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婦”伯莎!
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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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伯莎的印象裡,oga理應是溫順、柔弱和乖巧的,就像她曾經的兄長理查德·梅森;即使是生性倔強與堅強,也是覆蓋在那嬌小內斂皮囊之下的驚喜。
但這些詞彙和邁克羅夫特·福爾摩斯沒有任何關係。
即使是發熱期也不代表著邁克羅夫特會像尋常oga一樣任人宰割,特殊的生理階段讓二人的行為沒有任何阻礙和艱澀。男人濃鬱的威士忌信息素仿佛真的攜帶酒精濃度,那引得伯莎頭腦發蒙,更是激發了屬於她的信息素在室內氤氳蓬勃。
她本就放縱,受到信息素的吸引,更是肆無忌憚。
伯莎輕輕推了邁克羅夫特一把,客臥的床鋪發生一聲不可忽視的響聲。
仰躺在床上的邁克羅夫特,哪怕他大半身軀的肌膚都沾染上淡淡的紅色,充血的毛細血管更是將那層氣息更推上一層,他還是忍俊不禁。
男人甚至能突破生理的阻隔,找回自己的理智,他抬手握住了伯莎的腰肢,迫使alha的動作慢下來“今晚床要是塌了,你我可不好向內閣大臣交代。”
他的聲線裡帶著幾分平日不會有的慵懶,單詞的尾音微妙拉長,讓他總是慢條斯理的語速陡然變了意味。
在尾詞的最後,伯莎忍不住咬了咬嘴角。
光是聽聲音就這麼好吃了,這該怎麼辦才好?麵對這樣子的邁克羅夫特,想要吃乾抹淨都是次要的。
重要的是,想看他全線崩潰的模樣,想要品嘗他理智崩塌的滋味,想要聽他能輕描淡寫決定旁人生死的聲音發出細碎的哀求和告饒。
——哪怕伯莎知道這不太可能。但凡事都得試試看,不是嗎?
她這麼想著,伸手撫向邁克羅夫特的後頸。
oga的腺體在後頸,那是最為脆弱的地方之一,伯莎俯下身,她麵對麵靠近他,卻在即將接吻的距離稍稍歪頭,靠近他的頸側,醇厚的純麥威士忌氣息就是從這裡擴散開來。
伯莎深深嗅了嗅屬於邁克羅夫特的味道,而後好奇開口“你沒有被臨時標記過。”
邁克羅夫特似是不耐,縱然他能在發熱期中保持神智,也不代表著這不受煎熬“如果你是在委婉地詢問我是否有過性經驗,伯莎,很抱歉你不是第一個。”
伯莎挑眉“我不是這個意思。”
她也不在乎,伯莎自己還不得不用假死脫身,結束一段婚姻呢。
不過是驚訝於之前沒人這麼做罷了——轉念一想也對,換其他人怕是事後要沒命了。
伯莎很有自信她不會是“其他人”。
“我得臨時標記你,邁克。”她啞聲說。
“若非如此,我們現在在做什麼?”
言下之意就是,即使是征求邁克羅夫特的意見,伯莎這句話也說的多餘。
然而她卻因為邁克羅夫特這微妙的不爽笑出聲來。
“當然,”她說,“我就是想看看你急不可耐的樣子。”
之後伯莎如願以償。
邁克羅夫特·福爾摩斯身為oga,不意味著他會在床上逆來順受,本能的需求和他生來的掌控欲完美結合,使得他成為一名相當優秀的舞者,即使伯莎再放肆、再囂張,他也能跟上她的舞步。
就像是一場帶著火藥味的探戈。
床鋪因二人的舞蹈而“嘎吱嘎吱”搖晃作響,但此時此刻他們卻誰都不在乎了。
邁克羅夫特有著很漂亮的下頜線條,平日這完美的弧度藏在嚴整的衣領之後,如今一覽無遺。很長時間內伯莎一直盯著他下頜處的曲線,看著他的喉結因為吞咽而微微滑動,視線再向下,脖頸處與鎖骨連接的薄薄一層皮肉,隨著她吃的越深而繃緊。
眾所周知,發熱期的oga比往日要吃的更久一些。
舞蹈姿勢隨著曲調的變換而改變,邁克羅夫特趴在枕頭上,伯莎的雙手撫上他的脊背,她俯身去親吻他泛紅的肌膚,沿著男人的脊椎落下一個又一個痕跡,聆聽著男人紊亂的呼吸和喉嚨間泄露出不成意義的歌謠。
最後的時刻伯莎咬破了邁克羅夫特的腺體,男人下意識地抓緊床單——在最後那麼一刻,短暫的幾個瞬間,屬於邁克羅夫特·福爾摩斯的理智驟然破裂。
伯莎情不自禁地撫向男人的臉頰,要他側過頭來親吻他,要他與她的視線交纏著感受她。她的視線始終膠著在他的麵龐,看著他沉醉,看著他的麵龐出現罕見的空白。
舞蹈結束之後,二人都平複了許久,才喘勻氣息。
伯莎側躺到邁克羅夫特身畔,她摸了摸他帶著汗水的發梢,而後朝著他伸出雙手。
邁克羅夫特任由伯莎攬住自己的脖頸。
他的身上還殘留著淡淡的泥煤味,發熱結束,那很快就會消失不見的。伯莎竟然有些舍不得,隻得將臉頰埋入男人的頸側,去捕捉最後幾分未曾消散的信息素。
“看來內閣大臣不用麵對一張塌掉的床鋪了。”她說。
“那可得恭喜他,”邁克羅夫特失笑,他的手掌埋進了伯莎烏黑的發間,“你沒有標記過任何人。”
“很奇怪嗎?”
伯莎含含糊糊地開口“我的前夫可是個alha,而我在婚後才分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