家搖滾主題餐廳,兩邊的生意似乎都不錯。
話說回來,不管是在東京的地下音樂圈,還是如今回到了京都,渡邊陸都遊刃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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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花開的時節度過鴨川,為了相遇而出發吧。
在可以看得到鴨川的料理店裡,渡邊陸做東,三人一起吃了午飯。飯後,又一道乘上出租車,在京都遊玩了一番。
這座千年古都,就算不去追逐某一處名勝,僅僅是在街道上漫步一番,都彆有風味。
傍晚時分,三人一道回到了渡邊陸夫婦在京都的住處。
那是一座傳統的和式房屋,雖說從外觀看上去古色古香的,但是內裡的裝修風格卻全都是西式的,會客室裡鋪著的也不是榻榻米,而是柔軟的地毯。不管是渡邊陸還是朝倉直子,顯然都更加喜歡西式的風格。
朝倉直子為他們送上紅茶和長崎蛋糕,稍坐了一會兒以後,她起身前往廚房開始準備今天的晚飯。渡邊陸帶葉昭去了他收藏唱片的房間,向他展示自己這些年來的成果。看著那滿滿的一屋子唱片,讓葉昭不禁聯想到自己前世守著的那間唱片店。
“如何?”渡邊陸不無得意地問道。
“真是完美。”各種方麵都是。
葉昭本以為晚餐也像這房子的裝修一樣是西式的,不過意外的卻是傳統的和式晚餐。看來,和房子裝修風格的改變比起來,飲食的口味沒那麼容易調整。吃了一塊燉牛肉,葉昭一邊感慨著這些事,一邊情不自禁稱讚道“這個口味真是恰到好處!”
心中甚至有些羨慕渡邊陸,竟然娶了這麼賢惠的妻子,得以時刻享受這樣的好廚藝。
朝倉直子臉上洋溢著笑容,“謝謝,能合葉君的口味就好。”作為家裡的女主人,能被客人稱讚房間整理的整齊,廚藝高超,都是能夠令她們感到高興的事。
晚飯結束是在晚上的七點三十分。渡邊陸到樓上換了衣服,和朝倉直子道彆“我和葉君到俱樂部去了。”
“路上小心~”朝倉直子雖然從廚房裡走了出來,不過,也許是這種對話太過家常,倒葉昭莫名覺得,如果隻有渡邊陸一個人的話,這句話一定是從廚房裡飄出來的。
在經曆了長久的交往,並最終走向婚姻之後,這兩人之間已經成為擁有了那種最自然的夫妻關係。
渡邊陸在離開東京時處理掉了那輛二手豐田佳美,在京都,他開著一輛相當氣派的黑色凱迪拉克轎車,看到他的車子,葉昭故意道“真厲害啊,不愧是京都的地主。”
“去你的。”渡邊陸笑罵,“你賺的版稅,足夠你買好多輛了吧?”
葉昭笑的很皮,“這不是還沒買嘛。羨慕沒有到手的東西是很正常的。”……連駕照都沒有呢。
來到俱樂部的時候剛八點,雖然是個小小的俱樂部,不過各項設施都很完善,也有供內部人員走的特殊通道。兩人從大樓背麵進去,後台裡,已經有樂手在待機了。
見到葉昭和渡邊陸一起出現,樂手們的神情相當意外,顯然無法把他們兩個人聯係到一起。葉昭成名以後,渡邊陸從未在人前說起過兩人之間的淵源。
“晚上好。”葉昭和幾人鞠躬打招呼。
“哦……晚上好。”樂手們也向他還禮。
渡邊陸也和樂手們打了招呼,帶著葉昭進了休息室。
“等下的演出,你要不要上去玩一下?”從抽屜裡拿出一盒七星,渡邊陸點了支煙,提議道。
“要是不給渡邊哥添麻煩的話,當然可以了。”
“比起添麻煩,等下觀眾們要是看到你,也許會嚇一跳呢。”
“希望不會覺得我破壞氣氛就好。”葉昭笑了笑。倒不是他故意這麼說,隻是,地下樂隊活躍的俱樂部裡,他一個出道的歌手跑上去玩,雖然對一部分觀眾來說可能是驚喜,但是對那些專門為地下樂隊捧場的觀眾來說,可能就覺得很討厭了。
渡邊陸當然知道他的話是什麼意思,“放心好了,大家都很溫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