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昭知道,之所以他會這麼在意秋吉契裡,想要解開這個謎底,絕不是因為她出現在他麵前的那種方式有點奇怪,因此被吸引了注意力。
說實話,如果是個普通人、甭管是不是美女,有沒有才華,乾了這些事,葉昭隻會覺得她是個神經病然後懶得理而已。
但是秋吉契裡這個人,真的是太可惜了。
既然通過這樣特彆的方式遇到了她,如果可以的話,葉昭還是想要對她伸出援手,讓她這個人能好好活下去,這個特彆的聲音也可以繼續唱下去。
而之所以會有這麼強烈的念頭,其實是來自於阪井泉水。
雖然不知道一個人的命運,到底可不可以被另外一個人改變,但是葉昭知道,改變某個人的命運,是他必須要去做的一件事。
從他來到這裡,遇到阪井泉水的時候,這樣的念頭就已經出現過一次。而到了現在,這件事更是成為了一件非做不可的事。
或許正是被改變阪井泉水的命運,讓她健健康康的活下去的念頭激發了他的氣勢的緣故,當他遇到秋吉契裡,這個隻比阪井泉水小兩歲,卻在三十五歲的時候,比原本的時間裡的阪井泉水更早去世的人,他才會有這種想要改變她的命運的想法。
不過,他的這些想法,也注定了隻有他一個人能知道。
俱樂部的老板將秋吉契裡引薦給了他們。
寒暄的時候,秋吉契裡給人一種很有禮貌,教養良好的感覺,讓人難以和第一次見麵的時候那個毫無負擔偷傘的她聯想到一起。
打完了招呼,葉昭問了她一句,“秋吉小姐,還對我有些印象嗎?”
沒想到,她卻回答了“您不是很有名氣嗎?”
落到葉昭耳朵裡,簡直是在聽俏皮話,不過,在陪他來的渡邊陸和上村勇紀,還有旁聽的俱樂部老板聽來,這段對話就有那麼點奇怪了。
“我還有些事要處理,幾位先慢慢聊吧。”俱樂部老板打了聲招呼,先走開了。
隻剩下自己人,葉昭也不打算賣關子,套近乎,或者跟她談心什麼的,他看出來了,這位根本就不按理出牌,說太多反倒隻會被她繞進去而已。
“我聽俱樂部的人說,秋吉小姐很會創作,歌也唱得不錯,所以,想邀請你去東京,加入我的事務所,唱片出道。”
冠冕堂皇的話,至於信多少就看她了。
“唱片出道?”
“是的。”
“那樣做,對我有什麼好處嗎?”秋吉契裡這麼問了。
“比如說,你那些被客人投訴了的歌也統統可以唱,不僅如此,還分得到版稅。”
說到這,葉昭語氣一頓,半是調侃的說“而且,東京那麼大,沒什麼事的時候,隨便出去閒逛,如果遇到下雨,還能隨手拿一把路邊傘架裡的雨傘。”
旁聽著兩人對話的渡邊陸和上村勇紀,因為葉昭的這番說詞,露出一個“你在說什麼?”的微妙表情。
但是,聽了葉昭這番話的秋吉契裡,卻露出了見麵以來的第一個笑容。雖然隻是一個淺淺的,又迅速收回的微笑。
不過,看這個反應,葉昭也知道,她記得那把傘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