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饒命啊……”
“大小姐饒命啊……”
在一陣呼號聲中,一個身影子沒有半點猶豫的走進了這個太守府所有的奴才有聽了三抖的院子。
這是一個一身青衣的,頭梳簡單的雙垂髻的丫鬟,她四平八穩的端著一個青玉瓷碗走了進來,並大方的走到了宋大小姐的身邊,輕輕的福福身子。
這位就是芷秋姑娘,正是最近剛剛得寵的大丫鬟,之前的兩個大丫鬟都沒命了。
“請大小姐息怒,您和這些奴才叫什麼勁?”
說著把瓷碗放到一旁的桌子上,轉而對跪在地上一屋子絕望的人厲嗬“都滾出去!隻會在這裡讓大小姐生氣。”
跪在下麵的人一聽,趕緊站起來,有多遠滾多遠。
“我說過要殺了她們,你竟敢違背我的意思,看來你也不想活了?”
芷秋趕緊低身福禮,之後抬起頭,直直的看著宋白衣。
“大小姐,您忘了,您是中了毒,脾氣才會越來越控製不住的?你要是殺了您身邊的所有奴才,不就中了敵人的奸計?那可就是親者痛仇者快了。”
見宋白衣若有所思,芷秋趕緊端上了藥碗。
“您中毒已深,這毒隻能慢慢解,先喝了藥,喝了藥您就不會這樣生氣了,生氣是最傷身子的。”
宋白衣終於聽了進去,端起藥碗,一口氣就喝了進去。
當那碗藥進了五臟六腑,宋白衣頓時覺得自己渾身都舒坦了,心情一下就平和了。
坐在椅子上緩了半天,她才睜開眼睛,眼眸中跟淬了毒汁一般,陰狠異常。
“這幫廢物真是無用,還好有你在。”
“沒想到一個小小的庶女,竟然敢害我,在我身體裡下了五年的毒我都不知道,我說我怎麼越來越控製不住自己的脾氣,原來竟是中了毒。”
“最可恨的是爹竟然不讓我動那個庶女,都已經把我送進皇城了,為什麼還要在意宋青衣那枚棋子?隻要等我當了皇妃,爹爹以後要什麼沒有?”
宋白衣越想越氣,眼睛又開始慢慢的變紅。
“大小姐息怒!”
芷秋輕輕的呼喚一聲,立刻又喚回了宋白衣的神智。
“大小姐,眼看就要立秋了,您也很快就要離開這裡,如今最重要的就是解了你身體裡的毒,等您以後飛上枝頭,這些螻蟻還不都得任你搓圓搓扁?”
宋白衣覺得有理,當下點點頭,之後就覺得頭暈,很快就睡著了。
芷秋淡淡的看著已經睡著的宋白衣,喊來了外麵的丫鬟,扶著她上了床榻。
“芷秋姐,還是你有辦法,不然我們的小命就都沒了,謝謝你啊!”
芷秋溫柔一笑。
“謝什麼?咱們都是伺候主子的,誰知道我還能活幾天,要是等我死了,你彆忘了給我燒點紙。”
那個小丫鬟小聲的哭泣了起來,這日子每天都提心吊膽的,真是難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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