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的時間不長不短,三年之後,假如成功了的話,那麼就能夠趕上最後一班晉升的車,但是反過來,一旦失敗,他就將永遠失去獨立的機會。
從此以後,隻能寄居唱片公司當個客將。
但即使如此,他也不後悔自己做出了這樣的決定。
反正,好的極限不知道在哪裡,但是壞的極限,壞也絕對壞不到哪兒去。
瞬息萬變的藝能界,機會到了眼前,不管是是輸還是賭贏,總得試一試才知道。
何況,這把牌的期限是三年。
而這三年,則是唱片業界最後的黃金時代。
……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喝血的商人也永遠都不會轉性。在和葉昭達成了關於版權和股份的置換以後,長戶大幸立刻把話題引到了另一件事上麵。
“難得葉君到公司來,趁現在,再具體談一談關於演唱會的事吧?”
“在合約期滿之前,為了回報歌迷們三年來的支持,再一次舉辦演唱會。”想到這番說詞,就有那麼一點搞笑的意味。
回報歌迷姑且是真,但是,趁此機會最後再撈一筆,這件事則比珍珠還要真。
演唱會的舉行地點,定在了武道館。至於行程,則是在年初不續約的苗頭露出來的時候,就已經開始預備的了。
關於武道館……彆提什麼給錢就上和猜拳大會,總之,在搖滾歌手這裡還是挺有分量的。
更重要的是,全部開放後最多可以容納一萬四千人,並且還是可以保證演出效果的室內場館……對lo歌手來說,著實是個難得的好地方。
什麼一個人的巨蛋之類的,威風歸威風,但是效果總要打些折扣。
這是葉昭出道三年來,第二次舉行個人演唱會,第一次在武道館開唱。
按照從中野sunza再到日比穀野音,然後登上武道館,那一套傳統音樂人流程的話,他也算是登上了“高峰”了。
雖然,隨著體育場越建越多,開放用作演唱會場館的也越來越多,武道館的“高峰”,已經沒有那麼名副其實,但對他自己來說,還是一次大的躍升。
畢竟中野sunza隻能容納2222人,日比穀野音則是3114人。
演唱會本就是例行公事,並沒有什麼特彆值得一提的。
反正個人的演唱會也開過,巡演的經驗也已經積攢了一些,不搞什麼幺蛾子,隻要中規中矩的把最後的這半年合約履行好就得了。
但之所以還要再提一提,是因為有些微妙的是,beg給出的安排,是在八月初,合約期滿之前,在武道館三天連唱六場。
考慮到屏幕的位置之類的,每場可以開放的席位大約是一萬人左右。六場的話是六萬人,約等於上了一個東京巨蛋,以他現在的號召力,自然是輕輕鬆鬆,甚至反過來,還得讓觀眾擔心一下能不能搶得到票。
所以,問題並不在於人數能不能坐滿,而是在於三天連唱六場這樣的強度。
這種強度的演出,對歌手的嗓子和體力來說,是何等的剝削。從中,也可以感受得到長戶大幸其人的冷酷。
不過,既然到了分手的邊緣,這些事也就隻能由著公司最後去做了。
反正,合約期內的事,想要拒絕也是難得很。
最後又答應了小氣龜毛的準前任的要求,除此之外,也大致定下了不續約和獨立,以及繼續和前任藕斷絲連的大事。
這樣一來,該解決的大事也就解決的差不多了。
不僅如此,等到之後不續約的官方通報出來的時候,因為已經和長戶大幸達成協議,把不續約和獨立兩件事放到一起來說的話,那麼,“好聚好散”這樣的意味也會更重一些,對於他的聲望也要更正麵一點。
在各方麵都談妥了以後,他預謀已久的獨立,大致上也就做足了準備的工作。接下來具體的實行,更多的還是要仰仗專業人士。
至於他自己,在和長戶大幸達成了協定之後,做的第一件事……是派出星探到廣島去,在一所名叫伊麗莎白音樂大學的私立大學裡,全力找尋一個女孩子。
她的名字……或者說,她被後來人熟知的名字,叫做大野愛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