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常微微搖頭,走了過去剛好看到他78敗方v的屏幕,而他的隊友評分沒一個過5的。好吧,這樣可憐的孩子,一時半會兒是沒救了。
“臥槽!氣死我了,我不就是一分錢沒充過嘛!這麼針對我嘛。”
撓了撓頭發,一頭雞窩的李長青滿臉的氣憤,直接開始下一把。不到三秒,直接匹配成功,白常攔都沒攔住。
“東西?不會在國外鬨得沸沸揚揚的那幾個新聞吧!”
“嗯?你咋知道?”
“傳過來的視頻全部被官方攔截了,是個人都想知道。你說翻牆,估計就是這事了。”
二樓選了個高漸離,就見李長青秒選了個鐘無豔打野,完全不顧下麵四樓的反應,隨後打開電腦,霹靂啪啦的一陣敲。
“嘶~找到了,你坐我位置上自己看吧!他是我一個筆友,跟咱們這的博主差不多,下麵有一些他的分析。”
說罷,起身坐在白常的椅子上,低著頭開始不歸的打野之路。
這裡麵的視頻,遠比白常想的要多,從8月初開始,到現在的9月13號,大多記錄的都是這樣的視頻。
“這些視頻我也差不多看過,其實說起來差不多可以分為三類虛構生物,自然景區失蹤事件,未知海市蜃樓。”
原本望著這些密密麻麻的英語單詞,白常還準備一個個的用手機翻譯,聽到背後傳來的聲音後,麵色隨之一喜。
“咱們張墨冉,張大才子,給俺翻譯翻譯!”不用朝後看,白常聽聲音就知道是誰,把椅子往右讓了讓。
“行吧,剛好把新番看完,閒著也沒事。”
隨手把頭上的耳麥同平板放到一旁,推了推眼鏡,張墨冉接過鼠標,點開了右邊偏上的一個視頻。
“這個是r國的那個羊頭怪物的視頻,視頻的題目是惡魔再臨。”
“惡魔嘛?羊頭人身?”
視頻的開篇是晚上的一片街道,車輛來回行駛,中間是個十字路口,顯得一切正常。
“出現的時間是在大約四分鐘左右吧,”說著,張墨冉就直接點到了3分30秒,
“你注意看。”
視頻的視角大概是從高樓向下俯視,而視頻的拍攝者應該是在拍攝夜景。此時的場景不在是大馬路,開始拍攝樓頂,以及天空的夜景。
白色而顯微黃的燈光,在樓層中如隱若現,而此時的月亮顯得明亮而又圓潤,正當白常在屏幕裡找有什麼異常的時候,張墨冉將鼠標箭頭移動到了視頻的左上方。
“出來了!”
一道黑色的身影,從視頻的左上角飛快的出現,如同腳下穿了彈簧鞋一樣,飛快的跳躍在樓頂之上,隨後一躍而下消失不見。
接著視頻的視角拐到了那條斑馬線附近,似乎在等待著什麼,大約過了兩分鐘,白常都有些不耐煩的時候,終於出現了異常
一個戴著衣連帽,將衣服都頂的有些微微抬起,至少高出行人一個頭的高大身影,跟隨著行人緩緩行進。然而,就在這古怪的身影正過到一半的時候。
一陣轟鳴由遠及近,漸漸傳來。
這聲音讓白常直接想起飛速行駛的摩托車,正這麼想著,就聽到張墨冉開口道
“精彩的時候到了,你注意看,簡直就跟拍戲一樣。”
一道黑色的光影,從視頻右側的街道衝出,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直直的撞到那道高高的身影。
“嘭!”
“嘭!”
劇烈的撞擊聲,將四周的行人嚇得四散逃開,而那道身影則被摩托車撞得飛起,碰到後麵等著紅綠燈的車輛上。然而,在倒地的一瞬間,那道身影竟然直接爬起,對著摩托車上的紅衣女子放出一聲非人的嘶吼。
“這,在拍戲吧!”
如此熟悉的“特效”場景,讓白常嘴角一扯!
“看這裡,看它的樣子。”
張墨冉沒有反駁,隻是用鼠標點了點那個被撞得連衣帽滑落的身影。
視頻的像素顯得不好,但是仍然可以看到,有著兩根類似於羊角的樹杈狀東西,頂在它的額頭上。青色的麵孔,帶著淡淡的反光,給人一種類似鱗甲的感覺。
即便是看不清晰它的麵部表情,但是那一聲嘶吼聲,也能讓人感覺出它的憤怒。
“這”
這個拍攝者感覺古古怪怪的,而且拍攝的角度像是在等著他們出來一樣。甚至還故意把視角放大,一直盯著那身影的麵部。
白常正這麼想著,就聽到視頻中傳出了一句英語,隨後視頻就戛然而止。
“那個拍攝的人剛說了什麼?”身為英盲的白常摸了摸下巴直接問道。
“這也是我感覺很奇怪的地方,他總共說了三句話。”張墨冉眼中帶著幾分疑惑。
“三句話?”一直看著畫麵,白常也沒怎麼注意,聽老三這麼說,好像還真是。
張墨冉把鼠標拉了回去,定在四分鐘,隨後播放
“lease?note?that!“
“請注意!”
當拍攝者說完這句話後,不到三秒那道黑影就由遠及近蹦了出來。
隨後張墨冉又拉到了五分多鐘,過了十幾秒,當那個身影露出真正的樣子時,又傳出一句話
“its?true!“
“這竟然是真的!”張墨冉在翻譯這句話的時候,似乎在刻意模仿著拍攝者的語氣,因此帶著幾分驚訝!
“有這麼個味道。”
白常點了點頭,仔細一聽,這拍攝者確實帶著幾分驚訝的語氣!因此,白常覺得老三的翻譯也大致接近那麼個意思。
“而最後一句就簡單了!”
說著,張墨冉直接點到最後,就聽到
“the?end?of?ti?has?really?e?“
“最後的時刻真的到了?”
帶著幾分惶恐與難以置信的語氣,張墨冉緩緩的說出了這句話,用手慢慢拍了拍白常的肩膀。
而聽著這句話的時候,望著屏幕上那略顯模糊但是絕對非人的麵孔,白常的心裡竟然真的升起了陣陣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