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美漫的醫生!
“嗡嗡——”
在破軍的無窮劍氣,撞上了墨非之後,卻是直接在他三尺之外,一切都消弭了個乾淨。
“來呀,再加把勁,這麼軟綿綿的,像個娘們兒似的。”墨非以鼓勵的目光,看著破軍說道。
“找死!”破軍咬了咬牙,再加了一把勁,卻是把自己吃奶的勁都用上了。
可惜啊,卻仍舊奈何不得墨非分毫。
“這破軍乃是武林神話無名的師弟,能夠與無名爭鋒,自然不是尋常之輩,而他卻被這個看似年輕的人,像耍猴似的玩弄,這人到底有多厲害?”
看著墨非和破軍爭鋒,顏盈眼眸裡綻放異彩。
剛剛她跟墨非發脾氣,純粹就是出於一個女人的本能,況且看墨非的樣子,就是一個初出茅廬闖天下的毛頭小子,一文不名,而她顏盈,可是鼎鼎有名的天下第一美人兒!
現在顏盈再看墨非,眼神立即就不一樣了,她從不吝於承認,她就是一個如尋常女人般,喜歡過好日子的女人,也可以稱得上愛慕虛榮。
這沒什麼不好承認的,是個人都有名利之心,聶人王在遇到她顏盈之前,還不是因為天下第一的虛名,到處惹是生非,得了一個北飲狂刀的名號?
聶人王爭奪天下第一,和她想過美好生活,有什麼區彆?
隻不過她萬萬沒有想到,聶人王由於過於愛她,不想再冒著江湖的風風雨雨,那種隨時都有可能全家滅門的朝不保夕的生活,所以選擇過於歸隱山林,過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田園生活。
顏盈估計當時心裡就有一句媽賣批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她選擇嫁給聶人王,就是因為聶人王曾經威名赫赫,乃至天下第一的有力爭奪者,她不是想做一個普通的農婦啊?
隻是古時對婦女太不友好了,沒有和平離婚這一說,李清照想要和渣男丈夫離婚,被判牢獄之災兩年,幸好李清照好歹是官宦世家出身的小姐,自有人搭救。
所以顏盈就是被聶人王坑了一臉血,還有苦說不出,隻能暫時默默忍受。
“打人都沒力氣,也敢說自己是劍宗弟子?”墨非溫和的笑了笑,說道“我教你啊,天下武功,無堅不破,唯快不破!”
說話間,墨非一巴掌朝著破軍的腦袋拍了過去。
破軍就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墨非那一巴掌扇過來,身體卻根本跟不上,隻能被墨非一巴掌扇飛。
被墨非扇飛之後,破軍直接昏了過去。
“他不會被你打死了吧?”顏盈問道。
“沒有,我隻是封住了他全身穴道,估計他過一會兒就醒了。”墨非懶洋洋的說道。
“哦。”顏盈點了點頭,試探著問道“你究竟是什麼身份?”
“我沒什麼身份,隻是一個剛入江湖之人。”墨非淡笑著說道。
“我叫顏盈。”
“我知道。”
“你認識我?”顏盈詫異問道。
“不,我猜到了。”墨非說道。
適時,破軍從全身穴道被封鎖的情況下,醒了過來。
他看了看不遠處的墨非和顏盈,立即叫囂道“技不如人,勞資無話可說,要殺要剮,你動手吧!勞資要是皺一皺眉頭,我就不叫破軍!”
墨非身影一閃,宛如瞬息之間,跳躍了空間,來到了破軍的麵前,一股無形之力,掐住破軍的脖子,將他提在了半空中。
“你真的不怕死?”墨非似笑非笑的看著破軍。
破軍麵色變幻,說道“能夠不死,誰會想死,但若是必死無疑,那我何妨站著死?”
“有道理,很有道理。”墨非點了點頭,說道“我給你一個不死的機會怎麼樣?”
“你想要什麼?”
“我初入江湖,門下需要一個打理雜事的仆人,我見你成色不錯,會是個不錯的仆人……”
“你把我破軍當做了什麼?”破軍大怒道“我是劍宗掌門弟子,無名的師兄,你竟然要我當你的仆人?”
“嗬嗬!”墨非一聲冷笑,說道“你破軍能給絕無神一個東瀛人當狗,卻不願意給我墨非當狗?算了,我這人最不喜歡強人所難,既然不願意,那你就去死吧!”
那股掐住破軍脖子的無形之力陡然用力。
“等一等!”破軍忽然一聲大喝。
……
墨非帶著顏盈和破軍,踏浪而上,逆流而上,去找這河流的源頭。
因為顏盈是因為聶人王和雄霸的爭端,導致羞愧的無地自容,從而從淩雲窟旁跳水自殺。
所以他們逆流而上,就能直接找到淩雲窟。
墨非對淩雲窟可是極有興趣,不管是那火菩提,還是隱藏在淩雲窟之中的玄武真功。
而破軍這老小子,之所以能夠在此處得見,因為他原本就是來下遊尋找跳水自殺的顏盈的。
因為北飲狂刀聶人王和南麟劍首段帥相約於淩雲窟決戰,乃是武林盛事,所以破軍是聞訊而來,不料聶人王和斷帥的決戰未開始,倒是先讓他見到了聶人王和雄霸的爭端。
他親眼看著顏盈這個天下第一美人兒掉入滔滔江水之中,不免可惜顏盈那絕世的美貌,便在聶人王和雄霸爭鬥之時,悄悄的潛入淩雲窟下遊,企圖替聶人王試試他老婆的滋味。
不曾想,他在半路遇到了墨非這個混世魔王,一招就被墨非打成死狗,昔日也是江湖有名的狂徒,卻成為了墨非麾下的仆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