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美漫的醫生!
“哈哈,老弟好本事!”朱家拍掌大笑道“老哥我要是有你這種本事,今後都不用愁吃不到魚了。”
墨非一襲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話語,被朱家打著哈哈就給糊弄過去了,顯然是不太想聽墨非把話說完。
因為縱橫家的一貫風格,早就被天下人熟知,先來一段嚇死你的話,之後說什麼,豈不是就任他擺布了。
如果是一般人,譬如劉季等人,或許還能嚇住他們,朱家這種老狐狸不知道經曆了多少陰謀詭詐之事,怎麼唬得住他?
將墨非營造出來的緊張氣氛一掃而空,朱家瞄了那一眼魚兒組成的蜘蛛圖案,嗬嗬笑道“至於這個,老弟你也不要來嚇我了,他羅網厲害,難道我農家十萬弟子都是廢物,站在哪兒讓他砍不成?”
“最堅固的堡壘的崩潰,往往不是來自於外部的壓力,而是內部的自我瓦解。”蓋聶忽然說道。
朱家臉上的笑容一滯。
蓋聶繼續說道“在帝國攻打墨家機關城的時候,我就身處其中,墨家機關城無愧於天外魔境之稱,妙到毫巔。如果僅僅是從外部攻打,帝國哪怕集結所有精銳士卒,花費兩三年的時間,也可能毫無寸進。墨家從祖師爺墨翟開始,花費了三百年時間監造出來的堡壘豈是等閒?”
“可是你朱堂主現在應該知道,帝國隻花費了一夜時間,就將固若金湯,號稱天外魔境的墨家機關城攻破了,為什麼呢?”
“我聽說是因為千古奇毒鳩羽千夜。”
“不錯!在我看來,神農令就是屬於農家的鳩羽千夜。”蓋聶道“農家六堂內鬥內耗,農家是不怕的,號稱天羅地網、無孔不入的羅網外部入侵,農家也是不怕的,但是當這兩者結合到一起的時候,朱堂主你就應該害怕了!”
朱家沉默不語。
“羅網除了他們無孔不入的情報能力之外,羅網首領趙高深不可測,暗藏的天字一級的殺手,個個都是頂級劍客,真剛、斷水、亂神、魍魎、轉魄、滅魂、驚鯢、掩日、玄翦……”墨非道。
蓋聶沉默片刻,說道“昔日我與衛莊在韓國之時,兩人聯手對抗過羅網玄翦,拚儘全力,也不過暫時打了個平手,即使是現在我也沒有把握能夠戰勝玄翦……在鹹陽之時,我也見過羅網首領趙高,的確是深不可測,他的武功怕是還要在玄翦之上。而掩日在羅網內部,似乎地位還要在玄翦之上……”
聽著墨非和蓋聶一唱一和的話語,朱家的臉都變綠了。
以他的武功,即使對付一個縱橫都沒有把握,如果是一下子冒出來七八個,他怕是鐵定藥丸。
最終,墨非和蓋聶大致從朱家這隻老狐狸身上得到了關係神農令的一些內情,但是也就僅此而已。
老狐狸朱家將事情看得比誰都明白,但他終究不可能做出正確的決定,因為人都是自私的動物。
人類從曆史中獲得的唯一的教訓就是,人類不能從曆史中獲取任何教訓。
……
正在墨非和石蘭、蓋聶離開農家神農堂的山路上,背後傳來了一陣馬蹄聲。
一個農家弟子模樣之人來到三人近前,勒馬而止,下馬恭敬道“三位貴賓,我家堂主有請,到山中一敘,有要事相商。”
“朱堂主不是知無不言言無不儘了嘛,還有何事?”
“大俠誤會了,在下並非神農堂弟子,而隸屬烈山堂。”
“烈山堂田猛?”蓋聶轉過頭看向墨非,問道“墨非先生,你怎麼看?”
“我沒有什麼看法,你想去就去唄。”墨非懶洋洋的說道。
蓋聶眉頭微微皺起,道“墨非先生,不跟我一起去?”
墨非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道“我有個更好的去處,一會兒咱們再見。”
聽得墨非此言,那旁邊烈山堂弟子,眼神微微變化,若不是仔細觀看之人,一定看不出來。
“既如此,那蓋聶就先行一步。”蓋聶回憶了一下墨非展露出來的武功和智慧,始終覺得墨非行事莫測,卻自有章法,也根本不必他蓋聶照顧。
“更好的去處,你是指什麼?”看著蓋聶逐漸遠去,石蘭好奇的看向墨非“難道你在農家也有舊識?”
“哈哈,不錯,在農家可是有好幾個我的舊識。”墨非笑了笑,道。
石蘭跟在墨非的身後,在山林間快速奔走,而墨非臨空虛度,腳不沾地,整個人卻極速位移,仿若神仙手段縮地成寸。
最後石蘭在山林間看見了一個雙手持劍的少年,正邊走邊鼓足腮幫子吹動隨身攜帶的風車旋轉。
眉眼彎彎,非常胖乎乎肉敦敦的,憨厚勁兒十足,前額一縷小卷卷蓋住額頭,仿似兒童的柔軟天真感。上衣馬褂,采用十字扣,兩邊胖的繃不住。脖頸處有粗編麻繩兩圈,既是圍脖又是頸部裝飾,草珠子鑲嵌其中,三個鈴鐺頗顯童趣。
“農家,第一高手,田賜。”墨非最終停留在了這個少年麵前,饒有興致的說道。
田賜,農家烈山堂堂主田猛之子,執掌劍譜排名第五的雙劍乾將莫邪,也是劍譜前十名劍執掌者之中唯一雙手劍客,被稱為“農家第一高手”。
“你是誰啊?為什麼會認識寶寶?”田賜被墨非和石蘭吸引了主意,放下風車,充滿了童稚的眼睛,看著墨非和石蘭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