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美漫的醫生!
阿紫直接就將阮星竹給賣了,在星宿派長大的她價值觀裡麵,恐怕沒有什麼是不可以出賣的,如果能夠將從小拋棄她的阮星竹賣出了一個天價,那麼何樂而不為呢?
“爸爸你放心吧,這件事包在阿紫身上了,我給你辦得妥妥的。”阿紫拍著小胸脯,說道。
“真是爸爸的乖女兒!”墨非摸了摸阿紫的小腦袋。
……
小鏡湖。
碧水似玉,波平如鏡。
湖上有胭脂、畫眉兩座小島,泛舟湖上,山巒鬆蒼竹翠,湖水澄澈如鏡,滿目流綠滴翠。
鏡湖畔胭脂島上有處鏡湖小築,阮星竹偶居於此。
“爸爸,我想問問,我娘為什麼要拋棄我和姐姐啊?”阿紫忽然問道。
她的表情倒不是特彆難過,特彆執著,而是就像出於一個普通的好奇心。
“說到底還是怪你那個風流成性的親爹了,他和你娘私定終身,卻因為家中有妻子,所以不能娶你娘,給她名分,隻能一直吊著她。”墨非道“而你娘阮星竹,出身阮氏,乃是傳承久遠的書香世家,理學門人,一旦她未婚先孕的消息傳揚出去,阮氏的名聲算是毀掉了,你外公也得先殺了你娘那個讓祖宗蒙羞的人,然後再殺了你們姐妹倆,斬草除根。”
“你親爹長時間不在她身邊,你娘又已經聽聞到了些許風言風語,所以為了她自己著想,也是為了你們姐妹倆的性命著想,才將你們姐妹倆都送了出去。不然你們外公是真的不介意將你們娘倆三人一並給大義滅親了,理學傳家的家族,就是這般可怕!”
“這麼說,我娘她還是為了我好嘍?”阿紫嘟著嘴,說道“既然沒有那個條件生,那就不要生嘛,非要生下來,又讓人家受苦,我看我娘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隻顧自己爽快,不顧孩子死活。”
“嘿,你這說法,倒也不能算錯,不過老話說得好,清官難斷家務事,這種事情就隻能由你們自己之間處理,外人實難說個清楚。”墨非笑道。
作為母親,阮星竹合格不合格,他不知道,但是作為一個女人,阮星竹無疑才是最厲害的。
她沒有甘寶寶的聰明知進退,也沒有秦紅棉怨毒於心的尖銳,更沒有李青蘿的驕傲、霸道和康敏的變態,瘋狂,扭曲的愛。
阮星竹卻是擁有女人最強的武器——溫柔!
她的愛,是好像水一樣,毫不起眼,潛移默化,等你真正發現的時候,才知道已經被她困得死死的了。
道法的最高境界,就是上善若水,最厲害的愛情手段大概也是如此了——溫柔似水。
正所謂柔能克剛,再厲害的男人,也很難抵擋得過美人的繞指柔。
“好吧,為你爸爸你,我暫時和她虛與委蛇一陣,哄她開心,如果她要是敢對爸爸你愛答不理,你看我怎麼收拾她!”阿紫道。
阿紫不愧是丁春秋的得意門徒,還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那種,對付自己老娘,那是眼睛都不帶眨的。
墨非有點好奇了,問道“你打算怎麼收拾你娘啊?”
“下藥啊!”阿紫理所當然的說道“等我給她喂點好藥,然後再送到爸爸你的船上……女人嘛,我可比爸爸你懂,要是不聽話,那都是收拾得不夠,多來幾次,看她敢不敢不聽話!”
“呃……阿紫,那可是你親娘,不是撿來的!”墨非額頭冒著冷汗。
“我知道啊,所以我這也是為了她好,放著爸爸你這麼粗的大腿不抱,腦子裡老是想著一個根本不想背負責任的渣男,我娘這樣做是沒有前途的,是沒有未來的!”阿紫歎了口氣,說道“她的下半輩子,隻有爸爸你來照顧,我才能放心。這也就是我這個當女兒的,能為她做的,也就是隻有這點了。”
墨非“……”
阮星竹攤上你這麼一個女兒……真是不知道她是幾輩子積累而來的福氣。
不過不管阮星竹當初拋棄阿朱阿紫之時,究竟是如何之想,她肯定是對不起阿朱阿紫的,俗話說得好,生恩沒有養恩大,現代教育還講究,生孩子必須義務供養其到十八歲呢!
墨非和阿紫來到了小鏡湖西,有一叢竹林,竹杆都是方形,竹林中有幾間竹屋。
“這就是我娘親住的地方?看上去不太像有錢人家的女兒啊!”阿紫道“果然,我親爹竟然都舍不得花錢給她買大院子,還說什麼喜歡她?她就是被渣了!”
“爸爸你千萬不要有什麼心理負擔,不要想著奪人妻女有什麼不好,他們又沒有成親,我娘就是就是普通的孀居婦人!你這是在拯救她啊,這是正義之事!”
“彆貧了,去敲門吧!”墨非rua了rua阿紫的腦袋,笑道。
“邦邦邦!”
阿紫蹦蹦跳跳的上前,敲響了木屋的門。
“誰呀?”
立刻便有人出來,隻見她穿了一身淡綠色的衣服,纖腰一束,一支烏溜溜的大眼晶光粲爛,閃爍如星,流波轉盼,靈活之極,似乎單是一隻眼睛便能說話一般,容顏秀麗,嘴角邊似笑非笑,約莫三十五六歲年紀。
正是阮星竹。
阮星竹看到敲門的人是長相清秀可人,有種江南水鄉女兒的柔美,看上去有點精靈古怪的阿紫,立刻便感覺喜歡,聲音都溫柔了三分“小姑娘,你找誰啊?”
阿紫大大方方的拿出了金鎖,問道“請問,你認識這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