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昭抬起手,揉了揉她的頭頂,牽著她的手,一道走向本殿。葉昭許的願望很樸素,無非是希望身邊的人都能身體健康罷了,當然,身體健康說著雖然樸素,卻是最重要的。
仲間由紀惠許願的時間稍微有點長,葉昭就在一旁等著她。等到她睜開眼睛,放下手以後,葉昭問她“許了什麼願望?”
“說了的話就不靈了。”仲間由紀惠一副保密的樣子,葉昭也不刨根究底,反正他也隻是隨口那麼一問而已。
許完願,葉昭按照之前幾次到神社的流程,準備去抽簽。不過這一次,卻被仲間由紀惠輕輕拉住了。
“怎麼了嗎?”
“這一次,就不要抽簽了,可以嗎?”
葉昭對她投以疑惑的目光,“我倒是無所謂,不過有什麼特彆的原因嗎?”
“隻是突然有點害怕,如果抽到大凶的話要怎麼辦。”
“我反倒覺得,如果是你的話,抽到大吉的概率要更大一些。”葉昭既是寬慰她,又是在說真心話。這麼好的手氣,難怪她的臉那麼白呢。
仲間由紀惠搖搖頭,“現在我就已經覺得很幸福了,就算抽到大吉,也不會比現在更幸福。也許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才格外害怕抽到大凶……”
“……”葉昭沉默了一下,張開手臂抱住她,力度慢慢收緊,“我也覺得,現在就已經是最好的狀態了,就算沒有大吉錦上添花也很好。”
離開二荒山神社以後,兩個人沒有再去其他的地方,而是在中禪寺湖旁邊的咖啡店小坐了一會兒,透過窗子,看著外麵偶爾經過的行人和背包客,以及似乎是來寫生的學生打扮的人。
期間,有一名背著畫板的年輕男生進來,小店裡隻有葉昭和仲間由紀惠這一組顧客,他下意識看了看他們,又漠不關心的挪開視線,點了哥倫比亞咖啡。
早飯吃的有點晚,即使手表的指針已經指向正午十二點,也完全不覺得餓。離開咖啡店以後,兩人步行著慢慢往下榻的旅館前進。回到房間,把帶來的為數不多的東西收進旅行袋,他們離開旅館,乘上出租車,經過來時蜿蜒的伊呂波山路,在車站乘上電車。
一上車,仲間由紀惠就把頭靠在他肩上,不久便沉沉的睡了過去。葉昭放下遮光板,繃緊肩膀,任她靠著,一路上完全沒有變換過坐姿。直到路程行駛過大半,仲間由紀惠醒過來,打了個小貓似的哈欠,看著他,有些不好意思“抱歉。”
“馬上就到東京了,趁這會兒醒醒神吧。”葉昭摸摸她的額頭。
仲間由紀惠衝他軟軟的笑了一下,把手搭上剛才靠過的他的肩膀,手法不輕不重的替他按摩起來。
在淺草站下車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了,葉昭和仲間由紀惠沒有在這裡就此分彆,而是一道乘上出租車,去了她住的公寓。
進了房間,把旅行袋扔在玄關,仲間由紀惠要去給他泡茶,葉昭攔住她,兩手環住她的腰,稍一用力把她抱起來,“稍微有點累,休息一會兒吧。”
躺在稍微有些狹窄的單人床上,仲間由紀惠把臉貼在他的胸口上,葉昭雙手摟住她柔軟的身體,右手遊移到她的腰間,掀開針織衫的下擺,沿著稍顯瘦弱的背一點點往上移動。什麼都沒做,隻是輕輕撫著她的脊背,用手指勾勒著她兩片蝴蝶骨的形狀,不知何時,便迷糊著睡了過去。
再度醒來的時候,房間裡已經黑乎乎的了。
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快晚上七點鐘了。葉昭躺在床上沒動,兩手捧著她的臉,和她對視了一會兒,“唔,肚子餓了。”隨著他的話音落下,肚子也很配合的跟著“咕嚕”叫了一聲。
仲間由紀惠輕聲笑了起來,也伸出手,捧住他的臉,“其實,我也肚子餓了。”兩個人到現在為止,隻在旅館裡吃過那一餐早飯而已。
“想吃點兒什麼?”葉昭用手指蹭了蹭她的嘴唇,笑眯眯的看著她,“不過,你今天本來應該吃紅豆飯才對。”
麵對他的調侃,仲間由紀惠沒有接話,而是低下頭,親了親他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