懲罰者又撕了一塊布,纏住了另外一條大腿上的傷口,踉蹌著站了起來,繼續戰鬥。
“誒,看樣子弗蘭克遇到大麻煩了,你不去幫幫他?”大衛利伯曼看著墨非說道。
“你開什麼玩笑,我隻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醫生罷了,怎麼去幫他?”墨非聳了聳肩,說道。
他正吃瓜看熱鬨,觀察懲罰者的戰鬥力極限呢,怎麼可能這個時候a上去幫懲罰者。
兩條腿就綁上了布條,但是懲罰者依舊健步如飛。
不是他身體素質過人,而是在這種超高等級的槍戰之中,速度稍微慢了一點,立即就會被人爆頭。
所以懲罰者哪怕感受到傷口的劇烈疼痛,汩汩鮮血冒出,染紅了布條,甚至沿著他的褲腿,直往腳下流,但是懲罰者隻能暫時無視。
忽地,懲罰者莫名其妙聽到了幾聲慘叫,然後下一秒……
“哇哦,我的弗蘭克,你真不愧是我的小心肝,真猛男,受到了那麼重的傷勢,依舊能夠一往無前,那結實的肌肉,特彆是那發達的胸肌,看得人家都快要流口水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在懲罰者躲著的一處障礙物上,突然無聲無息間多出了一個紅色緊身衣的變態,半蹲著,肩上背負著兩把長刀。
“嘭嘭嘭!”
懲罰者沒有二話,下意識直接將手中的槍朝上,對準對方開槍。
“哦,弗蘭克,你真狠心!”那個穿著紅色緊身衣的變態,出人意料的直接被他的子彈擊中,倒在了懲罰者的麵前,大口大口的朝著外吐著鮮血“人家明明是好心來幫你的,你竟然這樣對我。”
“我不認識你!”懲罰者皺眉說道。
“以前你陪人家看月亮的時候,叫人家小心肝,現在好了,新人換舊人了,就不認識我了……”穿著紅色緊身衣的變態幽怨的看著懲罰者。
說真的,懲罰者真的很想將手中的槍頂住對方的腦袋,再來幾槍,因為對方很明顯是個男人,就從他緊身衣的下麵那一大坨,就能夠清晰的看出來,但是這個人好像是個死變態,還覬覦他懲罰者的美色……
“不過人家都不跟你計較了,隻是我現在都要死在你的手中了,臨死之前,你能不能滿足我一個願望?”死侍說道。
“什麼?”
“親我一口。”
“砰!砰!砰!”
回應死侍的,隻有懲罰者的槍口,懲罰者是從來不會濫殺無辜,對普通人動手的,但是這個人……
實在是讓他忍無可忍。
在又重新聽到比利羅素手下以強火力朝著他所在地方包圍過來了的時候,懲罰者麵色嚴肅的立即轉身,準備迎擊。
“嗯!”
忽然間,懲罰者感受到,一隻手在他屁股上摸了一把……
“弗蘭克,好久不見,你的屁股還是那麼挺翹……”
“殺了他!”懲罰者震怒,腦子裡麵隻剩下這麼一個念頭,端著槍就回頭,朝著對方一陣火力傾斜。
卻不料,對方忽地一下,憑空從眼前消失,在懲罰者震驚的同時,卻見在月光下,穿著紅色緊身衣的變態倏忽出現在了朝著他包圍過來的比利羅素手中的上空。
“鏘啷!”
隻見那變態背負的長刀出鞘,在月夜下泛著寒光,然後雙刀一揮,“噗嗤”兩聲,兩顆大好的頭顱就飛上了天空,熱氣騰騰的鮮血,濺射了幾尺高。
“嘻嘻,弗蘭克,不要生氣嘛,我們可是最好的基友來著,大不了你覺得吃虧的話,我讓你摸回來好了。”
下一秒,穿著紅色緊身衣的變態身影再度消失,又出現在另外一隊雇傭兵的麵前,雙刀再度一閃,又是兩顆頭顱。
“我可是你最好的朋友小賤賤呢!”
回應死侍的,隻有懲罰者隻有大火力噴灑過來的子彈。
“你的槍,好粗、好猛、好夠勁,人家好喜歡哦。”死侍一邊幫著懲罰者乾掉包圍過來的敵人,一邊做出一副夾緊了雙腿,難以自已的模樣,讓人看著……
“fuck!!!”懲罰者都忍不住怒罵了一聲,不知道這個神經病莫名其妙是從哪裡跑出來的!
“死侍這個家夥,怎麼莫名其妙的來攪局?”墨非嘀咕道。
“你認識對方?”大衛利伯曼看著墨非問道“對方好像會瞬移,不是普通人。”
“他叫做死侍,是一名強大的雇傭兵,還是變種人,擁有不死之身、瞬移等異能力。”墨非說道。
“那他和弗蘭克,真的是基友關係?”大衛利伯曼一時間眼神裡充滿了惡趣味。
“他跟弗蘭克什麼關係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男女通吃,不論類型的……除了弗蘭克這種剛猛無比的猛男能夠入得他眼,讓他站在弗蘭克身前,你這種看著弱不禁風的小白臉他也很有興趣,能夠站在你的身後……”墨非幽幽說道。
“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對吧?”大衛利伯曼訕笑了笑。
“我沒跟你開玩笑,除了弗蘭克之外,這個叫做死侍的混蛋,還有一個好基友,叫做彼得帕克,是一名高中生,書呆子學霸,娃娃臉,和你真有幾分相似呢!”墨非麵色認真的說道。
懲罰者見一時奈何不了那個會瞬移的紅色緊身衣混蛋,就暫時按捺住了憤怒,開始借著紅色緊身衣混蛋吸引了比利羅素大部分手下注意力的時候,清掃戰場。
“砰砰砰砰!”
當那些原本配合緊密,防禦陣型密不透風、水潑不進的雇傭兵遇到了死侍這種億萬人之中才能出一個的人才,終於露出了破綻,被懲罰者抓住,一槍一槍的爆頭。
“弗蘭克,我可是預見你遇到了大麻煩,趕忙就跑過來幫你。如果沒有我,你就死定了!我可是對你有救命之恩,我也不說以身相許什麼的了,但是你最少也要陪我一晚上吧?”
懲罰者一邊跟彆人槍戰,一邊還要忍受那個紅色緊身衣變態的行騷擾。
他發誓,哪怕他腿上劇烈疼痛的傷口,都沒有那個人喋喋不休的汙言碎語更讓他不堪忍受。
等他救回了摯友柯蒂斯,乾掉了比利羅素這個混蛋,為自己的妻子、兒女報了仇,他下一個目標就是乾掉這個穿著紅色緊身衣的變態,哪怕對方似乎的確是來幫助他的。
“弗蘭克,要不這樣,咱們打個商量,我稍微退一步,我陪你一晚上也行,你看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