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職者的靈氣無限!
“不能拿?!為什麼不能拿?”
來福木雕店外居然還站在一群手持槍械的悍匪,這些人早早就埋伏在店外,是親眼瞧著大小毛賊闖入木雕店的。
他們的算盤打的也很明顯,那就是鷸蚌相爭漁人得利,倘若大小毛賊得手了,他們便能黑吃黑,吃掉大小毛賊與寶貝,倘若大小毛賊失手了,他們還能見機行事,另做打算,改日再搶。
這樣的計劃原本是天衣無縫的,但令這些悍匪沒有想到的是來福木雕店裡的水深不可測,裡麵的人物一個比一個狠,豈是他們能夠隨意招惹起的。
“快拿出來!”
領頭的悍匪再次嗬斥一聲,手中的手槍頂著大毛賊的腦袋,嚇得他渾身哆嗦,口齒不清。
“不··能拿呀!拿··不得啊!”
令一名悍匪卻是等不及了,他一不做二不休,探手便伸入大毛賊的褲兜子裡,一番摸索過後,臉上的期待逐漸變得怪異,希冀的眉頭逐漸鎖死,臉色異常鐵青,難看至極。
“猴子,你摸到啥了?”
被叫做猴子的悍匪錯愕地縮回手來,隻見手掌上一片黃稠之物,依稀還能看到“回頭見”的身影。
“臥槽!”一眾悍匪紛紛後退幾步,匆忙捂住口鼻,極為厭惡地低吼道,“你居然摸一手屎!”
猴子套著黑頭套的臉上看不出表情,但他此刻連乾死大毛賊的心都有了,“你居然拉褲子裡了,還讓我····嘔!··我弄死你!”
猴子說著就要舉槍乾掉大毛賊,卻是被悍匪頭領的攔住,“猴子,住手,彆衝動,不就是一坨屎麼!錢重要還是屎重要,我們先搞錢。”
猴子不理,非要開槍蹦了大毛賊,又是上來兩名悍匪才將其拉下。
領頭的悍匪啐了一口晦氣,貪婪地吸一口一旁清新的空氣,拎起大毛賊質問道,“小子,我這輩子最恨你們這些小毛賊了,一點兒技術含量都沒有,闖進入半天,就帶出來一坨屎,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你的同夥呢?是不是還在裡麵搬寶貝。”
大毛賊被冰冷的槍口嚇的,早就飛去了三魂,走掉了七魄,呆傻的瞅著悍匪頭領,一時間回答不出個所以然來,隻碎碎片片地念叨著,“嘿,金蟾。嘿,好白···”
“嚇傻了!”
悍匪頭領狠狠地將大毛賊丟在地上,招呼一名手下將其打暈拖進一旁的小巷子,旋即探著腦袋向來福木雕店裡瞧了去。
隻見來福木雕店的玻璃門半掩半開著,裡麵黑咕隆咚瞧不出個情況來,再瞅瞅二樓臥室的動靜,依舊沒啥反應。
悍匪頭領心中暗暗念叨,“這兩個家夥到底進去乾了什麼?偷沒偷到東西,反而嚇的一泡屎出來,還有一個小的也不見人,難道這店裡有防備?”
悍匪頭領沉吟良久,不知接下來該作何安排,店裡的情況很不明朗,他實在是拿捏不好分寸。
“大哥,乾不乾!”
將大毛賊解決好的悍匪回來,低聲詢問道。
“是啊,大哥,我瞧著店裡的主人還沒有發覺,我們有槍,一擁而上,還怕他一男一女不成?”
“是啊,大哥,乾吧!這可比搶銀行安多了。”
“就是,大哥,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悍匪頭領的腦袋有些大,他的直覺告訴自己,這家店裡有貓膩,但他架不住內心的貪婪,以及手下們的催促,一番猶豫之後,他心下一橫,掂起手槍,喝令道,“走,乾他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