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安段好這位千年老苟,沈默絕對為帝釋天專門開設一處分堂,名為靈藥堂。
靈藥堂,專供帝釋天煉製丹藥,同時也為其準備了不少的煉藥童子,采藥童子等等。
如此說來,帝釋天應該高興了吧!
但是,帝釋天卻是一點兒也高興不起來。
為什麼?因為沈默實在是太不是東西了。
帝釋天雖然是真的臭不要臉,但跟沈默比起來,那還是有段距離的。
帝釋天看著距離聖堂總部二十裡外的靈藥堂,以及那群明顯是聖堂監視者的童子,還有那些明顯是防止他逃跑的護衛。
帝釋天意識到,自己演戲演過了。
聖堂之主沈默,這是信以為真,將帝釋天當做真正的煉丹師給囚禁起來了啊!
不過,在帝釋天看來,沈默有此做法,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外來的煉丹師,若是不好生看管起來,搗起亂來,那可是極其危險的。
換個角度來說,帝釋天從這裡麵瞧出了沈默的謹慎與氣量,再結合之前的虎骨貼事件,越發的瞧不起沈默了。
帝釋天斜躺在木製藤椅上,一邊曬著太陽,一邊拚著茶,悠閒自得地低聲念叨“我這演技越來越精純了呢!”
千年老苟·自己演自己·戲精大師·帝釋天·徐福,自我感覺越發的好了呢。
而他萬萬沒想到,就在同一時間,血煞堂內,斷浪已經利用幽冥異血將平虎轉化成幽冥血族。
帝釋天的天心決跟幽冥異血的血脈控製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
平虎瞬息間便變成了打入帝釋天身邊的聖堂探子,一方麵向帝釋天彙報聖堂情報,一方麵監控帝釋天動向。
可謂是風雲版的無間道。
至於謀劃這一切的沈默,默默地坐在聖堂總部的王座上,等待著收網的時刻到來。
在收網之前,沈默覺得自己有必要將戲演到極致。
於是乎,三天後,沈默獨自一人前往了靈藥堂。
沈默穿越層層守衛,來到靈藥堂丹房的時候,帝釋天正在裡麵煉製最近需要的丹藥。
因為聖堂招募的結束,新招進來的新人即將開始武道修煉,所以急需一批固本培元的上好丹藥。
原本,這些丹藥是要花費大價格去買的,但現如今卻是落在了帝釋天的肩上。
煉丹練藥,不就是帝釋天被招進聖堂明麵上的原因麼。
沈默看著在丹藥房裡忙的不可開交,熱火朝天的帝釋天,這心底莫名的開心。
這就像是你的敵人非但不打你,還幫你打江山一樣,你能不高興麼。
約莫一個時辰後,這一批的丹藥煉製完成。
帝釋天終於有了歇息的機會,他剛準備走出丹藥房,一眼就看到了躺在他木製藤椅上的沈默。
熟人見麵,自然免不了一陣唏噓。
腎虛公子!
這是帝釋天假裝走腳商人時,給沈默取的外號,雖然他知道沈默的真實身份,但靈藥堂的徐福不知道啊!
沈默聽到這個稱號,嘴角微微一抽,假裝一副尷尬地樣子,笑道“徐堂主,你見過我麼?”
徐福一愣,心裡了然,笑道“這是你我第一次見麵。”
沈默:“徐堂主,妙手丹珠,丹界巨擘,果然名不虛傳,我為聖堂萬萬之眾感謝徐堂主。”
徐福假意道“慚愧慚愧,老朽隻是做了應做之事罷了。”
兩人一陣寒暄,表麵上和和氣氣,內裡卻是各懷鬼胎。
“萬萬沒想到,聖堂之主,居然是您這般年少有為。”
“哎,虛名罷了,都是各方堂主的扶持。”
“那也是聖堂之主領導有方。”
“徐堂主真會說話·····那虎骨貼還有麼?”
徐福·····
“有的,專門為您特製的!”
“多整兩貼!”
“是!”
·······
徐福看著拎著一大袋子虎骨貼離去的沈默,心中越發的小瞧沈默,隻認為沈默能有如此成就,主要靠的是風雲斷三人的幫助,若是沒有風雲斷三人,他沈默就是個隻知道貼膏藥的痞子。
如此一來,徐福將目光有落在了風雲斷三人身上,他覺得十強武道一定是在他們身上,即便不在,此三人也一定知曉其所在。
“找個機會,讓平虎打探一番,看能不能找到十強武道的來曆。”
且說沈默拎著虎骨貼出了靈藥堂,剛拐過彎兒就將虎骨貼隨手扔掉。
嘿嘿!沈默他需要這種東西麼?
當然是不需要的,虎骨貼隻是迷惑帝釋天的迷惑行為,真正的目的乃是瞧一瞧帝釋天的殺心如何。
經過沈默的探查,這特質的虎骨貼裡加了料。
那是一種無色無味的慢性毒藥,一貼不起眼,若是長時間貼藥,便會毒氣攻心,武功全廢,淪為廢人。
如此說來,帝釋天表明上人畜無害,實則已經開始了針對聖堂的殺謀。
這千年老苟,可是一點兒也不浪費時間啊!
當然,這主要得益於徐福對自己毒藥的信心,在他看來,沒有人能夠識破他的毒藥。
萬萬沒想到,沈默有著係統鑒定這般逆天的金手指,在虎骨貼入手的那一刻,便知曉了其中含有毒藥。
既然帝釋天已經開始動手了,那沈默豈能坐以待斃。
他也該行動了。
沈默要做什麼?!
當然是偷家啊!
帝釋天為了十強武道加入聖堂,在他沒有得到十強武道之前,勢必不會離開聖堂。
可沈默不一樣,他想離開那隻是分分鐘的事情。
之前沈默就讓斷浪尋找天門所在,根據極少的信息,沈默知道天門在一座山上,且山上有一座寺廟,看似是寺廟,實則是天門。
經過這一年多的排查,終於是鎖定了天門所在。
此刻,沈默便是要趁著帝釋天不在天門,將天門整個拿下。
等帝釋天反應過來的時候,家裡的水晶已經沒了,並且,他還不知道是誰偷的,怎麼偷的,什麼時候偷的。
你說氣不氣!
沈默反正是不氣,帝釋天知道後,恐怕要氣的原地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