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琴二秀,你恐怕沒有機會報仇了!”沈默直言不諱的說道。
“為什麼?為什麼我不能報仇?我要殺光那些禽獸,那些人不配為人。”真琴二秀的骷髏頭憤怒的顫抖著。
“因為日本早在1945年就投降了,當年的戰犯絕大部分都已經死了,更加令人憤怒的是,日本直到今天都不曾承認過他們的侵華行徑,也就是說,你的死也是他們不承認的。”
“他們不承認?!為什麼?這些明明都是他們做的,他們憑什麼不承認?他們有臉不承認麼?他們連承認自己犯錯的勇氣都沒有麼···我要殺光他們,我要報仇···雖然無法殺光當年的仇人,但他們一定有後人,我要讓我的骷髏沾滿那些人的血。”
真琴二秀的戾氣不斷地從骷髏頭內噴湧而出,愈發的顯得凝重與烏黑,隨著二秀的怨氣不斷凝聚,四周的碎骨開始不斷顫動,有著重新凝聚起來的趨勢。
沈默眉頭一皺,他雖然很可憐真琴二秀,也很讚同她報仇的心思。
但當下來說,真琴二秀身在華夏,沈默要是放過他,以她的怨氣與手段,勢必會對鹽城造成難以想象的災難。
沈默也沒有辦法將真琴二秀送到日本。
總不能出門左轉,找順風快遞空運過去吧!
骷髏這東西可是違禁品,何況沈默也不知道送哪裡。
哎!
沈默長歎一聲,緩緩說道,“真琴二秀,我很理解你,但我不能放過你,因為你現在連你自己都控製不住,任由你發展下去,你將會像當年虐殺你的禽獸一樣,做出同樣禽獸不如的事情。”
“我想你也不願意活成當年最討厭的樣子吧!”
“·····”真琴二秀沉默不語,骷髏頭上的怨氣一滯,隨即爆發出更加恐怖的怨氣,“借口,你這都是借口,你與那些禽獸一樣,都是想要害我的人,我不管,誰要是阻擋我報仇,我就殺掉誰,你,還有你,都去死吧!”
真琴二秀爆喝一聲,四周的骷髏碎片再次凝聚成型,陡然間掙脫格鬥家的束縛,化作一具紅粉骷髏,以比之前更加強勢的姿態,殺向沈默。
哎!
沈默無奈的搖搖頭,在怨氣的侵蝕下,即便再理智的靈魂都會變的暴虐弑殺,真琴二秀在化作骷髏精的那一刻起,便已經不能稱之為人!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既然你執迷不悟,我也隻好送你去見上帝!
讓上帝去評判是非對錯吧!
沈默念頭一動,一旁的格鬥家陡然出手,一枚籃球大小的氣功波轟擊而出,迎麵與真琴二秀撞擊在一起。
由念氣實體化所凝聚的氣功波,自帶著光屬性魔法傷害,對付骷髏這類的邪物更是威力倍增。
沈默隻聽見一聲慘叫,真琴二秀的骷髏便是被氣功波灼燒殆儘,僅僅留下一堆慘白的骨灰。
沈默默默的走向那堆骨灰,探下身子輕輕撚起一小撮,放在手掌中。
“真琴二秀,你不是想回家麼?有機會的話,我會將你的骨灰帶去日本,灑在你的家鄉。”
沈默的話音剛落,一聲刺耳的刹車聲響起,隻見一輛疾馳而來的警車就停軋在沈默兩百米開外的位置,從警車上衝下了兩名乾警,在瘦弱眼鏡男的引導下,直奔沈默而來。
“都不許動,尤其是你,手裡捧著白白的是什麼····彆動,你拿的是粉兒麼?!”兩名乾警厲聲質問道。
“警官,不是你想象那樣,這是骨灰。”沈默連忙解釋道。
“你當我傻啊!你跟我說這是骨灰,連骨灰盒都沒有,怎麼可能是骨灰!”乾警說著,也是撚起一小撮,放在鼻尖嗅一嗅,感覺味道不對,又放到嘴裡嘗了嘗。
沈默壓根就阻止不了。
嘶!
這不是粉兒吧?!
難道這真的是骨灰?!
“大哥,幾十年的陳年老骨灰什麼味?!”
“········”乾警大哥心底一萬隻草原神獸呼嘯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