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美漫的醫生!
阿九,是青竹幫幫主程青竹的女徒弟,隨後又拜師木桑道人,融彙兩家之長,一身武功當為一流頂尖,和神龍教龍兒不相上下。
當她將墨非當做了敵人,立即做出了決斷,絲毫不拖泥帶水,身形陡然一挪移,展現出一道詭異的弧線,手中的長劍反射出一道刺眼的光芒。
尖銳而短促的劍鳴之中,她的一劍化作了三劍,分不出虛實,朝著墨非身上各個要害而來。
“唉,調皮。”墨非搖了搖頭,直挺挺的站在哪兒動也不動。
阿九差點都以為這個人是個傻子,但是等自己的劍明明白白的刺入他的體內的時候,她驀然臉色一變,因為她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刺在了虛處,而沒有擊實。
作為一個劍客,她不可能分不出有沒有刺中敵人。
她不敢相信,轉眼間,又唰唰唰刺了墨非三劍,全都沒有刺實。
“怎麼可能?”阿九踉蹌的退後一步,瞪大了眼睛,看著墨非。
如果說墨非的武功其實很高,哪怕一招擊敗她,她也感覺沒什麼奇怪的,因為墨非先前距離她那麼久,想要偷襲她的話,她必然是逃不掉的。
而墨非沒有選擇偷襲她,應當是有絕對的把握戰勝她。
可是現在……
墨非這個人明明白白的站在她麵前,但好像沒有身體似的,跟鬼一樣……
“你……你不會真的是鬼吧?”阿九嘴唇顫抖的看著墨非說道。
這樣說來,先前墨非為什麼能夠那麼悄無聲息的靠近她,那就說得通了。
鬼的行動,她怎麼感知得到?
“呃……咳咳,沒想到被你看出來,不錯,我就是鬼!”墨非拿出了一副神神叨叨的模樣,嘴角露出了一抹邪惡的笑容,陰冷的麵孔,鬼蜮森森的樣子。
“不,不可能,這世界上絕對不可能有鬼,一定是你用什麼障眼法騙過了我!”阿九很快就重新振作了起來,長劍指著墨非說道。
“障眼法?”墨非歪了歪腦袋“你說的是這種障眼法嗎?”
說著話,他的腦袋從脖子上脫離了出來,飄在了半空中,慢悠悠的來到阿九的近前。
“這個是不是障眼法?”
阿九看著近在遲尺的一顆頭顱,完全沒有其他支撐,頓時發出了一聲尖叫,轉身就跑。
“畢竟是個女孩子啊,所以……千萬不能放過她!”墨非嘿嘿一笑,腦袋飄著,很快就追上了阿九。
阿九轉身又要跑,可是轉身就發現,那顆腦袋就在她身後。
然後再換個方向,還是那顆頭顱。
她轉了一圈,驀然發現,她被幾十顆頭顱給團團包圍了,密不透風。
一顆顆頭顱七竅流血,臉色掛著陰冷鬼蜮的微笑,在月夜之下,顯得詭異異常。
忽的,她發現好像有人抓住了她的腳。
低下頭去看,一隻半腐爛的、泛著惡臭的,上麵趴滿了蛆蟲的手臂,從土裡伸了出來,森森白骨時隱時現,正抓著她的腳裸。
“我這是在做夢吧?我一定是在做夢!”阿九喃喃說著,忽地,眼睛一閉,身子直挺挺的向後仰去。
竟是昏迷了過去……
“呃……不是吧,這麼不經逗?”墨非趕緊扶住了阿九的身子,撓了撓頭“現在該怎麼辦?”
……
“時間終於到了嗎?”
墨非抬頭,看了看皇宮方向,嘴角露出一絲笑意,身影忽然間仿佛突破了現實的阻隔,變得虛無,直接飄出了房間,朝著皇宮大內的方向而去。
那些駐守在皇宮大內的侍衛,明明墨非從他們眼前經過,他們卻似什麼都沒有發現一般,筆直挺立的站在自己的位置上。
“小寶,今日朕要籌謀一件大事,不知道你有沒有膽子幫我去辦?”康熙對著韋小寶說道。
“那巧了,我這個人天生就膽子大,天不怕地不怕。”韋小寶油腔滑調的說道。
康熙道“鼇拜這廝橫蠻無禮,心有異謀,今日咱們要拿了他,你敢不敢?”
鼇拜氣焰越來越盛,而康熙已經成年,羽翼豐滿,拉攏了八旗旗主和宮中眾多侍衛,自然不想再忍下去了。
以韋小寶淺薄的武學認知和政治智慧,他也根本想不到鼇拜的武功究竟怎麼樣,殺了鼇拜會有怎樣的後果,當即一拍胸脯“我到宮外等他,乘他不備,一刀刺死了他。要是刺他不死,他也不知是你的意思。”
康熙搖了搖頭,說道“這人武功十分了得,你年紀還小,不是他的對手。”
“那你說怎麼辦?”
康熙向韋小寶說出了自己謀劃。
兩人一陣商議後,康熙叫來了布庫十二名小太監,麵色威嚴的說道“你們練了好幾個月,也不知有沒有長進。待會有個大官兒進來,這人是咱們朝裡的撲擊好手,我讓他試試你們的功夫。你們一見我將茶盞摔在地下,便即一擁而上,冷不防的十二個打他一個。要是能將他按倒在地,令他動彈不得,我重重有賞。”
說著拉開書桌的抽屜,取出十二隻五十兩的元寶,道“贏得了他,每人一隻元寶,倘若輸了,十二人一齊斬首。這等懶惰無用的家夥,留著乾什麼?”
最後這兩句說得聲色俱厲。
十二名小太監一齊跪下,說道“奴才們自當奮力為皇上辦事。”
墨非就靠在大殿之上最大的一根房梁上,吹著口哨,靜靜的看著康熙和韋小寶的表演。
過了好半晌,門外靴聲響起,一名侍衛叫道“鼇少保見駕,皇上萬福金安。”
康熙道“鼇少保進來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