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種稱呼,第一次叫的時候,總是有點濃情蜜意的意思,不僅如此,還覺得稱呼拉近了距離,和他更親切了。
阪井泉水第一次這麼去稱呼某個男人,一時感到有些羞澀。
但也有一種真真正正將自己托付給了麵前這個人的感覺。從今往後一起生活,將兩個人的人生合二為一……
被她這麼叫了一聲,葉昭心裡像是被撓了癢癢似的。拉住她的手,往她耳朵邊上一湊,“哈伊~老婆大人。”
剛叫出口,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結果,他醞釀的那些時機也都沒有實現,他在心中演練過的點子也都沒有派上用場。到頭來,仍舊還是在和她手牽手散著步,心情輕鬆的時候,自然而然的說出了心裡話。
他這一生,大概注定要和煽情與感動的浪漫無緣了。可隻要能把想說的話說出來,也就不覺得有什麼遺憾。
反正,比起美好的回憶,更加重要的,是吹向未來的風。
這天晚上,葉昭支著胳膊肘,目不轉睛地打量著阪井泉水,像是要把她現在的模樣原封不動留在眼中似的。
阪井泉水讓他看的不好意思,抬起手去遮他的眼睛。
葉昭攥住她的手指,貼到自己臉上。剛剛才飽覽了焰火之美,夜空雖然重歸於靜,煙花的餘燼卻仍未消散。
“我在想,能夠遇到你真的太好了。”他像是有感而發。
聽說,才看過不久的東西,會原封不動的留在人的眼底。在她的眼睛裡,葉昭看到了未消散的煙火的餘光。
他被殘留的美重新喚起了對煙火的向往。
……(純不純潔我也不知道)
求完婚的第二天,兩個人就又開始各忙各的。
不過這一次,工作或是時機,什麼都不能讓結婚的計劃再推遲下去了。假如不能趁著這個勁頭兒一鼓作氣,那麼,這就又是“過去的每一次”。
忙碌之中,兩個抽出空來,一塊兒回了兩個人的老家,向各自的父母彙報決定結婚的事。
先去的是葉昭的老家,全日本都知道他們倆談了好幾年戀愛,他還帶她回老家過年,期間還有雜誌拍到他們“婚前旅行直擊”,預防針早就打好了,現在回家告訴他們說要結婚,也是件順理成章的事。
或者應該說,如果不是彙報結婚,才是件需要驚訝的事。
跟他的父母彙報完以後,葉昭又跟著阪井泉水回了她的家。
聽說這次是以準女婿的身份登門拜訪,一直和父母住在一起的和明不提,聽到風聲的和子也過來當刁難姐夫的惡小姨。
……開玩笑的。
來歸來,刁難倒是沒有刁難。隻是事情終於定下來,和子也能正大光明的開一開今後要以對待兄長的禮節來對待姐姐這個小丈夫的玩笑。
不過,光看這玩笑,就知道她心裡完全沒有這麼做的打算。
可在玩笑背後,她的心裡,未嘗沒有替姐姐鬆了口氣。
離開蒲池家的時候,像從前那樣,阪井泉水的母親一直把他們送到大門口。臨彆之前,當母親的到他身邊來,語氣誠懇的說了句“幸子今後就拜托你了。”
“啊。”
葉昭點點頭,鄭重其事地說“請您放心吧。”
那可是他的妻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