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美漫的醫生!
若他所料不假,那知府緋袍之人,便是淩退思了。
淩退思在江陵當官就是為了那筆連城寶藏。
在得知女兒淩霜華和丁典相愛之後,為了寶藏,在淩霜華和丁典相約之地下了劇毒金波旬花。
本身丁典就不是個愛財之人,如果淩退思想要連城寶藏,隻需上丁典說上一聲,丁典便會立即拱手奉上。
可惜淩退思這種人,於功名利祿、金銀財寶看得極重,以己度人,以為天下人都如他一般的重財輕義……
“這丁典和淩霜華的愛情故事,似乎的確很感人,可是跟你要去找丁典有什麼關係?”無情問道“難道你也想去找傳聞中的梁元帝寶藏?”
“我要找梁武帝寶藏,又何須去找丁典?”墨非微微一笑,說道“我自己就知道這個梁元帝寶藏究竟藏在哪裡。”
“哪裡?”無情好奇道。
“天寧寺。”墨非道“在天寧寺的大殿上,有一尊大佛,重逾幾萬斤,全是由黃金鑄造,而在其大佛肚腹之中,更是藏有無數金銀珠寶。”
無情點了點頭,說道“那你找丁典所謂何事?”
“當然是為了你啊!”墨非牽著無情的手,溫柔道“連城寶藏我可以不放在眼裡,可是丁典手中的《神照經》卻是一門不可多得的武學,威力什麼的倒在其次,但是其擁有神妙的療傷效用,即便是死人也能夠救回來,剛好可以徹底治好你的雙腿。”
這些時日以來,墨非都在靠著真氣與醫術,治療、溫養無情的腿,所以無情現在差不多可以拋棄腳架,自由行走了,但走得不是很順暢,腿上功夫什麼的,更是不用想了。
嗯,俗話說得好,鬥米恩、升米仇,雖放在這裡不太貼切,不過墨非覺得治療無情的腿,當然不能一蹴而就,不然他絕對會少解鎖很多知識的……
墨非和無情進入了江陵的知府大牢裡麵。
既然是大牢,自然稱不上什麼乾淨,空氣之中都散發著一股怪味。
隻是墨非眼眸藍芒一閃之後,三尺之內,便再無異常氣味。
牢房裡麵關係有些暗淡?但這並不妨礙墨非帶著無情,徑直便朝著丁典所在而去。
狄雲坐在監牢裡?雙目無神?身上傷痕累累,身為武者要害的琵琶骨更是被穿,他大小苦修的一身武功?算是廢了。
“我真是天底下第一號倒黴蛋了。”狄雲道。
不過短短幾日的功夫?他就由一個過著平凡而快樂日子的鄉下小子?變成了如今的囚徒。
更可悲的是,他根本就是被陷害的,他根本沒有碰萬震山老爺子的小妾,他們憑什麼這麼汙蔑他?
良久之後,他偏頭去看了看監牢裡麵的另外一個倒黴蛋。
這人比他更倒黴?被架了出去?毒打了一頓?然後才給又送了回來。
隻見他臉上、臂上、腿上都是酷遭鞭打的血痕。
狄雲終究是個善良之人?見了這等慘狀,不由得心有不忍?便從水缽中倒了些水,準備喂另一個倒黴蛋喝水。
誰知道狄雲靠近之後?那人突然舉起鐵銬猛力往他頭上砸落。
那囚徒一邊對著狄雲拳打腳踢?一邊狂笑道“你這苦肉計如何瞞得過我?勸你乘早彆來打我的主意。”
“你神經病啊?我好心喂你喝水,你憑什麼打我?”狄雲吃痛不住,驚叫道。
那囚徒一躍而前,左足踏住狄雲背心,右足在他身上重重踢了幾腳,喝道“我看你這小賊年紀還輕,作惡不多,不過是受人指使,否則我不一腳踢死你才怪。”
丁典終究自詡俠義中人,自然不可能直接對一個倒黴年級人下毒手,可惜即使是些皮肉之苦,也快讓狄雲受不了了。
“其實你真的誤會他了,他可不是淩退思派遣來套你話的人。”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丁典不由得一愣,抬頭看起,在監牢之外,多出來兩個恍若神仙中人的男女。
頃刻間,丁典的麵色就變得無比凝重。
因為他的《神照經》已然大成,自詡已經進入天下絕世高手的序列,可是他竟然沒有聽到來的這兩人的腳步聲……
細思極恐!
“你們是誰?”丁典警惕的問道。
墨非瞧了瞧丁典的模樣,滿臉虯髯,頭法長長的直垂至頸,衣衫破爛不堪,簡直如同荒山中的野人,琵琶骨中穿著兩條粗大的鐵鏈。
身上更是遍體鱗傷。
“嘖嘖。”墨非搖了搖頭。
丁典被淩退思以金波旬花給毒倒之後,淩退思便將丁典關押在了知府大牢裡麵,對丁典嚴刑拷打,逼他交出梁元帝藏寶圖。
但是丁典不從,於是淩退思每月十五都會將丁典痛打一頓。
期間淩霜華懇求淩退思放過丁典,但無果,為阻止淩退思殺死丁典,她發毒誓不再看到丁典。
淩退思要將她嫁給他人,她用刀自毀麵容,這樣就沒有人敢娶她。
丁典苦心鑽研神照經後,有蓋世武功,本可輕易逃走,但卻甘願在牢中受苦,隻為每天看到淩霜華的菊花。
對於丁典這種人,墨非隻想說——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