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美漫的醫生!
“李莫愁?”
墨非上下打量了一下這道姑,姿色絕對不俗,是可堪與黃蓉媲美的絕色美人。
也不知道當初陸展元是怎麼想的,如何舍得拋棄李莫愁這種美人!
雖然墨非沒有見過何沅君,但可以肯定,何沅君的姿色,也絕對不可能超過李莫愁。
想來想去,墨非覺得,恐怕也就隻有何沅君和大理皇室的關係,乃是名門之女,在權勢方麵勝過了鄉野女子一般的李莫愁了。
“足下何人,可是要替陸立鼎出頭?”李莫愁一甩拂塵,看了看墨非和無情。
無情一步踏出,朝著李莫愁說道“李姑娘,昔日有負於你的人,乃是陸展元其人,若有怨憤,可去掘墳鞭屍罷了,何苦再來為難和當年之事並無多少關係的陸莊主一家人呢?”
李莫愁歎了口氣,說道“我也想找陸展元那廝算賬,可惜他已經死了。人死如燈滅,我去為難他的屍體,又還有什麼意義呢?可是若不發泄,我胸中憋了十年的怨氣,又該如何是好?”
“嗯,那是誰讓李姑娘憋了這麼多年的怨氣,那就再去找那人發泄啊!”無情想了想,說道。
當初李莫愁和武三通大鬨陸展元和何沅君的婚宴,是天龍寺的高僧打敗了兩人,逼迫李莫愁立誓,十年之內不得再找陸展元和何沅君的麻煩。
李莫愁真的就沒有破誓,硬生生的忍耐了十年之期。
無情作為一個旁觀者來講,此事絕對是天龍寺的高僧做錯了,他就是因為何沅君和大理之間的關係,偏幫了陸展元夫婦,而欺壓了李莫愁。
如果李莫愁去找天龍寺報仇,那無情是一點意見都沒有。
“的確,昔日那些天龍寺的禿驢多管閒事,可惡至極,但天龍寺高手如雲,又有整個大理作為依仗,我一個孤苦無依的女子,又能拿那些禿驢如何?隻得忍耐下來!這其中的心酸,如人飲水,冷暖自知!”李莫愁哀怨道。
就李莫愁那副幽怨的模樣,讓無情都有點被感染了,有心撒手不管陸家莊的這些破爛事兒,可不管怎麼說,孩子是無辜的?程英和陸無雙兩個小女孩,她絕對不會放任不管。
“也就是說,沒得商量了?”
“十年?你們知道我這十年怎麼過的嗎?陸立鼎家我吃定了,佛祖來了也沒用,我說的!”
事情發展到了這一步,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李莫愁是有苦衷不假,但不應該胡亂牽扯到陸立鼎一家人。
無情覺得?看來還是應該用實力說話。
曾經天龍寺的高僧有失偏頗,但做法不錯?或許可以靠著武力值?再和李莫愁簽訂一個十年之約,讓她十年之內不要再來找陸立鼎家的麻煩。
這些李莫愁未必還能忍耐那麼久?可是相信她之前忍耐了十年,這次短時間內應該也不會破誓。
如果陸立鼎這次還不知道破財免災?變賣家產?隱居避世的話,那無情也無話可說?人要找死,她又能如何?
“看來還是要手底下見真章了。”
“李某倒是想領教領教姑娘的本事。”
兩個女人開始懟了起來。
無情抬手就朝著李莫愁發射了兩枚飛刀。
空氣泛起道道漣漪波動?顯得縹緲而靈動的刀刃,仿佛產生了玄妙的變化。
像閃電般極速?又軌跡奇詭?讓人防不勝防。
而李莫愁能夠壓黃蓉半籌?傳承自壓了王重陽半籌的林朝英的武功,也不是蓋的。
站在那兒,等待無情的飛刀臨近,她所在的距離甚至能夠看清無情飛刀上精致的紋路。
在險之又險的時候,一甩手中的拂塵,真氣灌注,頓時便如刀槍不入的天蠶絲,“抓”向無情的飛刀。
仿佛八爪魚般的絲線,將無情的兩把飛刀牢牢纏住,然後被李莫愁輕輕一甩,便丟到了一邊地上。
“好厲害的暗器功夫!”李莫愁讚歎了一句。
但是在彆人看來,怎麼看,怎麼像是嘲諷。
無情也不在意,剛剛兩把飛刀,也隻不過是試探罷了,根本沒有出全力。
隻不過接下來,那就是真開打了。
兩道人影交織做了一團,你來我往,好不熱鬨。
墨非就在一邊看戲了。
他也不擔心有個什麼意外,就這兩人的武功,他從裡到外、裡裡外外的都給解析清楚了,不可能有什麼事情的。
在墨非未曾幫助無情提升功力之前,在無情未曾修習神照經之前,無情的武功應該是不如李莫愁的。
不是說無情天賦不如李莫愁,而是李莫愁三四十歲了,無情才二十歲左右,年紀相差那麼大呢。
可是如今,無情的實力絕對是超過了李莫愁。
但是由於無情以往受限於身體原因,學習的大多都是控場技能,而不是一擊必殺等殺傷力大的武功,所以她想拿下李莫愁,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沒想到李某十年來少履江湖,竟然孤陋寡聞到了眼下的地步,閣下才雙十年華,便已經有了匹敵李某的武功,未來成就不可限量。”李莫愁笑道“隻是此刻,卻是不能讓姑娘得逞了。”
下一秒,李莫愁腰肢輕擺,就如一朵水仙在風中微微一顫,一掌朝著無情拍了過去。
五毒神掌!
這是李莫愁以古墓派的武功,結合自己奇遇所得之南疆武學,創造出來大的獨門絕技,五毒神掌,霸道無比。
李莫愁掌風未至,無情便聞到了一股甜腥味,無疑是極其厲害的劇毒。
如果是以往,麵對李莫愁毒性這麼猛烈的一掌,無情都不敢硬接,但是現在嘛……
無情將神照經的神妙內力運至掌上,和李莫愁直接對了一掌。
“轟!!!”
銀光乍現,兩人周身之處,碎石飛射,無情和李莫愁一同退了七步。
兩人這算是不分軒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