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琳眨巴著驚訝與好奇的大眼睛,“沈,你一個人解決了他們?!這···怎麼可能?”
伊芙琳響起了自己哥哥強納森在上船時對她的提醒,強納森說沈默是一個擁有神秘力量的東方人,他不僅多金帥氣,還擁有著常人難以理解的力量。
起初伊芙琳隻認為自己哥哥強納森是喝醉了滿口胡說,現如今看起來,沈默真的如她哥哥強納森所言,身具他們難以理解的神秘力量。
這股神秘力量宛如極具誘惑的紅雲迷霧將沈默整個籠罩起來,讓他看上去變得越發的迷人與優秀。
伊芙琳放下手中的曆史古籍,她好奇的追問道,“沈,要不,我們聊一聊你吧!我很好奇,關於你的一切。”
沈默一愣,他這是第二次與白人女性單獨長歎,上一次是在午夜凶鈴世界中的遇到的記者瑞秋,當時的瑞秋整個心思都在自己的兒子身上,所以並沒有向沈默表達出任何白人女性應有的直爽與果決。
現在這位伊芙琳,簡直將白人女性的開放與直接,表達的淋漓儘致,對沈默的好奇一點兒也不加以掩飾,就這麼直截了當的追問關於沈默的一切。
這樣的性格對於男人來說,確實挺有趣兒的。
但沈默並不計劃將自己的事情告訴伊芙琳,畢竟,她就是生的再好看,靈魂再有趣兒,說到底也隻不過是鏡像世界的人物罷了。
沈默就是放下原則,跟伊芙琳來一場跨越空間,跨越時間,跨越層次,跨越性彆,跨越一切的愛戀,那也注定是沒有結果的孽戀。
沈默可不是沒有原則的人,就是飄,也是有講究的吧!哪能見人家姑娘倒貼,就下半身思考的謔謔個不停,那是牲口才會去做的事情。
大家都是文明人,要懂得分寸與深淺。
沈默果斷的回絕了伊芙琳的請求,兩人又閒談一會兒,沈默便下達了逐客令,將伊芙琳送出了房間。
伊芙琳臨走前失落的站在沈默的門外,久久不願意離開,好幾次想要再次扣響沈默的房門,但伊芙琳一想起沈默拒絕她的樣子,還是無奈的選擇放棄。
正所謂,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
但對於沈默與伊芙琳來說,他們兩人之間的那層紗,顯然要比一般人的要厚的多,隻憑伊芙琳一廂情願的去捅,那肯定是捅不破的。
開往沙姆小鎮的船隻繼續前行在尼羅河上,就在沈默擊殺法老王後裔的地點,一群黑衣人再次出現,他們發現了破碎的獨木舟,以及剛剛因為充水而浮起來的同伴屍體。
“阿德斯貝!他們都死!身上沒有一個彈孔,部是溺水而亡的。”
被叫做阿德斯貝的人,正是當代法老王後裔的領袖,如果歐康諾見到他,一定會認出他就是當年站在懸崖上注視著歐康諾離開哈姆納塔的人。
阿德斯貝充滿睿智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凝重,目光不由看向船隻離開的方向,作為當代領袖,他知道的自然要比普通的守衛要多。
“那條船上有著我們所不知曉的神祇之力,他應該是能夠操控水流!”
“操控水流的神祇?!阿德斯貝,這不可能,我們所了解的神祇中,根本就沒有這種力量。”
“這點我知道,但他要是來自其他地方的呢?”
“····”
眾人麵麵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通知所有人,準備在哈姆納塔集合,無論如何,我們不能讓他們釋放出伊莫頓·····”
阿德斯貝嘴上是如此說的,但心底卻是另外一個想法,這個想法與他所信奉的信仰與職責相比,顯得格外的大逆不道。
那就是,阿德斯貝希望這群人能夠將伊莫頓複活,並毀掉哈姆納塔。
為什麼?!阿德斯貝不是應該守護哈姆納塔麼?他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原因自然非常簡單,3000年了!阿德斯貝的祖先已經守護這座亡靈之城3000年了。
這座廢墟,值得他們守護3000年,並繼續守護下去麼?
這3000年來,他們的信仰無時無刻不在遭受著時間的衝擊與洗禮,等到了阿德斯貝這一代,他早就想要擺脫哈姆納塔的束縛,或者說詛咒。
試問,領導著足以打敗英軍的法老王後裔軍,阿德斯貝的野心就隻有守護哈姆納塔這一點兒麼?
不!他的野心是整個埃及!甚至於世界。
以哈姆納塔內的財富以及力量,阿德斯貝有這樣的底蘊與實力。
其實,早在三年前,他便有了這樣的想法,要不然,他不會選擇放歐康諾與班尼或者離開哈姆納塔,他之所以這麼做,就是為了讓歐康諾與班尼再帶人回來,借助他們的手,為法老王後裔一族,擺脫哈姆納塔3000的約束與詛咒。
這是一個表麵上執行信仰與道理,背地裡有著自己野心與理想的領袖。
有著這樣的領袖存在,沈默等人前往哈姆納塔的行程便變得異常的順利。
直到船隻停靠在沙姆小鎮,眾人購置了所需的駱駝與物資,踏上橫穿撒哈拉大沙漠旅程,他們都沒有遭到法老王後裔的追殺。
而從沙漠到達哈姆納塔,在原劇情中,眾人隻走了四五天的樣子,但在現實情況下,沈默等人足足走了十五天,才到達了哈姆納塔。
這一日,晨陽即將在撒哈拉大沙漠的地平線處升起,沈默等人乘坐著沙漠駱駝,靜靜地佇立在原地,等到第一縷晨陽落在黃燦燦的沙漠上,眼前的景色宛如海市蜃樓一般褪去它們神秘的麵紗,露出它們應有的模樣。
哈姆納塔!
亡靈之城!
財富與死亡眷顧之地!
他們終於到了。
而阿德斯貝已經等候沈默等人許久了。他沒有選擇直接向沈默等人發動攻擊,而是宛如蟄伏的野獸般,靜靜地等待著沈默等人,等待著他們釋放出那個束縛他們3000年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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