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美漫的醫生!
一家古典風格的法式餐廳。
墨非使用刀叉,切著薰衣草蜜烤美洲鴨,說道“蘇珊,你們四個以後可能要小心點維克多了。”
“什麼?”切著鵝肝醬醃金槍魚片的蘇珊抬頭,不求甚解的看著墨非。
“你們難道都不看新聞的嗎?”墨非無奈說道“伴隨著你們神奇先生的誕生,衍生出了杜姆集團的落幕,維克多為了投資裡德的太空計劃,花費了十億美元,導致杜姆集團瀕臨破產的邊緣。”
“如果裡德的太空計劃真的不能彌補的話,那麼維克多不單單是幾年心血化作烏有,一切從頭再來的事情了,而是從一個高高在上的億萬富翁,變成一個負債接近十億美元的窮光蛋,他已經沒有未來了。”
“不會吧?竟然這麼嚴重?”蘇珊嘴巴張大成了“o”字型,這兩天她一直關注自身基因的變化,沒有看過什麼外界的新聞,還找不到維克多杜姆已經到了山窮水儘的地步。
“可是為什麼維克多還是那麼平靜呢?他不會還有什麼後招吧?”
墨非嗬嗬一笑,道“男人先天性接受的教育就跟你們女人不同,男人嘛,牙打掉了,就往肚子裡麵牙,不論發生什麼事情,都要咬著牙扛下去,你們女人一旦出了什麼事情,那肯定是一副天塌了的模樣,哭哭啼啼,尋求安慰……你能想象維克多因為破產而哭哭啼啼找你訴苦的模樣嗎?”
蘇珊想了想,果然的搖了搖頭。
那太辣眼睛了。
“你們上一次天空花費的,那可是十億美元,放在哪裡都不是一個小數目,杜姆集團可以說已經完蛋了,除了維克多能夠短時間找來十億美元,填補這漏缺,否則事情沒有挽回的餘地。”墨非道。
裡德聽得很難受,因為事情好像是他的鍋。
可裡德自己也覺得委屈啊,他把所有變量都計算好了,但是誰能夠知道那時候突然冒出了不可預測的太陽風暴,破壞了大量的觀測電子儀器,導致實驗失敗,這屬於天災人禍,誰也怪不到吧?
隻是他可以以天災人禍的理由解釋,資本卻不會給維克多杜姆解釋的空間。
“你是說維克多想要報複我們?不會吧?”蘇珊不太願意相信,維克多竟然會想要殺害她們……
“他想要殺的人,應該不是你們,而應該是裡德,誰叫整個太空計劃是裡德提出來的,隻不過你們跟在裡德身邊,有被遷怒的危險,特彆是你,蘇珊。”墨非說道“維克多一夜之間,從億萬富翁變成億萬負翁已經很可憐的,但是他今天邀請你回公司上班,你又拒絕了,給了他又一個沉重的打擊,兩相疊加,他現在會做出怎樣可怕的事情,都不會令人意外。”
約翰尼切了一聲,說道“維克多就算想要報複我們又怎麼樣?我們現在都是擁有超能力的人了,會怕他維克多嗎?他要是敢來,我把他燒成無機物!”
“事情往往並沒有表麵上看上去的那麼簡單!”墨非笑了笑,說道“你們還記得維克多上樓前的那一陣燈光閃爍嗎?先開始裡德和本都以為是物業準備停電了,但是後麵等閃爍一陣又沒事了……”
“維克多也擁有了和我們類似的超能力!”裡德瞬間反應過來“對啊,我們一起在天空經受了太陽風暴的洗禮,沒道理我們四個基因都發生了改變,偏偏維克多什麼事情都沒有。”
“也就是說,維克多擁有的能力,是和約翰尼類似的元素能力,隻不過約翰尼控製火焰,維克多控製電流?”蘇珊蹙眉說道。
“這誰說得準?說不定維克多還跟你一樣,擁有了兩種超能力呢!”墨非笑著說道。
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毀滅博士的確也擁有了兩種超能力,一種是操控電流,另外一種是金屬化,那是可以硬生生扛住約翰尼超新星溫度灼燒卻依舊安然無恙的金剛之軀,並且在超新星溫度灼燒後,又被水流噴射,驟熱驟冷導致分子力被破壞,過上一年半載竟然還能掙脫出來,再度活蹦亂跳……真是非常強悍的生存力。
近戰依靠金剛之軀可以和石頭人本硬懟,遠攻可以操控電流和約翰尼的火焰對波,智商又隻是稍微遜色裡德一絲,如果不是蘇珊四人聯手的話,那麼他們沒有一個單對單是維克多的對手。
“裡德,太空實驗真的沒辦法彌補嗎?”蘇珊看向裡德。
她不是一個刻薄的女人,如果當時知道維克多的窘境,她一定不會在那種場合給維克多難堪的。
可是最近真的是被體內發生的基因變化給嚇到了,今天又發生了石頭人本布魯克林大橋上的事件,約翰尼湊熱鬨,玩出了一個神奇四俠的稱號……一切的一切,都讓她的腦子亂作一團,哪裡還有心情去關注杜姆集團的變化。
因此當維克多問出她回不回去上班的時候,她隻是本能的拒絕,並無絲毫惡意。
裡德放下了刀叉,苦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科學實驗,不是小孩子玩過家家,靠幻想就夠的,那是需要實驗數據作為支撐,當時太陽風暴摧毀了大部分的觀測儀器,我也是無能為力。”
蘇珊失望的點了點頭,她知道裡德說的有道理,可是如果維克多因此走上了邪路,她也覺得自身是要擔負幾分責任的……
至於拿出十億美元給維克多填空子,是她根本做不到的事情,她全家砸鍋賣鐵,恐怕都湊不齊一億美元。
“或許你們對維克多的預測太過悲觀了,在我看來,維克多這個人雖然有些自大,但也不算太壞,未必會作出什麼可怕的事情。”裡德不由得替維克多這個相愛相殺的好基友說好話。
“哈哈,話我已經說了,聽不聽是你們的事兒。”墨非一笑,說道“吃完了飯,我再請你們去sa怎麼樣?彆累著自己,該玩的時候,那就好好玩!”
……
一座地下停車場。
即使是夜晚,那密布的白熾燈光依舊照耀得停車場宛如白晝。
一個穿著風衣,帶著金色眼睛的老年人,手裡麵拿著公文包,一副精英人士的裝扮。
他拿著車鑰匙,正要開啟自己的車門。
忽然間,停車場的燈光一陣閃爍,光暗交替,讓氣氛驟然間變得陰森恐怖了許多。
一道披著黑袍的人影從明暗不定的陰影之處緩步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