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牌亡靈法師!
魔羅等人是什麼想法。
陳風沒心思去理會他們,轉頭,朝羅光頭望了過去。
此時。
領域中。
那股吞噬之力,不斷的腐蝕著羅光頭,令得他身周,環繞著的血色護罩,那是越來越弱。
他的臉色,也呈現出了,一種病態的蒼白。
明顯。
他是偽神力消耗過多。
再這樣下去,要不了多久,他恐怕就挺不住了。
瞬間。
羅光頭就驚恐了起來。
做為從上古時期,就活到了現在,而且還是頂尖的高手,自然不會有什麼煩惱可言。
平日裡。
基本上,都是任由著他的性子來行事。
說他自由自在慣了,那也不為過。
正因此。
一想到,馬上就要死亡,羅光頭頓時就慌了神,眼瞳中布滿了不安跟驚懼。
甚至。
他都沒心思去理會其他的了,抬起了頭來,衝著陳風,直接就求起了情來。
“那個,這位大人。”
“還請您高抬貴手。”
“我不想死啊。”
“真的,還請您放小人一馬。”
陳風白眼一翻,根本就不想理他。
放你一馬?
先前這麼囂張,現在知道求饒了?
再說了。
求饒是這樣求的嗎?
沒好處,誰會放你一馬?
當然,羅光頭也不笨,隻是一直以來,這麼多年來,都沒有跟人求饒過,甚至都沒有跟人說過幾句好話,這才是沒想起這一回事來。
可是。
現在麵對死亡的威脅,馬上就激發了,他那久遠的記憶,也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腦中念頭急轉。
瞬間。
他就反應了過來。
“大人,您放心,小人絕對不會讓你吃虧。”
“您隻要肯放小人一馬,小人馬上就離開此地,再也不會打憂大人您了。”
“還有,我這麼多年來,儲存著的寶物,統統都可以給大人您。”
“大人放心,我這麼多年來,收集的寶物,那可是有很多的,甚至還有好幾件,屬於真正的極品,那怕是在最頂尖的虛空材料中,那也是排名前十的存在,絕對不會忽悠您。”
到了此時。
羅光頭也明白了,不出血,肯定是沒有活路了。
隻能忍著痛。
不停的許著好處。
可惜的是。
陳風聽得直翻白眼,一臉無趣狀。
沒辦法。
一聽羅光頭的話就知道,他所說的寶物,估計都是魔法材料為主。
這些玩意。
陳風可不缺,小世界中有著大把。
而且,那怕缺了,也不怕,以自己現在的能力,隨便都能弄到大把啊。
有什麼吸引力?
羅光頭還在不停的叫喚著,各種條件,都不停的提了出來。
可惜的是。
陳風一直都不為所動。
最後。
羅光頭也急了“大人,您就說吧,要怎麼樣才能放過我?”
陳風這才是輕笑了起來。
“很簡單,為奴就行。”
“交出你的本源意識。”
“我就放你一馬。”
“你覺得怎麼樣?”
羅光頭愣住了,沉默了下來。
本源意識。
那是精神力,靈魂之力的根本。
甚至可以說是整個人的根本。
一旦隕失的話,雖然不會致命,但是也絕對會,在短時間內,實力大隕,想恢複的話,需要極長的時間,如果沒有特殊的手段,至少都需要幾百年,以至於上千年才能恢複過來。
更重要的是。
本源意識,一旦被人掌握,那麼自己身處何處,心裡在想些什麼,那幾乎都沒有隱瞞的可能性了。
這等於是。
將自己,完完全全的交了出去。
這由不得,羅光頭不慎重對待,一旦交出本源意識,那就相當於是,整個人,包括思想,都交由陳風了。
一般情況下。
那怕是奴仆,都不會這樣去做。
沒了思想。
那還能算是一個完整的人嗎?
陳風眼瞳一瞪“當然,如果你不願意的話,那麼我也不強求,直接毀滅你就是了,反正你的實力也不行。”
“收了你,意義也不大。”
羅光頭臉色難看。
他雖然不清楚,這領域能力,到底是不是陳風唯一的底牌,卻也明白,有了這領域手段,以及先前隱藏的手段,陳風的實力,確實已經極為可怕了。
他這點實力。
到真的不能跟陳風比。
一時間。
羅光頭也有些糾結,不過,這也是一小會功夫的事情,短短片刻後,他就做出了決定。
“好,我同意了。”
正所謂,活著,才有可能。
死了。
那可就什麼都沒了。,
連意識都消亡了。
羅頭光可不願意死,在應下來的瞬間,直接就意念一動,忍著鑽心的痛楚,直接就將自己意識海內的精神力本源,切一割了一小部,拋向了陳風。
在陳風的控製下。
羅光頭的精神力本源,順利的劃過半空,落在了陳風的手裡,隨後被陳風融入了意識海內。
頓時。
一股莫明的聯係,就自意識中傳了出來。
羅光頭那急切,不安的意念,也不停的傳了過來。
稍加感知。
陳風就將這股意念,直接就壓製到了最小的程度,令得他無法再影響到自己,這才是意念一動,將領域儘數給收了起來。
領域一收。
羅光頭也鬆了口氣,額前冷汗直冒。
不過。
他倒是很自覺,提著手裡,那如門板般的巨劍,直接就飛到了陳風身旁,召呼道。
“主人,您有什麼吩咐。”
“屬下一定儘心儘力,幫您把事情辦好。”
陳風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揮了揮手“不用客氣,有事會吩咐你。”
“等著就好。”
“是,主人。”羅光頭老實的點了點頭,隨後默立在了一旁。
此時。
魔羅三人,也很快來到了陳風身旁。
一見這模樣。
魔羅馬上就說道“恭喜陳兄。”
“賀喜陳兄了。”
“收了這麼一名高手為奴,以後整個神域世界中,可以說得上任由你縱橫了。”
焰十三也是笑眯眯的抱著拳“可喜可賀。”
石敢當到是比較安靜,一臉莫明的看看陳風,又看看羅光頭,最後甚至忍不住輕笑出了聲來。
令得羅光頭,那是相當的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