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肚子不爭氣的叫了聲。
“……”
霍清淮將吃的往她麵前遞了遞,“吃吧。”
“……”
紀錦還是拒絕,“我點外賣了。”
特助適時出現,“夫人,謝謝您的外賣,我們兄弟幾個跟著先生跑過來,還沒來得及吃飯,有一個胃都疼了。”
“誒——你...”紀錦想說,讓他們吃霍清淮手裡的就好了,卻看到她的外賣已經被拆了。
進入了他們口中,她也不能從他們嘴裡奪食。
滿肚子的氣都沒處發,就踩了霍清淮一腳,狠狠的。
霍清淮眉頭都沒皺,“隨便你打,但是先吃飯,吃飽了才有力氣,打的更重一些。”
“氣也能多出一些。”
紀錦還想說什麼,被霍清淮堵住:“真的要涼了,涼了肯定不好吃,你喜歡吃的炸薯塔。”
紀錦敗給了炸薯塔。
她鬆開了手,霍清淮卻沒進去。
“自己能拿進去嗎?”
紀錦被他的行為弄懵了,“你……”
霍清淮將東西放到門口的鞋櫃上。
“慢慢吃。”
特助忽地來了句:“先生,您光去夜市,光顧著給夫人買吃的,自己還沒吃一點,您想吃什麼,我去給您買。”
“不用,一會兒酒店叫。”
霍清淮轉身,走向對麵的房間。
但腳步卻不快。
白瞎了大長腿。
紀錦看了看那些吃的,又看了看男人寬闊的背影。
頓了頓,她還是開口:“霍清淮。”
霍清淮立刻轉身,“我在。”
“……”
她總覺得是他在套路自己。
也許這些東西是他吩咐手下買的,到她麵前卻往他身上攬功。
而且,他那麼多手下,酒店也有飯,打個電話就能有專人送。
實在是輪不到她擔心他吃沒吃東西。
可是吧...
她沉默了會兒說:“你買的太多了,吃不完浪費。”
霍清淮道:“沒事,吃不完我來處理。”
“……”
“那,”紀錦打開了門,“那一塊吃吧,等會兒涼了,你吃了不好。”
霍清淮眉骨稍微動了動。
心裡當然是如所料,但嘴上卻說:“沒事,到時候我再叫人熱,你先吃。”
“我怕我陪著你吃,你反倒是看著我來氣,吃不下了。”
說的好像是她欺負他似的。
明明說好的,他來追她。
又搞這出。
套路她。
紀錦本來消了些的氣又冒出來了。
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霍清淮:“……”
特助也不敢說話,隻默默地吃著薯塔。
示意其他人躲遠點,躲隱秘點。
先生這是河邊濕鞋了,恐怕是要找人散火。
……
霍清淮在房間的沙發上坐著。
連連冷哼好幾聲。
指尖燃了支煙,沒抽。
後背隱隱作痛。
似是跟自己也生氣了,渾身都透著冷。
特助本來是擔心他的身體,想著點酒店餐。
又想著先生是不是在等夫人那邊的信兒。
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做。
也不敢上前去問。
直到霍歆然那邊來了消息,他才上前。
“先生,霍家主和孩子都被滯留在M國了,恐怕是有人不願意她帶著孩子回到霍家。”
“外敵不可能如此,是內部的霍家人。”
霍清淮是天才,他的手段和計謀,沒人能比得上。
他坐霍家家主的位置,沒人會說什麼。
後來交給霍歆然,因為知道他雖然退下去,但也會在背後坐鎮,出謀劃策,繼續帶領著霍家輝煌。
但現在,他死亡的消息已經散了出去。
霍歆然雖坐穩了家主之位,可總有人還是不服她一個女人。
她又沒有結婚的打算,所以這個時候,有個孩子,才能更穩妥一些。
如果是個男孩,那就當是培養下一代的家主。
而霍家有的人,是想要家主之位的,怎麼可能讓霍歆然這一支一直發展下去。
隻不過,他以為,會在霍歆然帶著孩子出現在霍家,才會發難。
沒想到現在,連霍家都沒讓回。
這裡麵有誰的手筆已經不言而喻。
但還是缺少能扳倒他的絕對證據。
“七殺那邊查的怎麼樣?”
特助:“那個人防備很嚴,所有的事情他都沒有直接經手,每件事都有一個頂罪的,七殺暫時沒有進展,還差點暴露。”
霍清淮撚滅了煙頭,“讓七殺帶著人都撤回來,歆然那邊,有人會處理。”
特助:“是。”
*
池湛大半夜飛M國的時候,腦袋頂上仿佛帶著怨氣兩個字。
霍歆然看到他的時候,都沒敢開口說話。
畢竟他那蓮藕心還記仇,實在是惹不起。
而且她也能理解,大半夜的把人從老婆孩子身邊拉起來,是多難受的事情。
“抱歉,讓你這麼晚還跑一趟。”
M國這會兒是白天,景城卻是半夜了。
池湛咬著支煙,懶得說這個。
他人都到這裡了。
“先住下,明早說。”
霍歆然點點頭,抱著孩子跟著池湛到了酒店。
破軍現在跟著霍歆然,帶來最新的消息。
“家主,您可以回去,但孩子肯定是回不去,他們是衝著孩子來的。”
霍歆然懷裡的孩子,是個男孩。
總有人要著急。
畢竟家主有權利決定下一任的家主。
這個是老祖宗定的死規矩。
如果霍歆然帶著這個孩子回去,精心培養,是要比過那些人,成為新家主的。
“您從哪裡泄露的訊息?”
霍歆然全程就沒來過M國,從要這個孩子,都是專人負責的。
直到孩子早產,她才知道消息走漏。
“是我疏忽了。”
池湛看了眼那個孩子,因為自己剛得了兒子,眼神倒是溫和幾分。
隻是對霍歆然說話的時候,嗓音很冷,“難怪你被人擺一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