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宵厭惡的朝後退了一步,她不想離自己的混蛋哥哥太近,她覺得惡心。
金宵的出生就是一個意外,加上家裡重男輕女嚴重,家裡對她更不上心。
從她懂事起,她的任務就是照顧這個比自己大七八歲的巨嬰哥哥。
她在家裡的地位是最低的,做錯了一點事,父母和哥哥都可以隨意打罵她,甚至連家裡養的狗都對她愛答不理。
金宵家裡條件一般,可就是很舍得給金晨花錢,以至於把金晨慣壞了,花錢大手大腳不說,吃喝嫖賭都沾,隔三差五在外麵打架鬨事,家裡的錢很快就被抽乾了。
金宵考上大學之後以為好日子終於來了,沒想到自己的父母開始逼迫自己去打工掙錢貼補家用。
“我們把你養這麼大,你要報恩,不然你會遭天譴的。”這是金宵父母經常對金宵說的話。
金宵每個月都給家裡彙錢,說是貼補家用,實際上根本就是在養著自己這個不著調的哥。
這些錢都是金宵出賣色相換來的,雖然每個月都不少,可是哥哥這個無底洞就是填不滿。
“你這丫頭越長大越不懂事,你可是我妹妹,你的錢就是家裡的錢,家裡的錢就是我的錢,我有權利支配,你怎麼能說我是騙?趕緊給我拿錢,咱爸還得買營養品呢。”
金晨一副大爺的模樣,朝著金宵伸出了手。
“金晨,你夠了吧!半個多月前你把人打了,我幫你賠了二十多萬,後來馬上爸出車禍做手術,我又拿了十多萬,我為這個家付出的夠多了,我求你放了我吧!”
金宵有些崩潰了,她沒想到自己的哥哥會這麼無賴,這個無底洞她真的填不滿了。
“你少跟我廢話,把錢給我,我這個月沒怎麼去單位,錢都扣得差不多了,你要是不給我錢,我就隻能跟媽要了。”
金晨伸出手輕輕碰了金宵的臉一下,讓她趕緊把錢拿出來,有多少拿多少。
金宵氣的眼淚直接流了出來,她憤恨的看著金晨,然後抓住金晨的手,使勁的咬了一口。
金晨大叫一聲,抬起手就要打金宵。
方宇立馬抓住金晨抬起的手。
“你真的很可笑,滿口仁義道德說我不孝順,自己做的又是什麼事?對自己的妹妹居然能這樣,我真是長見識了。”
方宇嘲諷的說道。
“你t少多管閒事,再說我連你一起揍。”
金晨覺得自己的老底都被掀了,臉上有些掛不住了,他羞得漲紅了臉,厲聲威脅方宇道。
“我多管閒事有您管的多嗎?金宵是我朋友,今天這事我也管定了。”
雖然知道自己可能打不過金晨,可方宇在氣勢上還是沒有減弱半點。
“好,我t本來今天想放你一馬,但你要是這樣,彆怪我不客氣了!”
“夠了!彆吵了!我告訴你金晨,今天你敢動手打他,我就跟他一起報警給你抓起來。”
“抓我?你t抓啊!”金晨罵了一句,抬起腿朝著金宵的肚子就是一腳。
這一腳力度非常大,金宵坐在地上捂著自己的肚子,起都起不來。
見金宵被打了,方宇的怒火徹底被點燃了,他和金晨扭打在了一起,可很明顯他根本打不過金晨。
王萍見門口打起來了,居然嚇得夠嗆,站起來跑到門口把病房門想要關上。
“你們鬨夠了沒有!”金晨的父親本來在睡覺,被幾個人打鬨的聲音給吵醒了,他嚴厲的嗬斥道。
見自己的父親開口了,金晨又打了方宇一拳,然後不服氣的鬆開了方宇。
“爸,是金宵,我讓她把醫藥費給我她不給,她的朋友還來鬨事,說要打我。”金晨惡人先告狀道。
“你放屁!爸,你彆聽他胡說!”金宵掙紮著站起來辯解道。
“你才放屁呢!家裡白供你上大學了?爸的醫藥費你都不樂意出。”
“你……”
“好了,你們彆吵了!金宵你就不能讓著點你哥嗎?”金宵的父親生氣的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