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美漫的醫生!
漆黑的天空,下著細綿的小雨,靜靜的雨夜中,沒有了白日的喧囂和吵鬨,行人來去匆匆。
匈牙利的街道上,一道人影撐一把舊傘踏入雨中,牛毛細雨捶打著傘蓋。
“嘎吱——”
一行車隊停在了人影的麵前。
處於最中間的加長勞斯萊斯的後車門打開,一道美豔的麵容,出現在了墨非的視線。
美人兒氣質冷豔,長發高盤,露出曲線修長的脖頸,肌膚瑩白如雪,身上穿著緊身的皮衣,勒得非常緊,勾勒出好深的事業線,翹臀,長腿,玲瓏的曲線,讓人心生火氣。
薄唇微抿,高挺的鼻梁,湛藍色的眼眸,讓其顯得尤為高傲冷漠。
更讓人神魂顛倒的則是其身上攜帶的一股驚人的魅惑之氣,簡直可以說得上是天生媚骨。
舉著傘,墨非一陣沉吟。
她不是應該在火車上被狼人襲殺嗎?
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或者說是因為自己,導致吸血鬼防禦力量出現了變化,又難道是狼人莫名其妙的改變了襲殺計劃?
嗯,墨非感覺自己有必要以身飼虎,查明事情的真相。
加長勞斯萊斯的後車裡,身為吸血鬼三大長老之一的阿米莉亞,看著墨非那幾乎完美的側顏,舔了舔嘴唇。
身材修長,如雕刻般俊美的五官,宛如幽譚的深邃眼眸,透出淡淡的邪氣,俊美非凡的臉龐,舉手投足在在都流露出渾然天成的儒雅,看了叫人難以抗拒那理性和野性交織的魅力。
在雨夜裡,步履輕緩,如芝蘭玉樹,光風霽月,說不出的尊貴雅致,如詩似畫。
墨非挑了挑眉,從阿米莉亞那火熱的眼光之中,他大約看出來了,這女人似乎是想嫖自己呢!
在匈牙利的軍艦上,墨非拿下了亞曆山大科維納斯後,抽乾了他一身血液,正要去找瑟琳娜,給她輸血,這樣瑟琳娜將一躍成為她們這支吸血鬼之中最強的王者,不怕陽光,不怕銀器,恢複力大大增強,甚至腦袋被砍了,都能重生長出來……
所以在這雨夜之中,他碰到了剛剛回到匈牙利,正要回吸血鬼古堡,去找馬庫斯和維克多交接吸血鬼大權的阿米莉亞,因為兩人本身就是在朝著同一條線路前進,半路上相遇,不是巧合,實屬必然。
阿米莉亞看墨非的目光格外灼熱。
在歐洲中世紀,她就是一個尊貴的領主,享受了人間大部分的已知的樂趣,到如今她活了一千四百年,長久的生命磨滅了她大部分的欲望。
枯涸的心,讓她已經很久沒有嘗過男人的滋味了。
普通世界的男人,哪怕再優秀,在她挑剔的目光之中,也將其視為血食罷了。
就像人根本不會和自己吃的畜生談戀愛一樣。
而在家族之中,她是權力最高的三大長老之一,其他所有下位吸血鬼都是她的奴仆,唯有馬庫斯和維克多和她地位同等。
但是維克多太蒼老了,就是個老頭,沒有絲毫美感可言,馬庫斯的話,那就是一頭真正嗜血的野獸,沒有絲毫人類的人類感情可言,相處了一千多年,她和維克多都知道,馬庫斯除了還在乎他那個身為狼人始祖的弟弟威廉,根本不在乎任何人。
就在她以為自己的心永遠都不會再跳動的時候,忽然遇到了一個奇怪的男人……
她剛剛回到匈牙利,從火車上下來,乘坐家族來迎接的車子,正趕往古堡,沒想到在細雨紛紛的路上,無意間看到了一個走在路邊的男人的側顏,就是那麼一瞬間……
阿米莉亞感覺自己又戀愛了……
愛情這種東西,很扯淡的,非理性,說來它就來,說走它就走,哪怕她是活了一千多年的血族至高無上的長老也一樣。
上天注定的東西,她能有什麼辦法?
她現在看眼前這個男人,就是特彆順眼……
或許過一段時間,她玩膩了,又會吸乾他的血,屍體丟到臭水溝裡麵也說不定……
隻不過此時此刻,這個男人她要定了,耶穌來了也阻止不了她!
墨非看了看阿米莉亞,又看了看前後七八輛車,上麵全是吸血鬼,一個個眼睛綻放綠幽幽的光芒看著他,對方人多勢眾,我孤身一人,看來不可力敵,隻好暫時委屈自己,以身飼虎,再伺機找到脫離眼前這個女吸血鬼長老魔爪的機會。
於是乎,墨非臉上帶著不屈的神色,進入了阿米莉亞為他打開的後車門。
“嘭!”
輕輕的一聲,沉悶關閉,長長的車隊朝著目的地吸血鬼古堡而去。
路上的時間還很長,他們才剛剛走了一點,後麵有得是時間……
就是一路上,那輛加長的勞斯萊斯不停的顛簸,看來匈牙利的道路不怎麼行啊,崎嶇不平,像勞斯萊斯這種車子,也顛得車架子都快散了。
開車的吸血鬼,明顯很識趣,知道道路崎嶇,就將車子開得特彆慢,免得讓阿米莉亞長老感覺到不適,為此,為了車輛平穩一些,甚至還特意繞了遠路。
“轟!!!”
當阿米莉亞跨坐在墨非身上,臉上帶著紅暈,眼眸蒙上薄霧的時候,處於他們勞斯萊斯的前麵的車子,轟然爆炸,燃燒的火球將車子吞沒,強大的力道將其掀飛,翻滾著倒在了路邊的空地上。
而車子裡麵五頭精銳的吸血鬼,毫無疑問跟著車子一起死了。
“怎麼回事?”阿米莉亞一下子從感性的極致,恢複了理性,眼眸瞬間清明,銳利的目光看向危險的來源之處。
在道路的周圍,出現數十個持槍黑影,對準她們的車隊,火力交叉的攢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