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職者的靈氣無限!
在湯姆與兩名幽冥血族斬殺冰霜魔怪的時候,冰霜巨龍奧古斯塔斯就在關注這場戰鬥,作為冰霜魔怪的召喚者,奧古斯塔斯對於冰霜魔怪的實力非常清楚,雖然它們不具備之前的魔力,但也不是一般人能夠與之對抗的。
但萬萬沒有想到,那些看似普通的螻蟻,居然能輕易地斬殺冰霜魔怪、
奧古斯塔斯淡金色的束瞳閃爍,頗為意外,它不由審視起湯姆的身份,很快就認出湯姆等人有著血族的血脈之力,便不覺得驚訝了。
血族是一種非常特殊的魔物,它們即便不依靠魔力,僅憑吸食人類精血,也能保持自己的力量,此消彼長之下,血族能夠輕易打敗冰霜魔怪,那就很能理解了。
就在奧古斯塔斯以為對方的實力僅此而已時,那個人出手了。
他看上去是那麼的普通與弱小,可他身體裡噴湧出來的力量簡直太過恐怖。
那宛如深淵般的力量讓奧古斯塔斯嗅到了死亡的氣息、
這個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不,這個世界怎麼會有如此強大的人類。
即便是諸神漫天,半神滿地的時代,也沒有如此強大的人類出現,為什麼他會出現在這裡。
奧古斯塔斯心裡有很多問號。
這些問號隨著冰霜魔怪被蕭清,變得越發的濃厚,它慌了,它知道自己當下的實力不可能是對方的對手,但它現在又不能逃走。
奧古斯塔斯若是離開了這座雪火山,用不了多久就會因為魔力枯竭而死亡,左右橫豎都是一死,它隻能靜靜地趴在原地,等待對方到來,尋求一線生機。
且說解決了冰霜魔怪,向靈兒展示過真正的戰鬥後,眾人繼續沿著姬奈的通天之路往上攀登。
約莫半個小時後,沈默等人終於來到了瓦特納雪火山的山峰之巔,已經能夠親眼見到冰霜巨龍的龐大身軀,那盤踞在山巔的龍軀散發著至寒的氣息,低沉的龍息伴隨著冰晶從它的鼻腔噴出,化作兩道寒氣,鋒利的龍爪斜搭著,上麵枕著碩大且猙獰的龍首。
冰霜巨龍——奧古斯塔斯。
舊世界的遺留種!
奧古斯塔斯現在慌的一比,它知道自己不可能是那個人男人的對手,但它必須拿出冰霜巨龍一族的驕傲與高貴,所以,它開始演了。
“卑微的凡人,你們闖入了我的領地,趁我還沒有發怒之前,離開這裡吧!”
奧古斯塔斯的渾厚且低沉的龍吟響起,眾人耳中皆收到傳音。
沈默的心眼之力瞬間爆發,將奧古斯塔斯整個籠罩起來,對方的底細一覽無餘。
心眼之力清晰地察覺到奧古斯塔斯的身體正在不斷消散著魔力,而補充進去的魔力卻是微不可查。
這是一頭入不敷出的冰霜巨龍?!
這樣的龍肉吃起來一定不香。
奧古斯塔斯····
它雖然沒有感知到沈默的想法,但那一閃而過的殺氣,以及隨之升起的厭惡與索然無味,讓它的龍脊一陣發寒,被這種怪物般的人類頂上,果然不是什麼好事情。
麵對冰霜巨龍的逐客令,沈默在打探完敵情之後,回道“給你一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
奧古斯塔斯一愣,小心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強大的威壓令它不得不慎重審視沈默的話。
俄頃,奧古斯塔斯有些怯生生地說道“你們叨擾到我了,請離開這裡。”
沈默笑了笑,點了點頭,這話聽上去就順耳多了。
奧古斯塔斯見沈默點頭,龍軀一震,以為沈默答應了它的請求,心中大喜,但這份喜悅並沒有持續多久,就被沈默給破滅了。
“我們好不容易來一趟,豈能空手而歸。”
奧古斯塔斯沉默片刻,龍尾甩動,攤入火山口中,一陣翻找,卷起一堆金幣珠寶,落在厚重的積雪上。
“拿去吧!”
奧古斯塔斯作為巨龍一族,對於金幣以及珠寶有著本能的嗜好,所以但凡有巨龍蟄伏之地,都會有無數的珠寶珍藏,冰霜巨龍舍得將這些珠寶給沈默,可見它是真的很害怕沈默宰了它。
看著一地的珠寶,沈默皺了皺眉頭,心中凜然道,你這是在打發叫花子麼?
若是放在以前,他還會對這些珠寶心生興趣,但放在現在,一般的珠寶根本不入法眼。
奧古斯塔斯看出了沈默的不悅,心道這家夥居然看不起它的珍寶,這是要得寸進尺,把它往死裡逼啊!
“你到底想乾什麼?”
沈默也是直言道“我原本想將你宰了,做成巨龍刺身什麼的補補身子。”
奧古斯塔斯···
它沒敢動作,因為它知道對方有這樣的實力,並不是在開玩笑,但這著實不是個好消息,對方來著不善,且帶有敵意啊。
“那···那現在呢?”
沈默頓了頓,回道“現在我改變主意了,你的肉看上去並不好吃。”
是啊,一直在流逝魔力的龍肉那能好吃嘍?這就像放了許久的豬肉一樣,還沒吃就能聞到腥臭味,沈默又不是靠技術吃飯的小老弟,不至於拿這種肉練技術吧。
奧古斯塔斯懸著的心微微放下來一些,雖然不知道對方還想要乾什麼,但至少不吃它就是一個不錯的消息。
“你想要什麼?”奧古斯塔斯沉吟道“或者說,我能給你什麼?”
沈默沉思片刻,問像一旁的靈兒以及夜裡迷失,“你們有沒有興趣?”
夜裡迷失搖了搖頭,“我身為屍王,對這種魔怪沒有興趣。”
靈兒沉默片刻,回道“我倒是想得到這份力量。”
靈兒此刻確實非常渴望力量,冰霜巨龍作為舊世界的遺種,實力再弱,也是比尋常妖怪要強大的。
嗯!既然如此,那就給靈兒當個坐騎吧!
沈默直接了當道“成為坐騎或者死,你選擇一個吧!”
奧古斯塔斯····
它還有的選麼?在死跟臣服之間,它當然知道怎麼選,但讓它成為一個看起來並不厲害的女人的坐騎,它有些不甘心。
若是這個男人想要騎它,它迫於對方實力的壓製,勉強從了。
但眼前的女人看上去就像個普通人,怎麼可能讓它心甘情願的臣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