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帶著強納森這個跟屁蟲,徑直的出了古物博物館,當門口的兩位持槍保安見到沈默的時候,卻是一臉懵逼,他們壓根就不知道沈默是在什麼時候混進博物館的,要不是強納森跟沈默一副很熟的樣子,他們甚至會端起手中的槍,去質問沈默的來曆。
強納森勾肩搭背,一副自來熟的樣子,“朋友,你剛來開羅不久吧!是不是不知道開羅監獄的位置,沒關係,我熟得很,這就帶你去找你的朋友,話說你是怎麼認識歐康諾的,他之前可是英軍上尉···”
強納森看似在閒談,其實是在繼續套沈默的話,想要更深一步的了解沈默的底細與來曆。沈默所說的為複活朋友而尋川踏山,在以利字當頭的強納森眼裡,根本是站不住腳的。
雖然強納森的妹妹伊芙琳相信了沈默的說辭,強納森本人卻是抱著懷疑與謹慎的態度,要不然,他也不會跟著沈默去找歐康諾。
沈默撇了強納森一眼,冷笑道,“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歐康諾並不認識我,但我卻認識他。”
“嗯?!”強納森一愣,眉頭緊鎖,暗道這小子果然有問題,“沈先生,這可不是一個好回答,你最好將這個問題說清楚。”
沈默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深邃的眼眸裡流露出異樣的光彩,“強納森,這個世界有著比你所見過的更多,更神奇的存在,如果你還在為這種小事糾結的話,你會錯過很多,比如成為世界首富的機會。”
強納森陷入沉默,很顯然,沈默並不想回答他這個問題,他也沒有理由再繼續追問下去,但他心底暗暗叮囑自己,一定要將沈默盯緊一點,因為,你不了解你的隊友,在這個年代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上一個沒有意識到這一點的人,已經蹲在開羅的監獄裡,等著他們去救出來了。
不多一會兒,兩人便來到了開羅的監獄。與其說這裡是監獄,倒不如說這裡是一處賭場,因為這裡除了犯人之人,還有很多亡命賭徒,他們是來參加開羅監獄的絞刑賭局,這種賭法,在混亂的埃及已經成為人儘皆知的事情了。
強納森熟門熟路的跟監獄的守衛交談一番,領了兩張進入賭場的票卷,便是進入監獄內部,再花費3英鎊的小費,他們很快便來到關押歐康諾的監獄外,並隔著鐵門見到了歐康諾本人。
“該死!你這個混蛋,把我的錢還給我。”歐康諾見到強納森的第一反應便是想要衝出來暴打對方一頓,隻可惜沉重的腳鐐限製了他的行動,鐵門也將兩人隔絕開來。
啪啪!看守歐康諾的兩名看守狠狠的用鞭子在歐康諾身上抽打,借此來懲罰他掙脫束縛的無禮行為。
“夠了!”沈默厲聲喝止看守,徑直走到鐵門前,對著歐康諾說道,“歐康諾,你不認識我,但我卻認識你,現在擺在你麵前有兩個選擇,第一,我救你出來,你聽我的。第二····”
沈默的話還沒有說完,歐康諾便果斷地選擇了第一個選項,“我選第一個,現在,立刻馬上救我出來,不論你讓我做什麼。我隻想儘快離開這個該死的地方。”
沈默微笑道,“我想要讓你帶我們去哈姆納塔!雖然我們已經有了地圖,但有一個人帶路,肯定會方便的多。”
額?!歐康諾的臉色一變,他不由回憶起三年前自己部隊所遭遇到的一切,那一場殺戮過後,隻有他一個人活著從哈姆納塔逃了出來,他發誓再也不會踏入哈姆納塔半步,但跟現在的處境比起來,哈姆納塔簡直就是天堂,至少那裡沒有絞刑。
“沒問題!去哪裡都行!趕快救我出去,這群混蛋要拿我的命去賭。”
啪啪!歐康諾的話剛說完,便被兩名看守架起,看樣子是要帶去絞刑台,按照開羅監獄的賭局周期,用不了多久就會輪到歐康諾。
“強納森,帶我去見監獄長,我們得在他絞死歐康諾之前從他手裡救下歐康諾。”
“好的,但那個貪財的監獄長一定會坐地起價的,你最好帶夠錢,我先聲明,我可沒有一毛錢。”
“錢不是問題!”
“那就沒有問題了!”
無數賭徒與囚犯將絞刑台圍的水泄不通,仿若古羅馬的鬥獸場一般,為絞刑台上的死囚歡呼呐喊,他們揮動著手中的票據,以他人的生命為賭注,賭取著沾滿鮮血的財富。
“你們想要從我這裡帶走一個人?!”監獄長是一名腦滿肥腸的中年男人,長時間浸淫在這種殺戮與爛賭的氣氛下,令他變得尖酸刻薄,且貪財如命,“那可需要一筆不菲的保釋金。”
沈默瞅一眼絞刑台上被絞死的路人甲,以及正在候場席上的歐康納,“開個價吧!”
嗯!監獄長給手下使了個眼色,歐康納被提前綁上了絞刑台,“那要看你們自己的誠意了。”
沈默冷笑一聲,手腕一番,從通天妖界中取出一顆約莫鵪鶉蛋大小的鑽石,呼的一聲丟給了監獄長。
這枚鑽石對於沈默來說,隻不過是無數寶石中最不起眼的一枚,他在地下世界得到的寶石,實在是太多了、
嘶!監獄長慌亂地接過鑽石,然後難以置信地盯著手中的鑽石,他發誓,他這輩子見過的鑽石從來沒有這麼大個的,而且,這顆鑽石的品質也是極高,其價值更是不菲。
正所謂,亂世黃金,盛世古董。
監獄長自然知道這枚鑽石的價值,顯然他今天釣到大魚了,他強壓下內心的躁動,故作鎮定地說道,“這···這可不夠。他的命比這東西可值錢多了。”
監獄長說這話的時候,心底都是虛的,因為這枚鑽石的價值,足以買下整座監獄的死囚。
哼?!沈默冷哼一聲,一雙冰冷的眼眸直勾勾地盯向監獄長,與其對視一眼。
“你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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