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金宵眼睛都要瞪出來了。
“逗你的,那麼認真乾嘛?”
方宇哈哈大笑道。
金宵氣鼓鼓的看著方宇。
不知道為什麼她在心裡也覺得方宇變了。
從前的他死板無趣,像條狗一樣對自己百依百順,根本不會開這種玩笑。
現在變得油嘴滑舌甚至有點有趣。
是不是因為他有錢了才這麼有底氣?
此刻的方宇也在心裡思考著這個問題。
自己對金宵的態度真的是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他知道自己的這種轉變和有沒有錢無關,而是因為他不愛了,甚至帶著恨。
他愛她的時候自然處處小心,生怕惹自己愛的人不高興。
可現在呢?
老子管你高不高興,不高興更好,不光是希望你不高興,還要讓你痛苦呢。
金宵還是不死心想要繼續追問。
“這是天機,不可泄露,泄露了老天該抓我了。”方宇假裝自己喝醉了在胡言亂語。
金宵有些沮喪,她很想弄清楚方宇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必須確認方宇是不是以後都會這麼有錢,如果是的話這顆大樹她一定要緊緊抱牢。
方宇知道金宵要跟自己撒嬌追問,立馬轉移了一個話題。
“對了,今天那個染黃毛的孫子怎麼回事?”
金宵的眼神閃爍了一下。
“他啊,他叫趙來寶,也是個富二代,之前在學校社團認識的,一直追我來著。哎呀你提他乾嘛,他就是一神經病,估計知道我有男朋友了,以後也不能找我了。”
“然後呢?為什麼你跟他一起喝酒?”
方宇喝了一口酒追問道。
“就是他今天非要叫我喝酒,我說我有男朋友了他不信,他說我要是今晚陪他喝酒,他以後就再也不糾纏我了,我才去了,誰知道……”
金宵說的含含糊糊的,方宇心裡明白,金宵的話可信度可能隻有一半,甚至更低。
“恩,我估計他也不敢找你了,我把他揍了。”
“什麼?你把他揍了?那他找你麻煩怎麼辦啊?”
金宵故作驚訝的說道,剛才自己可是在裝醉,當然要裝成自己在夜店已經醉的不省人事,怎麼可能知道方宇和小黃毛打起來了。
“找我麻煩?他找一個試試。”
方宇冷笑道。
這讓金宵更加好奇了,趙來寶的家裡勢力可不小。
可是方宇居然壓根就不放在眼裡,看來方宇還真有兩把刷子。
這麼想著,金宵更加迫不及待的想要拿下方宇。
她和方宇碰了一下杯。
“我們也喝的差不多了,我有點頭暈了,我想抱抱你。”
她假裝迷糊的靠在方宇的肩膀上,雙臂環著方宇的脖子。
其實她也不完全是裝的,她平時酒量挺好的,可今天不知道怎麼了,才喝了這麼點就覺得有點暈,還發困。
這種困意她有些無法抵擋,強忍著讓自己彆睡著,她可不能再次錯失良機了。
可越是想要清醒,她就越覺得困得不行。
“你困了吧?”方宇扭過頭看著金宵,自己又喝了一杯。
“沒有……我……不困……”金宵說完這句話竟然直接睡了過去。
方宇起身讓金宵躺在沙發上,這一切都在方宇的計劃之中。
剛剛他去叫服務生可不是單純的拿了酒,還特意準備了安眠藥。
他並不想和金宵發生關係,可是也不想表現的太明顯讓金宵看出自己的想法。
他就是想吊著金宵,讓金宵體驗體驗自己這九年來所受的煎熬。
不過他們兩個的感受應該是不同的,畢竟方宇是因為得不到感情而煎熬,而金宵卻是因為得不到物質。
他不光想要金宵得不到物質而煎熬,他還想讓金宵真的愛上自己。
然後他會狠狠地傷害金宵。
這一切都是這個自私薄情的女人逼方宇的。
方宇拿著酒杯站在窗口,靜靜地看著城市的夜景,仿佛這座城市都是他的。
有錢的感覺真好啊,連自己求而不得的女人都要反過來做自己的舔狗了。
方宇苦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