俠士是怎麼煉成的!
看到對方這樣威脅自己,陳銘不僅沒有害怕,反而有些想笑。
至少瞄了一眼對方,這群人無論是站位,還是擺出的姿勢,基本上要多少破綻就有多少破綻。也就是說,這群人根本不是武林中人。
話雖如此,一個兩個拿著鋼管或者最近流行起來的那種蝴蝶刀,甚至棒球棍都有。再加上凶悍的表情,誇張的紋身,一看也不是什麼好人。
卻不能算是惡人,隻能算是一群模仿者。說起來,從前兩年開始,《古惑仔》這玩意似乎很流行,門內也有類似的影片,不過門內弟子對此嗤之以鼻。
畢竟設卡收費,向地方征收保護費,甚至是拉幫結派,劫富濟貧,鋤強扶弱……這些說起來,其實不就是各大門派麼?說穿了,華夏的武林門派,早期就是一群這樣的存在,俠以武犯禁,真的不是說說而已。
至於這一批……隻能說純粹的模仿《古惑仔》而已,或許是感覺帥氣。不過在五虎門弟子麵前裝幫派,和關公門前耍大刀有什麼區彆?!
“你們這樣,難道不覺得丟臉嗎?”陳銘笑道,“還專門學者陳浩南紋了一條龍。”
“撲街!”或許是覺得自己被羞辱了,為首的紋身男子,用含糊不清的粵語喊了聲,然後操起手中的西瓜刀,就要朝著陳銘砍去。
卻不想陳銘隻是微微轉換身影,避開這一下,然後用腳稍微一掃,人就給掃倒在地。落地前,陳銘猛地抓住他的手,捏住他的手腕,捏得他生痛,不得不放棄手中西瓜刀。
“你玩這個還早……先把下盤練好。”陳銘調侃道,隨即鬆開他的手腕。
“你是什麼字頭的?莫非是雄獅會的?”對方迅速後退,然後戒備的看向陳銘。
“我……隻是一個小市民而已。”陳銘搖了搖頭,什麼雄獅會,他可不認識。這家夥受電影影響太多,字頭居然都出來了。
當然,據他了解,洪門那邊倒還有這玩意,不過洪門是以美國作為總舵的。國內已經幾乎沒有洪門的人了。《古惑仔》裡麵的洪興,其實就是借鑒的洪門。
“兄弟們,乾他!”然而對方不領情,或者說感覺到陳銘是在戲耍他,於是高呼一聲。
四五十人在巷子裡麵被圍起來的感覺是怎麼樣?這點空間,很多武藝都沒辦法施展出來,這個情況他比較被動。
內功不是萬能,單對單,十個以內他自信可以對付,但四五十個,他未必能留手!
“我這算不算正當防衛?”眼看對方已經打過來,陳銘不得不思考這個問題。關鍵是這樣的情況下,一個不小心會防衛過當,畢竟麵對的不是武林中人。
關鍵這裡大部分的成員,似乎都是未成年人!僅僅是剛剛掃了一眼,陳銘可以肯定!
“大概隻是把人打趴下的話……”陳銘也是第一次麵對這樣的情況,結果不僅沒有半點害怕,卻有種興奮的感覺。
刀劍棍影,人群湧動,在狹小的小巷子裡,陳銘在和四五十個年輕人動手。可以的話他其實很想大家坐下來好好談談,問題對方似乎沒有和他溝通的意思……
“或許,是因為我褻瀆了他們的信仰……”陳銘思考著,他嘲笑了《古惑仔》這是這些年輕人的信仰,“或許,下次我應該更冷靜一些。”
十分鐘後的現在,他緩緩來到兄弟酒吧麵前,敲了敲門,說了句“沒事了!”
門緩緩開啟,是林曼曼的身影,她看了看陳銘,小心翼翼問道“真沒事了?”
“我沒事……”陳銘錯開一個身位,“他們估計有事了……”
林曼曼把門開得更大,然後頓時目瞪口呆,四五十人,沒有一個是還能站著的。基本上都被打趴下,也沒有昏過去,隻是捂著肚子在那裡呻吟,基本上的一招一個。
“你,真的沒事?”林曼曼擔心的看向陳銘。
“衣服破了一些,估計要買件新衣服了……”陳銘仔細檢查了一下,最後不得不承認。他用虎威霸體硬抗了對方好幾下,目的就是為了能夠更安全的一擊必殺,不,估計擊倒。
一擊必殺,除非是麵對窮凶極惡的存在,否則武德並不提倡這樣。
話說當頭,大量的警車出現在巷口,然後然後不出所料的是,他們被包圍了起來。
“這裡是怎麼回事?誰乾的?”為首的警察上前詢問,“誰報的警?”
“我!”陳銘回頭,“我把他們都給打趴下了……”
“你直接走不就好了?”林曼曼聞言有些急了,這種情況,怎麼看都是他的錯。
這不,對方就走了過來,將他帶走,好在,或許看到他還小,或者很配合的關係,沒有拷他。不過被兩個警察左右看管著,這感覺的確不太好。
“我,我可以作證,他是在幫忙!”林曼曼當即出麵。
“我,我也可以作證!”秦彤彤也在後麵出來,她捂著胳膊,那裡似乎流了血,不過緊急處理過了一下,“是他們要砸了酒吧,他們才是壞人!”
“跟我們去局裡一趟……”其中一個警察看了看她們,然後示意他們跟上。同時留了一個人下來,調查取證。
十分後,陳銘被帶到了警察局,這是他第二次來這裡,卻是以嫌疑人的身份進來。這個很諷刺,但沒想到才一個星期,自己的立場變化那麼大。
“情況我們已經知道了……”半個小時後,一個警察走了進來,肩膀上有兩顆星,“你算是正當防衛,關鍵四十三個人,一個都沒有重傷,僅僅是失去戰鬥力……你夠能打的。”
“我沒辦法,剛見麵沒多久,他們就一起朝著我打了過來,我隻能防禦。”陳銘回道。
“現在這樣的案例很多……早戀,學壞,都不知道現在的小孩子都怎麼了。”警察搖了搖頭,“你應該感謝你門裡的師兄,把這個給了我們……”
說著,拿出一部手機,裡麵有事情經過,可以看得出來,陳銘的確是無辜被牽連的。
“正是有這個,你才能沒有嫌疑。否則彆人怎麼說,你會很被動。”警察指了指手機,“至於那兩個姑娘,接了個電話之後,就改了口供……說不知道你為什麼把他們打倒。”
陳銘說真的,這一刻很受傷,兩人之前還說給他作證,為何突然就改口。
“有沒有可能是無奈,不得不說假話?”陳銘嘗試問道。
“但是,對你有利的證據沒有了!”警察鄭重說道,“下次,遇到這種事請直接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