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職者的靈氣無限!
解脫!?
這個世界存在真正的解脫麼?
威廉猩紅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質疑,他似乎聽懂了沈默的話,但他並不想就這麼死去,那些鎖鏈存在的意義不僅僅是為了束縛他,同樣也是為了讓他活得更久一些,就像他研究寄生胚芽的動機一樣,都是為了讓自己活得更久一些。
威廉伯肯是一個相當惜命的人。
為了能夠活下去,他做過很多人難以想象的努力,就比如對寄生胚芽的研究,其根本的出發點就是為了治愈糾纏自己多年的頑疾。
哮喘,猩紅熱,風濕熱,慢性傷寒,高血壓,心悸,心臟病···幾乎任何一項病症都非常有可能奪去他的生命。
在這麼多年與病魔的抗爭著,威廉對生命的渴望幾乎達到了病態的追求。
當他第一次發現寄生胚芽這種反人類的生物時,他沒有因為寄生胚芽而感到恐懼,反而興奮地不受控製地發抖。
他相信,隻要破解了寄生胚芽的奧秘,他就能掌控人類的生死,或者說,他能夠將自己改造成超人···甚至於神。
對於寄生胚芽的研究,起初是不順利的,因為寄生胚芽強大的侵蝕性令它很難跟其他生物結合在一起,任何被植入寄生胚芽的生物都活不過被吞噬的命運。
威廉的研究似乎陷入了難以逾越的深淵,但意外總是不期而至,某一天的研究令威廉發現,如果用水蛭的基因與寄生胚芽如何,會降低寄生胚芽的侵略性,同時提升寄生胚芽的自愈能力,還能提升寄生胚芽的容錯率。
這個發現為威廉打開了新的研究方向,他利用新一代的寄生胚芽,張開了更加瘋狂的試驗,起初是動物,慢慢地涉及到死人,最後,他將目光落在了久病纏身的珍妮弗·雪萊身上。
威廉伯肯為什麼會選擇珍妮弗·雪萊,因為他能夠從珍妮弗身上看到自己當年的影子,他與她是那麼的相似,擁有著幾乎一模一樣的痛苦童年,疾病纏身,痛苦常伴···
他利用新一代的寄生胚芽製造成血清,成功的抑製了珍妮弗·雪萊的病情,但唯一的缺點就是,珍妮弗必須保持長時間的血清注射,如果血清停止,她體內的寄生胚芽就會因此暴走,奪取她的生命。
在威廉·伯肯看來,這樣的試驗品是失敗的,是存在瑕疵的,所以,他一直致力於解除這種缺陷,想要尋找到兩者之間的完美平衡點。
但意外總比預期的提前到來,前不久古堡的園丁林肯在割草的時候意外卷進了除草劑,他的大半個身子被鋒利的鋸齒絞的血肉模糊,生命垂危將死之際,威廉將最新研發的寄生胚芽注射進林肯體內,意外發生了
林肯爆發了難以想象的潛質,在繼承寄生胚芽強大力量的同時,獲得了令威廉震驚的進化,似乎正在向神的方向而行。
對此威廉還沒來得及興奮,就被化作暴君的林肯襲擊,身受重傷,瀕臨死亡。
就在威廉將死之際,他選擇將自己所有的研究成果注射進自己的體內,希望自己像林肯一樣獲得逼近神的力量。
隻可惜,他失望了,他並沒有化身成神,而是淪為隻知道吞食寄生獸的怪物,他胃部傳來的恐怖食欲,令他吃掉了這麼多年積攢下來的所有試驗品,即便如此,依舊無法緩解內心對血肉的渴望···
他慌了,他開始感受到死亡的逼近,他將自己囚禁在地下室,用沉重的鎖鏈將自己束縛,隻希望自己能夠控製自己的與進化···
但他並沒有因此而得到解脫,反而進化出了操控寄生獸的能力,那些血肉對於他來說,變得越發唾手可得,他貪婪的吞噬著一切,借助暴君林肯之手,將寄生胚芽傳染到整座東蘭小鎮。
死亡的陰影自威廉·伯肯身上蔓延到整座東蘭小鎮。
現如今,沈默膽敢說要讓他解脫,他怎麼可能坐以待斃。
在威廉看來,隻要他還活著,他就有進化成神的那一天,隻要他不斷地吞噬寄生獸,終有一天他會戰勝內心的饑餓感,解開束縛自己的枷鎖。
嗡!惡魔之力激蕩盤踞,自沈默腳下升起,直逼威廉所在。隨著深淵黑霧越來越濃厚,詭異的惡魔之力仿若要將威廉拉入無止儘的深淵。
噗呲!隨著沈默手掌握拳,一隻巨大的惡魔之手憑空出現,死死地將威廉擒在手中,血肉與鎖鏈扭曲摩擦,發出骨骼崩裂的脆響,以及威廉痛苦的低吼。
“威廉,你就安心的去吧!”
沈默不斷消耗自身的精神力,維持惡魔之手的力量,想要將威廉斬殺當場。
可就在威廉的肉身即將化作一團血肉的前一刻,對方發出一聲暴怒的嘶吼,沈默隻感覺惡魔之手裡的威廉急速地膨脹,無數血肉組織從惡魔之手的縫隙處流淌直下,逐漸彙聚成一頭麵目可憎的龐然巨物···
它已經失去了人類的外貌,它是由無數寄生獸組成的融合體,就像上帝在造物的時候,將所有生物身上的廢棄物糅雜在一起,形成的醜陋怪物。各種生物的組織與器官在它身上蠕動變化,發出令人膽寒的悲鳴聲。
叮咚!束縛威廉的鎖鏈隨著惡魔之手的潰散跌落在地,被化作怪物的威廉吸收吞噬,融化殆儘。
吼!吼!各種動物的嘶吼響徹整個地下室,怪物身上的所有瞳孔儘數鎖定沈默,四周的詭異能量隨之凝滯,變得粘稠如濃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