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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完年,葉昭第一次進錄音室給倉木麻衣監棚,一見麵,她就趕緊向他打了個招呼,還奉上了一隻小手提袋。
“是媽媽為您準備的禮物,謝謝您這一年來的照顧。”
倉木麻衣禮貌起來,總給人一種乖乖少女的感覺。當然,她本質上也是個乖乖少女,這其中有個性的問題,和她媽媽的嚴格管教也有關係。
獨身母親有時會養出一個處處和她對著乾的叛逆少女,有時也會約束出一個乖孩子。
葉昭接了禮物,讓她替自己向青野媽媽轉達謝意,又隨口問了句“新年假期是怎麼過的呢?真衣。”
“除夜那天,哥哥和朋友約好去了富山,所以是和媽媽兩個人聽著鐘聲度過的。”倉木麻衣說,“新年之後,就是去拜年了。親戚和朋友問了我好多問題。”
“等到明年新年,說不定就和家人去國外度假了。”葉昭笑道。
他的話也不止是在開玩笑,出道就大紅,還在葉昭的要求下學習了作詞,負責了出道單曲兩首歌的歌詞,即使抽過分成,也是一筆不菲的收入。
隻不過挨著版稅結算製度的緣故,到現在倉木麻衣還沒有拿到這筆錢,還在領事務所給的薪水。等拿到手,她就是小富婆一個了。
聽了葉昭的打趣,倉木麻衣露出一個靦腆的笑容,緊接著,臉上飄過來一朵小烏雲。注意到她表情的變化,葉昭問她“怎麼了?”
“其實,”倉木麻衣猶豫了一下,“父親……也打電話來了。”
提到這件事,葉昭心想,她的猶豫,大概是源自於無法把“父親”這個詞叫出口,卻又無法回避這個話題。
渣爹山前五十洋的事跡先前已經提過,此人當初拋棄妻女的時候,還振振有詞說什麼“獨身母親才好領國民救濟金”的荒唐話。
當時倉木麻衣已經開始記事,對這個父親,全無半點好印象。
“你當了歌手,父親有什麼表示嗎?”葉昭佯裝不知。
倉木麻衣臉上的神色更加不安,甚至還帶著愧疚,動了動嘴唇,沒說出口。葉昭猜想,多半是打電話去訛詐女兒。到底是家醜,在他麵前也難開口。
對付這種渣爹要怎麼辦?
送他一張東京灣單程票?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要是這樣,秩序就蕩然無存了。
說來說去,山前五十洋當初覺得養老婆孩子麻煩不要了,現在又利令智昏想從女兒這裡訛錢,這些事情做出來,你可以說他是人間渣滓,可畢竟更多的還是道德問題。
葉昭是做白道生意的人,要解決他,當然得用正經手段。
倉木麻衣自己沒張口把話說出來,沒過多久,山前五十洋自己先蹦了出來。
山前五十洋把手頭上倉木麻衣小時候的一些照片賣給了周刊,這種爆料跟路人偷拍幾張照片不太一樣,涉及到的問題要複雜一些,所以發行之前,周刊事先和公司這邊打了個招呼。
葉昭這邊拿錢從周刊手裡又把這些照片買了回來,又派人給周刊額外送了份周到的謝禮。
要說起來,隻是她小時候的照片,又不是緋聞照,就算登出來也傷不到她,但是這個頭不能開。
再者說,壓下照片,也是挫一挫山前五十洋,讓他知道這邊不是等著捏的軟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