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美漫的醫生!
he~tui!
如果可以的話,獨孤鳳真想一口唾沫直接吐到墨非臉上,誰特麼要和你日積月累了?
臭不要臉的!
被占了一次便宜,獨孤鳳都感覺自己內心都遭受了沉重的打擊,好在她天性堅強,這才沒有尋死覓活,要是再來……
也就是幸虧這個時代的風氣不像日後程朱理學下的那般嚴苛,不然獨孤鳳失身,恐怕就隻有自殺一途了。
隋唐時期,社會風氣算是比較亂的,李世民把哥哥李建成的妻子、女兒、李元傑的妻子、女兒一大堆什麼的都收納進入後宮,武則天乃是唐高宗李治的後媽,李治都能娶了她當皇後,楊貴妃是唐玄宗李隆基的兒媳,李隆基照樣納為貴妃,整個隋唐皇室都亂得一批。
這是因為在五胡亂華後期,外族為避免“冉閔發屠胡令”之類的激烈反抗事件。就以和當地漢人大族通婚的方式,吸納部分對待胡族比較親近的漢族權貴,後來這些權貴的勢力急劇膨脹,於是有了曆史上北周當時北方八大門閥“有胡有漢”共同執掌權利的事實。隋文帝楊堅就是八大門閥其中之一的楊家,鮮卑賜姓為普六茹,普六茹氏為其父楊忠受西魏恭帝所賜。楊家屬於漢族權貴和胡人通婚的混血家族門閥,隋朝也就屬於混血王朝。
楊堅掌權之後,方才下令“以前賜姓,皆複其舊”,恢複漢姓“楊”,並讓宇文泰鮮卑化政策中改姓的漢人恢複漢姓。
隋唐雖然結束了五胡亂華的悲慘局麵。不過整個社會風氣胡化還是非常厲害的,隋楊王室、李唐王室的創始人的祖輩長期侍奉鮮卑族的統治者,自然而然接受了遊牧民族的部分遊戲規則,遊牧民族繼承製有父死子繼、兄終弟及兩種混合而成。
簡單來說,對於剛剛從奴隸時代爬出來的遊牧民族而來,女人屬於戰略資源,是人口延續的重要工具,隻要她沒有死,年紀還沒有很大,那她們就得一直為部落的延續做出貢獻。
父親死了,兒子往往直接接收父親的妻妾,與之同床共枕。
哥哥死了,弟弟就接受哥哥的妻妾,繼續生育後代。
《漢書·匈奴傳》就記載“父死,妻其後母;兄弟死,皆取其妻妻之”。
這種儒家文化並不能作為神聖不可侵犯的鐵律,孝道等倫理道德並沒有很強的約束力。
偏偏獨孤鳳所在的獨孤鳳還是鮮卑漢化的家族,那就更加不怎麼在乎貞潔這種事情。
“算了,我這人很大氣,怎麼說你也是無辜卷入其中……唔,這樣吧,我送你一門神功,就當是補償了。”墨非沉吟一陣,道。
雖然獨孤鳳也在雙修之中得到了不菲的好處,但是人家畢竟是女孩子嘛,給點補償也是應該的。
墨非也在思考,和祝玉妍、獨孤鳳雙修,魔種獲得收益大得遠超想象,如果是慈航靜齋那群擁有道胎的女人呢?
“看來自己的確很是有必要上慈航靜齋一行啊!”墨非暗自道“當然,我墨非就是饞其道胎對魔種的增幅,絕對不是饞慈航靜齋小尼姑身子什麼的!我,墨非,武癡!女人什麼的,如紅顏骷髏,白骨皮囊過眼煙雲罷了!”
沒錯了,就是醬紫!
“什麼神功?”獨孤鳳一邊背對著墨非自己穿著衣服,一邊問道。
墨非是不是武癡不知道,但是獨孤鳳確實十足十的武癡。
“長生訣!”墨非彈指將一頁宣紙射向獨孤鳳“這是長生訣的一篇,極具滋養效果,如果有誰修煉了,再輔助以醫術手段,治療好你奶奶尤楚紅的哮喘不出問題。”
“真的?”獨孤鳳驚喜道。
以獨孤鳳的性子,有些無法無天,便是她老爹都管不了她,但是偏偏她對奶奶尊敬孝順得緊。
隻要事關奶奶的事情,她都會當做最緊要的事情來做。
現在聽聞墨非教授的神功關係奶奶尤楚紅治療之術,獨孤鳳怎能不感覺到驚喜。
“當然是真的!”墨非淡淡一笑,道“這種事情,我有必要騙你嗎?我給你的武功,是四大奇書的長生訣,其神妙,自然不是普通武功可以比較的。”
長生訣木篇,已經不知道被墨非傳授多少人了,快要爛大街了。
但是!
再爛大街,長生訣那也是絕頂的神功!
而長生訣又確實對養身治療有奇效。
獨孤鳳拿起長生訣仔細閱讀了一下,發現確實是玄妙的高深道家神功,哪怕隻是看看,都對她又觸類旁通之感,讓她對於武學的領悟更加深刻。
收起了長生訣,獨孤鳳臉色才好看不小。
算這混蛋還有點良知,不然昨天晚上的事情想想就虧得吐血。
雖然在獨孤閥這種漢化胡人家族之中,貞潔並不是等同於生命的事情,但也是很重要的好吧……
畢竟她們如今學習的也是中原傳統的文化知識,也就受到一些中原倫理道德束縛,即使不深,也還是有的。
“你到底把陛下怎麼了?”忙完了自己家的事情,獨孤鳳想起了大事。
她們獨孤閥就像是依附在大樹上的藤蔓一樣,是依附於皇權而存在,如果楊廣一遇不測,那麼她們獨孤閥不說一蹶不振,也必將大受打擊。
“我先前說了,陛下在自己處理政事。”墨非微微一笑,道“我可以帶你去見見陛下。”
獨孤鳳沒有跟墨非客氣,當即便要求墨非帶她去見楊廣。
墨非也沒有欺騙獨孤鳳,就帶著她去見楊廣了。
來到楊廣處理政事的大殿,整座宮殿流光溢彩,極儘繁華尊貴,儘顯皇者氣派。
進入宮殿,獨孤鳳就看見了在木著表情處理政事的楊廣,以及在一旁陪侍楊廣,默然垂淚的蕭後。
“獨孤鳳見過陛下,娘娘!”獨孤鳳一看見楊廣和蕭後,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禮,旋即便抬頭看向楊廣和蕭後。
獨孤閥和隋皇楊家關係不淺,並不需要對楊廣和蕭後擺出誠惶誠恐的樣子。
在大殿之內,驟然聽聞外人的聲音,蕭後趕緊擦了擦眼淚,不想讓獨孤鳳看見。
楊廣卻毫無所覺,自顧自的執筆書寫著什麼。
可是蕭後是不會武功的普通人,她的麵上淚痕,以及欲蓋彌彰的擦拭,怎麼逃得過獨孤鳳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