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萍萍簡直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看完這一切,左飛不淡定了,那種毛骨悚然感覺,簡直無孔不入,仿佛瘟疫病毒在空氣中傳播一樣。他將手機裡的信息給了畢愛河看。看完之後的畢愛河,當場就傻眼了,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不可能,這不可能……”
這種劇烈的思想衝擊,對一個人的神經傷害非常大,但左飛很清楚,越早挑明越好,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機。他不斷安撫著畢愛河,試圖讓他平靜下來,回想一下自己過去的生活……
畢愛河痛苦的抱著頭,不斷抓著自己的頭發,雙眼緊閉,麵目極度扭曲,大口大口喘著氣。“我是誰,我是誰?告訴我,快告訴我,這是哪裡?頭,我的頭呢?褲子,腳呢,腳呢?頭發,好多頭發,紅衣裳……”
左飛看情況不妙,這麼下去,畢愛河肯定承受不住巨大的精神刺激而徹底崩潰。他運轉內勁,輕輕一下打暈了畢愛河。幾分鐘後,左飛倒了半盆冷水,澆醒了畢愛河。
隻見他神情麻木,眼神呆滯,看了看左飛,突然蹦了起來“井,井,井……”
他發瘋似的怪叫著,朝後院的角落中衝去,左飛與黃菲快速的跟了過去。
隻見畢愛河搬開了堆積的破家具,從下麵露出了一口古井,畢愛河扔下了吊桶,用力擺動著井繩,很快吊桶似乎纏住了什麼東西,他怪叫著開始用力往外收井繩,左飛湊到了井口,但是裡麵一片漆黑,他打開了手機的電筒,隻見一具泡的發白腫脹的女屍正在緩緩上升。
左飛渾身發冷,趕緊幫忙拉井繩,很快惡臭撲麵而來,屍體已經腐爛的不成樣子,皮肉幾乎都脫離骨頭了,白色的蛆蟲蠕動著,說不出的恐怖和惡心。
但滴水的長發依然烏黑。
不用說,也知道她是誰了,正是畢愛河的妻子楊萍萍。
“萍萍,萍萍,你看看我,看看我啊……”
他抱著腐爛發臭的屍體,發出了悲涼的哭泣聲,撕心裂肺幾近昏厥。
突然,左飛的手機發出了震動。
“老楊,怎麼了?”
“隊長,有個黑泥狀的東西,從你們的那個巷子裡出來了,我要跟蹤它嗎?”
左飛心中一震“你在車上嗎?”
“沒錯,他正在往後街去呢。”
“你彆動,我和黃菲馬上就來。”左飛說道“黃菲,那東西又出現了,走!”
他一邊往外狂奔,一邊給白警官打了電話,拜托他處理畢愛河的事情。
左飛上了車,黃菲根據楊仁的指向,驅車朝著後街的方向追去。
不久,他們在街頭的一塊廣告牌下,發現了大量的黑色腥臭的泥狀物,一雙黑色的腳印從其中脫出,朝著花城公園的方向走了幾步,然後就消失不見了……
“這東西,似乎產生了變異,蛻去了黑泥狀的皮囊。”
左飛懷疑它附體在畢愛河身上獲取大量的血漿,就是在為蛻變做準備,從眼前的情景來看,它成功了。這個怪物,似乎並非是什麼精怪,倒像是陰靈一類的白骨生肉食血重塑。
突然,身後傳來一聲烏鴉叫。
左飛急忙轉身,隻見那隻紅眼睛的陰鴉落在槐樹枝頭,正盯著他們看。
大槐樹的陰影裡,一團黑霧緩緩浮現,一陣扭曲後,形成了一個黑霧般的人影,眼睛的地方燃燒著血色的火焰,發出了桀桀桀的冷笑聲“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破壞我流影王的計劃,簡直就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