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呢,聽到這話,感覺將來你的孩子還真是可憐啊。”福山雅治毫不客氣的說著風涼話。
“……”
這個心紮得一點也不痛。
之後,葉昭將這通電話的內容,在閒談的時候當玩笑話轉達給了阪井泉水,換來了她的笑容。
麵對她的反應,葉昭支起一隻胳膊,歎氣道“請不要再打擊我了……”
“其實,葉君已經做得很好了哦。”阪井泉水安慰他,“有好好的感受到了葉君的努力。”
“是吧?”
阪井泉水輕笑,“是的。”
葉昭的情緒這才高昂了起來。
更有意思的是,也不知道是因為他在節目裡說的那番關於《desty》的話,不知道怎麼傳到了鬆任穀由實她老人家的耳朵裡,又或者僅僅隻是一個神一般的巧合。
總之,在節目播出以後不久,從來跟葉昭沒有過交集的鬆任穀由實,在她的廣播節目裡突然提到了葉昭,並且送給了他一個不知道該說是好還是不好的評語
“那個葉昭嗎?他的音樂如果能和他的臉一樣討人喜歡就好了。”
……甭管是哪一種情況,總之也算是好好的“禮尚往來”了一番。
葉昭沒有聽過鬆任穀由實的廣播,這番評價還是在之後,被錄音室裡的工作人員在工作之外閒聊的時候隨口提起的。
得到了她如此評價的葉昭,在心裡感慨這位阿姨說話夠不留情麵之外,還不忘順帶著自嘲一句,“還好還好,至少還有臉是討人喜歡的,這評價也挺高的了。”
“相當看得開嘛。”工作人員調侃他。
“那是當然了。”葉昭回道,“人總不能一無是處吧。……不過這樣一來,就至少擁有了兩個優點。”
“哦?”
“第一,是臉還算討人喜歡。至於第二嘛,”葉昭裝模作樣的豎起兩根手指,“是心眼不太小,凡事還能看得開。”
聽了他這番“高論”,工作人員紛紛大笑起來。
整個七月匆匆而逝,轉眼進入到了月末的三十日。
午後,在阪井泉水家裡,臨出發之前,她又檢查了一下行李箱裡的東西。
“也用不著這麼謹慎吧?”葉昭笑她,“又不是要出什麼遠門。”
“話是這樣說沒錯……”
“如何?沒有忘記重要的東西吧?”
阪井泉水合上行李箱,“嗯。”
“既然這樣,”葉昭宣布道,“那就出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