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美漫的醫生!
當墨非和李莫愁會合之時,她想要找的全真教基礎武功,也搞定了。
移魂大法絕對是一門非常好用的武功——乃是居家旅行,殺人放火的必備神器!
當然,搞定了事情,也不代表墨非和李莫愁就要立即趕回古墓了。
在一處偏僻的幽林之中,一大片山鳥驚飛,即使連蟲鳴之聲也被壓了下來。
一個時辰後。
“你這人,跟頭牛似的!”李莫愁麵色泛著揮之不去的紅暈,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
“天賦異稟,我也很為難啊!”墨非歎道。
“不過……”李莫愁話音一變,眼波流轉,道“你那麼多花樣,究竟是怎麼來的?肯定不是從那位無情姑娘身上來的,就她那清冷的性子,跟我師妹都差不多了,會陪你玩那些東西?”
“就是從無情身上來的!”墨非臉不紅氣不喘的說道“你彆看無情高冷,但那是在人外麵,實則……很厲害,比你都要厲害一點,所以……我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無情“……”
“不會吧?”李莫愁疑惑道“她真的是那種女人?”
“你不也是江湖上鼎鼎大名、心狠手辣的赤練仙子嗎?”墨非道“但是實際上呢?摸你小手一下,你都……這種事情,不到真刀真槍的時候,誰說的清楚呢?”
“看來老話說得真沒錯,知人知麵不知心呐,我竟是不知道那位無情姑娘,是這種人……”李莫愁感歎道。
“但是這件事你不要亂說啊,無情她麵皮薄得很,你要是直接說出來,她怕是要跟你不死不休了!”墨非提醒道。
要是無情知道,墨非在李莫愁麵前這麼編排她嗎,墨非感覺自己的骨灰都要被無情給揚了。
“這種事情,我吃飽了撐的會去亂說?”李莫愁道。
她當然明白,越是像無情那種表麵上正經的女人,就越是不能容忍,彆人揭露她的陰暗麵……
“好了,我們也該回去了,不然無情可能就要懷疑了。”墨非在李莫愁吹彈可破的俏臉上,親了一口,替她整理了發梢,說道。
再厲害的女強人,一旦你睡服了她,在你麵前,她也很難再凶下去了。
李莫愁便是如此。
連清白都交代在墨非身上之後,她就將自己當做墨非的女人了,換了一個角度思考問題。
李莫愁本身就是一個很傳統的女人?和馮默風交手之時,被馮默風燒了些許衣服,露出了一些肌膚,她都忍受不了?寧願在在和馮默風的戰鬥中認輸?也不願意冒著一些春光外泄的風險繼續戰鬥下去——其實就是露點肩膀、鎖骨之類的問題,跟比基尼比起來?又算得了什麼?
所以說儒家文化留下來的也不光是糟粕——隻不過?優良的東西都被摒棄在了時空長河之中?留下來的就全是糟粕了。
“嗯!”李莫愁也溫柔的替墨非整理了一下儀容,說道“我也有點迫不及待的想回古墓,和師妹修煉我古墓派的《玉女心經》?看看它究竟有著怎樣的威力呢!”
……
李莫愁和小龍女在《玉女心經》上的進展還是不錯的,但墨非感覺她們稍微有一點走偏了。
林朝英創造的《玉女心經》,想象中的雙修對象?應該是王重陽,就是一男一女?雙方之間得是情侶?的契合脈脈含情、盈盈嬌羞、若即若離、患得患失諸般心情。
李莫愁和小龍女兩個女人合修《玉女心經》?即便修煉成功?也很難體會到《玉女心經》的真正妙處。
幸好,墨非幫了李莫愁一把。
《玉女心經》練功時全身熱氣蒸騰,須揀空曠無人之處,全身衣服暢開而修習,使得熱氣立時發散,無片刻阻滯,否則轉而鬱積體內,小則重病,大則喪身,練到後來二人需以內力導引防護,合二人之力方能共渡險關。
九段行功,單數行功是「陰進」,雙數為「陽退」,修練陽退時可隨意停止,但修練陰進時就必須一氣嗬成,中途不能微有頓挫。
這不就是剛好契合墨非和李莫愁之間的關係嗎?
因此在李莫愁和小龍女修煉《玉女心經》之後,墨非還特意幫李莫愁矯正一遍。
不辭辛勞!
沒辦法,誰讓他這個人,就是那麼任勞任怨,就像一隻老黃牛般,勤勤懇懇,開拓屬於自己的良田。
順便,墨非也告訴了李莫愁,玉女素心劍法的秘密。
林朝英創出《玉女心經》,本質上不是真的徹底戰勝王重陽,和他翻臉,心中還是纏綿著對王重陽的情意。
因此,《玉女心經》最後的劍法,將全真劍法和玉女劍法融合,讓男子使全真劍法,女子使玉女劍法,兩人雙劍合壁,組成玉女素心劍法劍陣,威力奇大,在當前世界,差不多算是一門天下絕頂的無漏劍法。
如果能夠從老頑童周伯通處學得左右互搏,掌握分心二用之後,一人使出,勁力雖不及二人聯手,出手卻比之兩人同使要快上數倍,威力尤強。
當然,就李莫愁的性子,基本上是不可能學會雙手互搏的,隻有像小龍女和郭靖這種心思單純之人,才行。
隻是等李莫愁功力恢複得差不多了,再拉著小龍女去行走江湖,即便是遇到了五絕級彆的對手,用上玉女素心劍法,也能打得對方灰頭土臉的。
……
無情還在等待醉月樓嬌娘等人,給她傳回關於盛家滅門案的卷宗,墨非就首先收到了一封信,一封來自於甘寶寶和秦紅棉的來信。
在北宋、南宋、明、清這四個中原帝國之間,總是有需要四國之間的互相通信。
有需要,就會產生市場。
於是便有專門的人,在組織四國之間的傳信生意。
所以墨非就在南宋停留的時間,得到了甘寶寶和秦紅棉的來信。
墨非看了信,大概意思是說,墨非離開萬劫穀的時間也太久了,問墨非是不是在外麵風流快活,都把她們給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