俠士是怎麼煉成的!
隻要是人,那麼性格都會存在這樣那樣的缺陷。性格的缺陷隻能依靠自己的努力去彌補,但學習的缺陷,卻可以通過針對性的訓練,來彌補。
上午過得很快,基本上就是正規演武,先是虎形拳演練一次,然後是各自選修的武藝。演武完畢後,分組切磋了一下。
王果和李思源主修都是虎尾剪,所以兩人組隊切磋。而朱聆主修盤蛇破軍槍,趙晟主修虎爪功,陳銘讓兩人一起對付自己。之後總結,點評……前後花費兩個小時,在九點的時候,回到宿舍,學習了三個小時。
“那麼,今天就到這裡,大家解散,今晚我們再見!”十二點的時候,陳銘拍了拍手,示意今天的補習結束。
“總算是……結束了……”趙晟頓時一副鬆了口氣的樣子,“師兄下午打算做什麼?”
“大概是隨便逛逛,到底是第一次來到這座城市。”陳銘回道,怎麼著,也不能一直呆在學校。遠了不說,至少在學校周圍逛逛,了解一下環境。
“那要不要一起去玩?”趙晟立刻提出邀請,“我之前出去看過,三中周圍有好幾個遊戲廳!電影院也有一個,另外還有不少好吃的!”
“說那麼說,你很有錢了?”李思源聞言,反問了句。
“我……沒有……”趙晟隻是外門弟子,哪有那麼多錢。今天還花了不少錢,買了負重服和練習冊什麼的,有社團經費開銷,自己也要出一部分。
“你這根本就是打算宰大戶啊?”李思源眉頭一挑。對於趙晟,她多少有些不滿,這家夥全程都在拍陳銘的馬屁,一副狗腿的樣子。
本身學習很差,又不打算改,每次對語文和英語,都是不溫不火的。有性格缺陷不奇怪,認識不到自己的缺陷,或者認識但死活不改,就是個人問題了。
“才……才沒有……我隻是打算帶師兄去逛逛……”趙晟連忙否認。
“看看……都已經開始結巴了。”李思源可沒打算放過他。昨天和他組隊做練習題,完成之後,給這家夥核對答案,花了她一個小時時間,托福今早起來,嚴重睡眠不足。
“好了,我隻是打算到處走走,你們自己安排好時間就是了。”陳銘其實有個地方打算去,那是蕭乂說過的地方,也不希望彆人陪著。
四人聞言,也不好再打擾他,於是紛紛告辭離開。
簡單對付了一下午飯之後,陳銘換好了衣服,便離開了校園。和門內的概念不同,來到這座城市上學,要接觸的,不僅僅是學校裡麵的同學和老師,也有概率接觸到這座城市。
這是關中最繁華的城市之一,更五虎門產業總部的所在。主要產業是礦產的開發和加工,以及設備的研究和銷售。就是名下有礦,也難怪會有那麼多資金,可以補貼門人。
次一級的業務,主要是武館、物流、安保、物業和房地產。五虎門在關中的影響力,主要就表現在這些產業上麵。
隻是影響力,不代表統治程度,隻是相對其他地方,五虎門弟子在關中會安全一些。
“三年前,我隻身一人來到大城市,打算找份工作,一邊生活一邊學習。誰又能想象到,居然會因此拜入五虎門下。”陳銘感慨,隨即起身,給一個老人讓了座。隨即轉身伸手,拍掉了身後的一隻狗爪子。
“失敬,失敬……”簡單接觸,對方似乎意識到陳銘不簡單,於是陪了一聲笑。
陳銘其實可以抓住他,然後送去警察局。然而盜門就是這個地方最麻煩,偷盜最多十五天拘留,更彆說是偷盜未遂。可被盜門的人惦記上,那就彆指望得到安寧。
“…………”見陳銘沒反應,對方試探著伸出五個手指。準確的說是四個,這家夥,沒有小拇指。
陳銘知道他的意思,以前門內學過,他這樣是在問五虎門弟子?
這個時候,他需要伸出一個手指表示‘是’,或兩個手指表示‘不是’。這樣問答方式有些詭異,但必須要把周圍的普通人,考慮在內。
於是他比了一個手指,後者拱了拱手,表示認慫求放過,然後起身離開。關中是五虎門的地盤,彆說是四偏門,其他四個正派弟子遇到,都要給三分薄麵。
有五虎門弟子在車上,盜門弟子很識趣沒有對其他人下手,估計心裡已經在抱怨晦氣。
陳銘也發現,他並非一人,左右至少有三個同夥。四人一個小隊,這是盜門最底層的毛偷,也是大部分情況下,能遇到最多的盜門弟子。
也多虧是這樣,若對方隻有一人,那他非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不可!畢竟這樣的存在,偷的就不隻是錢財那麼簡單了!
到了站,他就下了車,這場架打不起來,一對四不說,車內那麼多普通百姓,打起來難免會傷及無辜。關鍵他並非出師弟子,在外麵行俠仗義是有限製的。
“華興物流……嗯,總部是這裡了……”陳銘走了二百多米,來到物流公司的總部。
“需要寄件,走車站的貨運,這邊是大宗貨物的收發。”剛靠近,就看到有工作人員迎了上來。態度算不上好,但至少也還湊合。
看得出來,大家都在忙,而且應對這樣的情況,應該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我是來拜會錢經理的,他在嗎?”陳銘試探著問道。
“有預約嗎?”對方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然後詢問。
“我家長輩說,有什麼事情,可以直接找錢經理。我家長輩,叫做蕭乂。”陳銘回道。
“蕭……原來如此,錢經理在二樓,你直接過去就是了。”後者一愣,隨即笑了笑,態度似乎都親切了不少。
“謝謝師兄!”陳銘看他年紀二十幾歲,於是道了一聲謝,轉身朝二樓過去。
“什麼跟腳?”剛走,另外一個工作人員湊了過來。
“掌門養子的關係,估計是弟子,不知道是不是真傳。”這個員工低聲回道。
“來頭不小啊……算了,這個不是我們應該管的……”後者戲謔一笑,然後搖了搖頭。
陳銘這邊,轉眼已經來到二樓,果然看到有一間‘經理室’,於是敲了敲門。
“誰啊?”裡麵傳來一個慵懶的聲音,雖然慵懶,但蒼勁有力。
“錢舵主,您好,我是蕭乂的後輩。”陳銘回了句,很快,大門就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