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她沒想到,馬馳帶著她來的這個宴會,居然是張澤家舉行的,而且更狗血的是她居然在這碰見了方宇。
如果可以金宵很想趕緊逃離這個地方,她怕一會碰見張澤會更加尷尬。
“你怎麼了?很熱嗎?”
馬馳看到金宵臉上冒出了冷汗,故作關懷的問道。
說完還溫柔的擦了擦金宵額頭上的汗水。
他當然不會真的喜歡金宵這種女人,隻不過是為了完成自己的征服欲罷了。
花了那麼多錢在金宵身上,今晚終於有能下手的契機了,自己可要“溫柔”到底,然後玩膩了就踹了這個女人。
金宵心裡怕方宇看到,馬馳再給她擦汗的時候,她下意識的往後退了退。
“你怎麼了?”
這下馬馳是真的好奇了,平時對自己嬌滴滴的女人怎麼突然抗拒自己了?
可是他怎麼也想不出原因。
就在這時,拍賣會的主持人走上了台。
拿來了第一件寶貝,一個古代的花瓶,起價50。
“55。”
“60。”
……
“100”
來參加這次活動的人還真的挺給麵子的,都開始積極地競拍。
一個看似普普通通的花瓶,在主持人落錘的一瞬間,以100的價格成交了。
其實來這的人並不是為了派對,也不是為了競拍,大家隻不過是想通過這次活動拓展自己的人脈,順便鞏固一下跟張家的合作。
競拍一直在火熱的進行中,方宇和趙來寶對這些東西沒什麼興趣,也就沒參與在內。
“怎麼?心煩了?”
看方宇臉色不對,趙來寶小聲的問道。
“還好。”
方宇簡單的回答道。
“這次看清楚那個女人了嗎?”
“嗯。”
其實之前方宇對金宵還是抱有一定期盼的,他總是再想萬一金宵意識到自己的拜金和貪慕虛榮,可以改正呢?
可今天的事讓他覺得一切都是他自己幻想的,他也知道該怎麼對待金宵了。
藕斷絲連的事情絕對不能再發生了,這種女人就該丟進垃圾堆裡。
“看來今天這個宴會沒白來,還讓你看清了這個賤貨的真麵目,不過你和你前麵的大哥是怎麼回事?他對你好像特彆有敵意。”
方宇簡單的說了一下當年發生的事。
趙來寶咂了咂嘴。
“這孫子還不知道自己得罪的是什麼人物呢,我覺得咱得教訓教訓他,我聽過他家的故事。”
趙來寶說馬馳的父親是從一個小冒菜店做起來的,有了資金後就開了火鍋店,生意一直不錯,分店一家接一家的開,最後就成了全國連鎖店。
不過這種財富等級並不能被張家邀請,馬馳的父親很有頭腦,先後投資了房地產之類的東西,又掙了不少錢,這才徹底的發了家。
“不過這種臭開火鍋店的小雜碎居然敢跟我們方公子造次,我覺得我們不能讓他好過,你說呢?”
趙來寶充滿期待的看向方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