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飛問道“那黃菲……”
黃伯輕笑一聲“放心,我太了解她了,她的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就是她母親死的早,我太寵溺她了,才養成了這樣驕縱的性格。放心吧,她很要強,明天肯定會到的。”
他將一份文件遞給了左飛。
左飛翻閱了一下,沒想到緝查小組的名字有點兒奇葩,竟然叫‘神瘋特攻隊’,他剛才還以為是聽錯了呢。黃伯又安排了一些事宜,要求將瘋人院中所有身份明確的患者,一律辦理轉院手續,下午就與燕京第九精神病院對接……
第二天,左飛在瘋人院門口見到了黃菲。
他雖然想到了黃菲可能會來,但沒想到她第一個來,眼睛紅紅的,應該是沒少哭,一臉的冷色。左飛知道她心情不好,也就沒有搭話,二人就在楊樹下傻站著。
不久,小魚、大蔥、楊仁也到了。
小魚拎著一袋小籠包,熱氣騰騰的,散給大家吃,左飛以為黃菲會拒絕,但她竟然拿了三個,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左飛心裡好笑,看來是晚上和她老爸賭氣,沒有吃東西。
六點半左右,一輛軍綠色的吉普車停在了醫院門口,下來了一個身材魁梧的軍官,給黃伯打了一個電話“人我帶走了!”
然後,他們被帶到了一處秘密軍事基地。
左飛五人接受了非人的魔鬼訓練,與世隔絕的高強度訓練,讓他痛不欲生。
負重三十公斤五千米越野、掛勾梯、穿越鐵絲網、穿著厚厚的軍裝和解放鞋五千米遊泳、鐵人三項訓練。八千米高空跳傘、野外生存訓練、突圍,反突圍,偵察敵情,攀登懸崖,徒手格鬥,巷戰、夜戰、搜捕、逃生技巧。潛伏、竊聽、捕俘、審俘、照相等偵察技能訓練……
黃菲在訓練中天天痛哭,一直持續了一個多月。
小魚雖然看似堅強,但也無法忍受高強度訓練帶來的痛苦,躲在沒人的地方偷偷的哭。
大蔥與楊仁的忍耐力驚人,每次都能按時按點按量完成訓練任務。
左飛起初也是差點兒被練哭了,好在是他開始修《太虛化精訣》,體力、耐力、速度方麵有了長足的進步。也可以說,三個月的魔鬼訓練,陰差陽錯的促進了他的修煉,他已經成功的突破了淬體境的前兩重練肉、練筋,達到了練皮階段,身體素質比之前強了不止十倍。毒辣的太陽,發臭的沼澤,冰冷的泥坑,蚊蟲出沒的草叢,長久沒日沒夜的艱苦訓練,他的皮膚變成了麥色,英俊的臉上脫去了稚氣,多了一股堅毅與陽剛。
三個月後的第二個星期五,左飛再次見到了那名魁梧的軍官,他對五人做了最後的訓導“一日為兵,終生為兵,牢記初心,不辱使命,你們的訓練任務,已經結束!”
左飛斜眼瞥了一眼黃菲,隻見她與剛來時判若兩人,原本白淨的皮膚,已經曬脫了好幾層皮,現在與他一樣黑。也沒有了那種高傲的神氣,少了一絲冷酷尖刻,多了一分溫柔堅強。她這一路,幾乎是哭過來的……
再次回歸社會,左飛發現才短短三個月,卻有很大的轉變,街上出現了許多巡邏的警衛,各個路口都有站崗的哨兵,一些重要的特殊場所,如車站、機場、碼頭等處,開始了戒嚴,情況看起來不是很樂觀。
左飛幾人回到了瘋人院,隻見黃伯一臉憔悴,黃菲一臉驚訝,關心地問道“爸,你的臉色怎麼這麼差?”
黃伯歎息一聲“最近,到處都是瘋子,白天還好,夜裡就神出鬼沒的,睡覺都不安穩呐,商場時常有人搶東西,好多飯館也被攪的關門了。”他看到黃菲一改從前,模樣大變,露出了一絲欣慰,問黃菲“很苦吧?”
黃菲目光中透著堅韌“還好。”
黃伯對左飛說“你們來了,我也能歇歇了,有好多任務等著你們呢。”
左飛笑道“在基地訓練了三個月,已經習慣了那裡的高強度的生活,一刻也閒不下來,有什麼任務,我們可以連夜去完成。”這話一點兒也不假,他們有時為了訓練,好幾天都不合眼,在叢林之中與餓狼為伴,與獅子為伍,練出了一身鋼筋鐵骨。
黃伯說道“西郊那片兒,經常有什麼東西,夜裡偷菜,養雞場的雞也不斷被偷,老林子裡發現了滿地的雞毛,傳聞是有怪物出沒,但有沒有什麼直接證據。現在時局不穩定,警署的人員都不夠用,那還有精力去管偷菜吃雞的怪物?”
大蔥說“管它什麼東西,我的手正癢癢著呢,吃完飯,就去西郊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