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李大壯掛斷了電話。
方宇將車開到半山腰,半山腰的簡易停車場裡隻停著兩三個破舊的車,估計是山上工作人員用的交通工具。
這座山也不是旅遊景點,更沒好看的,野墳倒是不少。
方宇抬起頭仰望了一下歎了口氣,剩下的路隻能用腿走了。
他提著袋子艱難的往山上爬,好幾次差點重心不穩滾下去。
又用了一下午的時間,方宇才爬到山頂,結果山頂根本什麼人都沒有。
他徹底被李大壯激怒了,剛拿起電話要聯係李大壯,就覺得自己的後腦勺一疼,眼前一黑,整個人倒在地上。
恍惚之間,他看到李大壯手裡拿著塊石頭,正壞笑著看著自己呢。
方宇想要罵李大壯,更想問李大壯自己的母親在哪。
可他實在太暈了,眼皮一沉昏死過去。
方宇是被凍醒的,已經是深夜了,山上潮濕陰冷。
他打了個寒顫坐了起來,自己的後腦勺還是巨疼無比。
他摸了摸自己的頭,還好傷口已經結痂了。
方宇看了看四周,發現李大壯早就沒了蹤影,自己的那袋子錢也不見了。
他捶了一下地,想要聯係李大壯問自己母親的行蹤,可李大壯的手機早就關機了。
“媽的!孫子!”方宇罵了一句,搖搖晃晃的站起來。
估計這李大壯是拿了錢跑路了,他必須儘快找到自己的母親,可是又能去哪找呢。
因為頭部受傷,方宇還是覺得陣陣眩暈,有點惡心,他幾乎是連滾帶爬下了山的。
方宇勉強把車開到曙光小區,他跑上樓發現門被反鎖了,從門縫裡透出了光。
還好這個門不結實,方宇用儘吃奶的力氣把門一腳踢開,裡麵的女人被嚇了一哆嗦,裹著浴巾大叫起來。
方宇看到裡麵的女人也大叫起來。
“流氓啊!”
那女人尖叫一聲,隨手拿起身邊的東西就朝方宇砸過去。
這不砸還好,她一揮手本來就係的不嚴實的浴巾直接掉到地上,這下自己真是被方宇看了個精光。
她和方宇同時愣住了,兩人對視幾秒,那女人臉色通紅,撿起地上的浴巾擋住自己的重要部位,瘋了似的大喊救命,有流氓。
同時還在拿東西不停的砸方宇。
幸虧這附近沒幾戶人家,而且也沒人敢多管閒事,不然方宇麻煩就大了。
他本來想問問這女人是怎麼回事,這應該是李大壯的家,她為什麼住進來了。
“你先彆激動,我有事想問你,真的是正經的事情……”
可這女人實在太激動了,根本不聽方宇解釋,方宇被砸中好幾下。
一個礦泉水瓶不偏不倚的砸中了方宇的腦門,這讓方宇十分憤怒。
他剛要衝進去收拾這個瘋女人,一個明晃晃的菜刀就從裡麵飛了出來。
幸好方宇奪得及時,那把菜刀從方宇耳旁劃過,落到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我k,你個瘋婆娘,誰稀得看你那個飛機場啊!”
“你說什麼?你這個死流氓,老娘今天跟你拚命!”
那女人本來就在氣頭上,方宇說的話更加讓她炸毛了。
這個死變態把自己看光了也就算了,居然還嘲諷自己的身材?
她又拿起一把刀,朝方宇揮過來。
“你t來真的啊!”
方宇嚇壞了,雖然他還是想問問這女人為什麼會住在李大壯家裡。
可好漢不吃眼前虧,他還得救自己的媽媽呢。
要是被這個瘋子給砍了,再把小命交代在這了。
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不過已經晚了,那女人已經用刀逼著他的脖子把他逼到了牆邊。
方宇咽了口唾沫,額頭出了冷汗。
“姑娘,傷害彆人可是犯法的……”
“嗬,你這臭流氓,就算我今天給你剁了我也是正當防衛。”
“我才不是流氓呢,這是我家你為什麼住在這啊?”
見這女人暫時不想剁了自己,方宇趕忙問道。
“你放屁!什麼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