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屬下已經是對那些大顛國的難民逐一的進行了嚴刑逼問的,可是沒有任何的結果的,所以說,按照常理推斷的話,他們是沒有問題的,都是大顛國的難民的。”
這金鳳國前線城池的守城將軍緩緩地出了一口氣來,滿是感慨的說道
“本將軍倒是希望,他們都不是大顛國的士兵喬裝成的難民的,這樣一來,這麼多的男子都是可以收至我們的兵營去的,正好可以增強我們前線城池的兵力的啊!這還是好事兒的啊!隻是,現在還不是我們徹底放鬆警惕和大意的時候的啊!”
那金鳳國的士兵領頭抱拳道
“將軍,屬下將那些大顛國的難民全部提審了之後,都是給關在了大牢的了,接下來,還請將軍下令如何的安排他們的。”
這金鳳國前線城池的守城將軍一愣,沉思了一下之後,認真的說道
“這麼多的大顛國的難民,先將他們給關押在牢房一陣時間再說的,如果他們都確實是沒有問題的話,那我們就可以將他們給全部收至我們的兵營內去,壯大我們前線城池的勢力的。”
那金鳳國的士兵領頭抱拳接過話來,說道
“是,將軍。”
隨後,這金鳳國的前線城池的守城將軍就衝那手下的士兵領頭道
“你下去吧,繼續的密切的關注大顛國一邊的情況的,如果有任何的異常情況,要前來向本將軍稟報的。”
那金鳳國的士兵領頭抱拳道
”是,屬下遵命。”
然後,這金鳳國的士兵領頭轉身就快步地走出了這金鳳國前線城池的守城將軍的所在房間房門外麵去了。
這金鳳國前線城池的守城將軍也是對於帶進城池內來的那些大顛國的難民們的事兒,雖然,他一開始覺得是好事兒的,但是,後麵細細地一想了之後,也就變得有些糾結的,感覺事情沒有那麼的簡答的,生怕會是大顛國使出的什麼圈套的。
可是,現在對那些大顛國的難民們都是逐一進行了嚴刑逼問的,但是,沒有任何的結果的,因此,讓這金鳳國前線城池的守城將軍覺得此事應該不會有那麼的簡單的。
這金鳳國前線城池的守城將軍也是不敢大意的啊!
時間就這樣過去了幾日之後。
一邊,大顛國邊境城池外麵埋伏著的大顛國的兵馬們,也就又開始準備出動的了。
那大顛國的士兵領頭將軍也是又下令手下的幾百名的士兵們,都給喬裝成了大顛國難民模樣的。
這大顛國的士兵領頭將軍尋思之前派去金鳳國前線城池的喬裝成大顛國難民模樣的手下士兵們已經都進入了金鳳國前線城池好幾日的時間了,所以,他準備繼續的增派喬裝成大顛國難民的手下的士兵們繼續往金鳳國前線城池內混入了。
幾百名的喬裝成了大顛國難民模樣的大顛國士兵們都是很快就集結到了這大顛國的士兵領頭的將軍的營帳外麵了。
一名大顛國的士兵快步地走進了這大顛國的士兵領頭將軍的所在營帳內了。
進入了這營帳內後,那大顛國的士兵走上前去衝那大顛國的士兵領頭將軍抱拳稟報道
“啟稟將軍,營帳外麵,已經是安排好了幾百人的喬裝成了難民模樣的士兵們的了,他們都集結完畢的了,就等候將軍的一聲令下的了。”
這大顛國的士兵領頭將軍聽了手下的士兵稟報之後,他點了點頭,然後緩緩地站起身來了,就邁步往這營帳門外麵走去了,一邊走一邊說道
“本將軍知道了。”
隨即,這大顛國的士兵領頭將軍就快步地走出了營帳的大門去了,那手下的士兵也跟著出去了。
出了營帳的大門之後,這大顛國的士兵領頭將軍見這外麵的壩子裡麵也是確實集結了幾百名的手下喬裝成難民模樣的士兵們的了。
來到了這集結起來的喬裝成大顛國難民模樣的大顛國士兵們的身前之後,這大顛國的士兵領頭將軍隨即就一臉的認真道
“本將軍讓你們都喬裝成這難民模樣的樣子,就是希望你們能夠順利的混入金鳳國前線城池內去的,之前本將軍派去的喬裝成難民模樣的士兵們都是成功的混入了金鳳國前線城池內去了,這又過了幾日的了,因此,我們不能夠停歇下來的,所以,本將軍要繼續的增派你們進入金鳳國前線城池內去的,你們此去,可都要保護好自己的真實身份的,不能夠隨便露出了馬腳,暴露了身份的,你們現在的身份就是我們大顛國的難民的,忘記你們是我們大顛國士兵的身份的,你們都應該知道怎麼做的吧!本將軍也是就不多說什麼了,總之,本將軍就一句話提醒你們的,你們如果做好了本將軍交代的事兒,你們日後就會得到賞賜的,如果你們完成不好的話,那你們的家裡人可就危險的了,希望你們都好自為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