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枚血色的光團,自長刀中湧出,最後化做了一縷縷的華光絲線。
絲線一陣變幻。
轉眼就化做了一張大網,朝著附近虛空中籠罩而去。
眨眼間。
附近方圓千裡內,就被這張血色的大網,儘數都給籠罩了起來。
不過。
默默的感知了一會。
李屠夫就皺起了眉頭來“怎麼沒有逼出來?”
“難道這不是虛族的手段?”
他很不解。
按理來說,在這張大網的範圍內,理應會被從虛無中逼出來才對。
“難道逃出了這個範圍?”李屠夫這樣想著。
也就在這個時候。
李屠夫的身旁,一股虛空波紋閃過。
隨即。
一道完全由偽神力凝聚而成,幾乎就要化做實質的能量光柱,自虛無中湧現了出來,接著轟向了他身軀所在。
見此。
李屠夫也不以為意,甚至嘴角還泛起了一抹不屑。
瞬間。
也不見他有什麼動作。
李屠夫整個人的身上,就湧出了,一股股血色的華光,並且迅速附在了他的體表。
“轟……”
一聲巨響傳出。
光柱落在了李屠夫的身上。
可惜的是。
沒有起到任何效果,那怕是衝擊力,都沒有生成半點兒,就如同,整枚光柱,直接就被李屠夫身上的血色華光,全都給吸收了一般,沒有任何動靜生成。
隱藏於虛空中的陳風。
不由自主的皺了皺眉頭“防禦也這麼強?”
“那還怎麼打?”
若論手段。
除了毀滅之眼外,在吞食過龍鯨後,這偽神力的攻擊,算是陳風,最強的攻擊手段了。
現在,竟然連傷到李屠夫都做不到。
那還怎麼打?
“難道要動用毀滅之眼?”陳風這樣想著,並伸出了手掌,掃了一眼,此時正安置在掌心中的毀滅之眼。
想了想後。
陳風又搖了搖頭“不行,不能動用。”
一旦動用毀滅之眼。
那就是不死不休的狀態了。
魔法皇朝的人,絕對不會允許毀滅之眼落在陳風的手裡。
更重要的是。
陳風也不知道,魔法皇朝,到底有多少人還留存在神域中,實力到底有多強,還有多少底牌。
萬一。
出了意外,陳風可就完了,而且連明澤城也會跟著一起完蛋。
陳風不敢賭。
外界。
李屠夫轉頭四顧,提著他手裡的血色長刀“你就隻會躲躲閃閃嗎?”
“做為一名男人,難道連正麵一戰的膽量都沒有嗎?”
“這還能算是男人?”
……
陳風不理。
自己又不傻。
正麵一戰,那跟找死有什麼區彆?
傻了才跟你正麵一戰。
少許後。
李屠夫似乎也明白了,僅僅隻是用話語激將,沒有什麼用處,他也就不再廢這氣力了,將手中血色長刀一收,冷笑道“即然你不敢出來一戰,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我承認,你擁有這等手段,我確實很難奈何得了你。”
“可是,你的手下們,卻沒有你這等手段,那我隻好找他們玩去了。”
“還有一點,我知道你是明澤城的城主,即然你不敢應戰,那麼等我把你這裡的手下,全都殺完後,會去一趟明澤城,到時候,你可彆後悔。”
丟下這句話。
李屠夫也不再理會陳風了,身形一閃,提著他那血色長刀,直接就往魔羅等人的所在而去。
一時間。
魔羅,焰十三,以及石敢當,那是亡魄大冒。
李屠夫的強悍。
方才他們已經見識過了。
那怕他們自認為很強,在神域中,算是最頂尖的一批存在了,可是,依舊沒有半點兒信心,能跟李屠夫一戰。
真要對上了。
那簡直就是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虛空中。
陳風的聲音,也是隨之傳了出來“即然李屠夫你這樣說。”
“那麼,我也就尊從你的意思。”
“隻好對你的手下出手了。”
“原本,我還沒想對你的手下出手,即然你想這麼做,那麼我就成全你。”
“還有,你想對明澤城出手,那就出手吧。”
“我相信,你有這個能力。”
“不過,我也要告訴你,你若是對明澤城出手,那就彆怪我對你魔法皇朝的人出手了,到時候,你最好是希望,我沒辦法找到你們魔法皇朝之人的蹤跡,否則的話,那就好玩了。”
“你應當也清楚。”
“我有這個實力。”
李屠夫不語,依舊沒有半分要改變想法的意思,他手上,那把血色長刀上,更是泛起了一縷縷血色,看起來,格外的恐怖。
宛如一頭隨時會吞噬一切的血龍般。
見此。
陳風也不再多說“即然你意已決,那就看看,我們誰殺得多。”
瞬間。
虛空中。
一道波紋閃過。
陳風的身形,呈現在了三位皇子的身旁。
同時。
吞噬領域一展。
瞬間就將三位皇子給籠罩在了其中。
大皇子臉色一變“不好,吞噬領域。”
其餘兩位皇子。
同樣是臉色大變。
他們也不敢怠慢,伸手一掏,直接就從儲物空間中,掏出了一枚拇指大小的圓珠,迅速激活了過來。
一縷縷七彩色的華光。
自圓珠內湧出,隨後附在了三人的身上。
而陳風,也明顯感知到了,這層七彩色的華光,跟先前,李屠無身上施展的手段,相差無幾,應當也是領域內的能力。
在吞噬領域,一掃而過時。
依舊自動的,從他們三人身旁一滑而過。
令得三人。
免於身死道消。
李屠夫停下了身形來,嘴角泛起了一抹笑意“年青人,你終究還是太年青了。”
“你以為,在知道你獲得了至尊杖的情況下,我們會沒有任何準備嗎?”
“你想多了。”
“現在,我在給你最後一個機會。”
“若是你投降,將研究所內的一切收獲,全都交出來。”
“我可以做主,饒你一條性命。”
“你覺得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