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美漫的醫生!
“嘭!嘭!嘭!”
“師父,你在房間裡麵嗎?”木婉清輕靈的聲音,帶著疑惑,在墨非為甘寶寶她們解毒的屋子前響起。
屋子裡麵的所有嘈雜的聲音,登時一靜。
可以說,那是死一般的寂靜,沒有半點聲響,即使是微風吹過的動靜,都格外明顯。
屋子裡麵的三個女人,跟木婉清的關係,可都不一般。
秦紅棉不說了,她既是木婉清的師父,還是木婉清的親娘,甘寶寶是木婉清的師叔,並且木婉清差點就成為了刀白鳳的兒媳婦。
這種錯亂的關係,簡直是剪不斷、理還亂。
但是三人都知道,此時的場景,絕對不能讓木婉清知道,絕對不能!
四雙眼睛麵麵相覷之後,還是由秦紅棉試探開了口“婉兒,你有什麼事嗎?”
“我沒事了。”木婉清道“我剛才好像聽到了你的慘叫?”
“我也沒什麼大礙……”秦紅棉咳嗽了好幾聲,說道“昨天為了救你出來,跟那段延慶交手,受了一些內傷,我現在正在療傷。”
“啊?那師父,需要我進來幫你療傷嗎?”木婉清大驚道。
“不……不用了,你師叔正在幫我療傷,嗚嗚……”秦紅棉的聲音忽然間變了音調,斷斷續續的,毫無氣力,頗顯虛弱之感。
木婉清歎息看來師父受傷不輕啊!
原本她還想向秦紅棉問問關於兩人關係的問題,此時也不好打擾師叔幫助師父療傷,便準備就此作罷。
“師父,既然如此,你就療傷吧,婉兒就不打擾了。”木婉清道。
“等一下!”
“師父?”木婉清疑惑轉身。
“萬劫穀中此時混亂,那段延慶又厲害非常,你可要小心行事,不要……嗚嗚嗚……不要亂來,有事情就躲在段正淳背後……啊!”秦紅棉的聲音戛然而止,帶著一絲顫音,十分古怪。
木婉清“……”
……
三個美婦人,總算是被墨非給睡服了,沒有力氣再來找墨非的麻煩了。
拯救了三位貌美如花的女人的生命,靠在船頭,抽著煙,墨非感覺自己好有成就感啊!
船上,三位美婦人都老實了,不老實也沒辦法,根本打不過,隻有被鎮壓的份兒,又能拿墨非如何呢?
都是三十多歲接近四十歲的美婦人了,思想成熟,自然不會像普通小姑娘似的,把這種事情當做生死大事。
況且,事情也的確不能全怪在這個男人身上,是雲中鶴那個狗賊趁她們鷸蚌相爭,下了百花天羅香,想漁人得利,結果卻是墨非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了。
換一個角度想一想,如果墨非的存在,那她們三個豈不是要失身於雲中鶴那個醜逼?
這樣想的話,心中就舒服多了。
不怕不識貨,就怕貨比貨。
最後三個女人聯手,逼迫墨非發下毒誓,絕對不能將今天發生的事情說出去,墨非也是沒辦法,隻能應下了。
刀白鳳換好了衣服,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她還擔心她的兒子段譽是不是被段延慶給折騰出了個好歹。
得去看看。
而且她身上實力大增,短暫時間拖住段延慶都不成問題,出奇製勝,搶回自己的譽兒有很大機會。
“我也要去看看萬仇和靈兒怎麼樣了。”甘寶寶也起身,穿好了衣物,飄然而去。
秦紅棉無疑也是要離開的。
墨非聳了聳肩,賢者時間過去,也跟著去看看段譽的熱鬨,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忍住,做點什麼。
花柳啊……
嘖嘖!
段延慶對自己親生兒子還真是夠狠的!
墨非也來到了段譽所在的石屋外圍。
看到了段延慶正在和黃眉僧下棋,二人以真氣留痕為橫豎,指力為棋子,顯出一手極高明的內功。
鐘萬仇一臉非常囂張的和段正淳對峙,嘲笑大理段氏的家風不正。
墨非感覺鐘萬仇不太聰明的亞子,你最大的目標是不讓段正淳勾引你老婆,可是你去弄段正淳的兒子又有什麼用?
你把人家兒子搞臭了,他恨上了你,那豈不是費儘千辛萬苦都要勾引你老婆,以報複你搞臭他兒子的仇恨?
根本就是南轅北轍!
你想整段正淳,就應該到大型青樓購買個漂亮的、得了花柳的女人,然後給人家好生包裝一下,送到段正淳麵前,以段正淳大仲馬的性格……
如果段正淳得了花柳,你老婆就是再懷念他,隻怕都得嫌棄他臟了。
當然,現在甘寶寶是墨非的女人,以段正淳的魅力,加上甘寶寶等人的癡情,十多年不見還仍舊念念不忘,墨非還真有點怕段正淳給自己戴上幾頂大綠帽……
想了想,墨非右手中指和食指並攏成劍指,按在右太陽穴上,眼眸綻放一道耀目的湛藍色光芒。
正在鐘萬仇對峙的段正淳,驀然感覺到自己身體一時間有了點什麼變化,但是卻感覺不出來自己身體有了什麼變化。
值此關於大理段氏聲譽的時刻,段正淳也沒有時間多想,繼續和鐘萬仇打嘴仗。
“搞定!”墨非輕笑一聲,放下了手指。
段正淳這種渣男,就該死,沒有殺了他都是好事,廢掉他的腎經,純屬他咎由自取。
說是對甘寶寶、秦紅棉、李青蘿這些女人情真意切,特麼十多年不再見麵,那叫情真意切?要不是因為段譽鬨出來的各種糾葛,恐怕段正淳都不會想到,會再和甘寶寶、秦紅棉這些女人見麵。墨非看來,段正淳隻不過是順便想要重溫舊夢罷了。
在遠離甘寶寶、秦紅棉這些女人的十多年,刀白鳳又和他鬨翻,墨非一點都不相信,段正淳會在這十多年裡委屈自己,不再找其他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