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後一步的葉昭,用不著看監視器,當傳到後台的安可聲在一瞬間化作歡呼聲的時候,他知道他並肩作戰的隊友們已經就位。
“我也出發了。”葉昭說。
走上舞台通道,站到了重新亮起燈光的舞台中央,正麵接受著場內一萬一千人規模的歡呼,“剛才的安可,真的很謝謝。”
“噢噢——”
“那麼,就再繼續唱下去吧。”葉昭露出少年一般的笑容,背起吉他。
配合默契的樂手,隨之奏響了安可的第一曲《fly》輕快的前奏,《fly》之後,接上的是《drifter》,連唱了兩首之後,樂隊暫時停頓了一下。
“那麼接下來……”葉昭摸了摸耳返,“真的是最後一曲了。”
說完,摘下吉他,回身拿起了準備在那裡的鈴鼓,注意到他的這個動作,方才還在惋惜演出進行到了尾聲的觀眾之間,發出了一陣騷動。
說到會使用鈴鼓的樂器……細心的觀眾已經猜出了接下來要唱的是什麼歌,而這也正是這陣騷動的來源。
葉昭也不賣關子,輕輕奏響了手中的鈴鼓,對身後的樂手發出了開始的信號。
“停車場的貓咪打著哈欠……”
第一句歌詞剛唱了個開頭,台下便如同爆發一般的,湧起了歡呼聲。
沒錯,他作為安可的第一首歌唱起的,就是那張他賭上了前程的地下單曲《夏色》。
這張單曲對他意義非凡,對喜歡他的人來說也同樣與眾不同。
不過,等到他主流出道以後不久,這張地下單曲就宣布了廢盤,不再生產新的批次,也因為這樣,在二手市場,這張地下單曲的價格被炒的相當可觀。
這張由他自己發行的地下單曲,版權歸屬幾乎全部都在他自己手裡。
加入beg之後,單曲裡的兩首歌都沒有再重新發行或者是收入專輯,僅有的幾次演唱會,也從來沒有公開演唱過。
這張為他的人生帶來了轉機的單曲,簡直像是被封存了一樣。
而此時此刻,作為他beg時代的最後演出,葉昭終於放出這個“大招”,公開了這首歌的演唱會版本。
觀眾席內的反響,比至今為止的任何一個時刻都要熱烈,起頭的時候是葉昭唱,觀眾打拍子,漸漸地,拍子之中加入了和聲,一萬一千人的和聲彙集到一處,最終化作了全場的大合唱。
“我緊緊握著刹車,慢慢地、慢慢地滑下坡……”
“慢慢地、慢慢地滑下坡……”
“謝謝!”
曲子結束以後,退場之前,葉昭麵向觀眾席,鞠了一個比至今為止的任何一個時刻都要久的躬。
而觀眾們也將掌聲歡呼,以及同樣的“謝謝!”贈予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