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時候,誰也沒辦法,除非有靈丹妙藥。
不過,太上老君都打醬油了,去哪兒找那種奇效藥物?
女子叫花小玲,個子不高,一米六不到,長的不算難看,但也稱不上好看,臉上有很多雀斑,頭發倒是烏黑濃密,雪白的皮膚的加持下,倒也是不會讓人討厭。她的聲音很好聽,這也算是一種補償,不能悅目,但也悅耳。
“左醫生,我姐姐那天因為我被猩猩抓走,受到了驚嚇,這幾天渾渾噩噩,總是看著院子裡的花發癡,你能不能去看一下?”花小玲這些天都快忙死了,都沒顧上姐姐的病情。
左飛心知留在醫院也幫不上什麼忙,便答應了下來。
花小玲家的條件不錯,竟然在老區,有一座彆致的四合院,占地麵積不小。
院子裡布有照壁、花園、荷塘以及竹林,環境非常的清幽,老建築飛簷高翹,起碼有幾百年了。這座院落,在燕京的老區,即便是拿著三千萬,也問不響,更彆說買了。
忽然,竹林的假山後,傳來一陣咯咯的女子笑聲,空靈悅耳的聲音,此刻聽起來總覺得怪怪的。一個白衣女子從假山後閃出,見到左飛與花小玲,立即收住了笑,表情略顯僵硬。就像是偷偷看動畫片的小孩兒,被爸媽逮了個正著。
“姐姐,你乾嘛呢?”
花小玲一臉訝然,顯然是不相信自己的所見所聞。
據她說,她姐姐花百仙非常文靜,堪比古代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深閨少女。如今她老是癡笑,不由讓花小玲感到害怕,就像是啞巴突然開口了,說不出的詭異。
“沒事,小玲,他是誰?”
花百仙看向了左飛。
花小玲哦了一聲“他是我同學,恰巧在路上遇見,便請他到家裡坐坐。”他說著看了一眼左飛“他叫左飛。”
左飛看向花百仙,隻見她白衣勝雪,青絲低垂,鵝蛋臉,月牙眉,水杏眼,皮膚很白,身量高挑,美的讓人窒息,完全無法將她與花小玲聯係成姐妹,簡直就像是美玉與煤球。
雖然現代社會不提倡以貌取人,但人畢竟不是機器,會不自然的帶入自己的感情。這與男生留長發,沒什麼本質區彆,但就是很多人看不慣,認為長頭發就是流氓,亦或者女人才長發呢。不過,對於女生留短發,倒是沒意見,也許是女性地位上升了。
其實,在以前女生留短發,也是會被說哎呦呦,你看那誰誰誰的女兒,頭發剪的和男孩子一樣。甚至更過分的一些,明明看人家胸脯鼓鼓,沒有喉結,說話也是蘿莉音,還是會陰陽怪氣地和瞎子一樣問你是男的女的啊?
這種人,尚未滅絕。
左飛對以貌取人彆沒有多大意見,你心裡怎麼想都成,彆說出來傷人就行。
畢竟,容貌是上天賜予的財富。有美,那就必有和其對比的醜,俗話說五指有長短,各人有各人的造化。當然,徒有其表,也是繡花正頭一包草,隻有不斷充實自己,才能走的更遠。雖然說有趣的靈魂萬裡挑一,但毋庸置疑,好看的皮囊更受人歡迎。現實就是如此,越好看越幸運,不好看的人需要付出更大的努力。
不過,隻要有錢,長什麼樣,並不重要。
一頭價值三千萬的金豬,沒人會關心它的外形,因為它內在價值,遠超外在的樣子。很多男同胞看見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就氣憤的咬牙切齒,老天瞎了眼,他那點兒比我強了?又矮,又胖,又黑,還是二婚,比少女大了五十歲,暗罵沒有天理了。其實,這就是鈔能力,不服都不行,彆說牛糞,就是狗屎,但它擁有內在的財富,不是表麵那麼簡單。
姐妹兩人在說話,左飛走到了假山旁,假裝看風景,往後麵看了看,並沒有什麼特彆的地方,隻有一叢開的很好的紅杜鵑,不知道花百仙為何獨自發笑。
花小玲好像說她姐姐老是盯著花……
左飛看向盛開的杜鵑花的叢中,心中不由吃了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