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一說出口,君憶明白了,他是盯上自己給青塵買的果乾了!
君憶望著臂彎裡一大包的果乾,轉頭迎上風無為滿含期待的目光,神色柔和的送了他一個字。
“滾!”
可憐衣帶漸寬人消瘦的三尊,捂著心口笑眯眯地滾出長生殿後,方才明白師兄為何會神色柔和。
原來他不是疼自己,是怕吵醒了青塵?
知曉真相後,三尊望著君憶所在的位置,對著那個方向大聲喊著,“被偷衣裳的,你心口的那顆痣被人惦記很久了喲!”
喊完,他一溜煙跑去玉衡殿。
這一喊,聲勢浩大,摻合了靈力的聲音順著山風飄蕩,從長生殿飄到玉衡殿,又從玉衡殿轉去了乘風殿,再從乘風殿順勢而下飄向了外院……
君憶的臉黑如鍋底。
被喊聲吵醒的青塵,瞳眸黑的放光,那光裡些許戲謔些許疑問。
原來被偷衣裳的人是他?
青塵盤坐在榻上,以手支著下頜,語氣意味不明,“心口上的那顆痣?被人惦記了好久?你的心口上真的…有顆痣?”
君憶看著她不說話。
“那…惦記你的人是誰?”
君憶仍舊不語,心下奇怪這種感覺怎麼像偷腥的貓被抓了現行?
“你怎麼不說話?”
“沒什麼……”
“我才不信呢,你不說我就猜猜看,是……”
“來,張嘴。”
“啊?張嘴做什麼?你彆想岔開話題。”
“藥。”君憶指尖捏著靈丹遞到她嘴邊。
鎮山靈丹?他去過蒼山了?
青塵神情愕然,心裡百感交集,他怎麼能為了她做那種事?
“青塵?”
“神仙花……你怎麼能……”
君憶卻裝作聽不懂她說什麼,又將藥丸往前推了推。
青塵拗不過他,伸手接過藥丸遞到嘴邊,複又停下,“我吞不下,你能給我倒杯水嗎?”
正在這時,腦中傳來天機的質問聲,“你又作妖?”
“彆壞我的事,不然我饒不了你!”青塵威脅他。
天機才不願多管閒事,立即閉嘴。
青塵將藥丸放在鼻子下聞了聞,味道跟伏魔花香氣一模一樣,她不知君憶聞出來沒有,既然這藥的引子是伏魔花那就好辦了。
待君憶端著水過來,青塵故作虛弱的靠向床頭。
“又不舒服了?”
青塵想讓他再靠近一些,便沒有出聲。
君憶立即放下手裡的茶杯,俯身靠近青塵。
就這千鈞一發間,青塵突然彈身坐直反壓製君憶迫他向後倒去。
君憶怕傷著她,邊撤靈力邊往後倒,眼見她越壓越低,忍不住開口了。
就是現在。
青塵將捏在指尖的藥丸塞進他微張的口中,又極快的用手指抵住他的唇,避免他吐出藥丸。
“吞下去!”
君憶眼中掠過驚詫,彎成拱橋的勁腰蓄力一彈,隻是在將起未起的時候,青塵按在他唇上的手指用力強捺,又把他壓了回去。
他做這些動作的時候本就憋著一口氣,一口氣鬆懈後,口中的藥丸順著喉結滾動,順勢入腹。
青塵緊盯著滾動了幾次的喉結,確定他已經吞下藥丸,這才移開自己的手指,若有所思的嘀咕,“得想個簡單的辦法。”
君憶慢慢坐起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神情活像被欺負的小媳婦。
“我隻是喂顆藥丸而已,你這表情怎麼好似被我下藥了一樣?”青塵戲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