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白天金宵出去上學,回來之後保準看到田芳帶著一群老娘們在自己家裡打牌。
原本乾淨整潔的屋子裡總是彌漫著一股口水味和瓜子皮的味道,不管金宵每天怎麼收拾,這味道都散不乾淨似的。
“我來幫你收拾吧。”
當著王平的麵,田芳假惺惺的說道。
金宵翻了個大白眼,心想你不是想做嗎?我就讓給你做,看你能怎麼辦。
她說了句好啊,然後把清潔工具都交給了田芳。
“嗬,有些人真是一點禮貌不懂,怎麼能讓客人收拾屋子?田芳你放下,我來。”
王萍說著就要起身乾活。
金宵哪能讓王萍做這些活兒?
她立馬把東西都搶了回來,說自己和田芳開玩笑呢。
田芳也賤兮兮的附和金宵“我當然知道你是開玩笑的啦,好好乾,我帶媽出去玩了!”
王萍和田芳走後,金宵憤怒的將拖把扔到地上,使勁的踩了幾腳,直接將拖布杆給踩彎了才稍稍解了氣。
她真恨不得王萍永遠彆回來了。
可現實就是現實,王萍最後還是回來了,而且又是繃著一張老臉回來的。
“我說你到底什麼時候幫我聯係阿宇?”
王萍問道。
“阿姨,我幫您聯係過了,方宇他現在還在氣頭上,我也沒什麼辦法啊!”
金宵解釋道。
如果可以,她巴不得趕緊聯係方宇把王萍給帶走呢,她真是快要受夠了。
王萍不爽的將襪子脫下來,隨手一扔,剛好扔到了金宵一款限量的包包上麵。
本來那個包金宵就格外珍惜,如果是普通的襪子也就算了,王萍的襪子從她來自己家住到現在,也沒見她洗過。
這一下可把金宵惹得炸了毛。
她尖叫一聲把王萍的襪子一腳踢飛,心疼的拿起自己的包,仿佛那個包上都充滿了腳臭味。
“你什麼意思!”
王萍看到金宵這麼嫌棄,也來了脾氣,掐著腰質問道。
要是平時金宵也就忍了,可是她也正在氣頭上,也沒讓著王萍。
“你能不能注意一點啊!你知道不知道這個包多少錢買的!”
“多少錢?方宇有的是錢!老娘管你的包多少錢,在我們家看來就是個垃圾!”
王萍傲嬌的說道。
這下金宵更加生氣了。
“您怎麼能這麼說話!我供您吃住,您不感激就算了,每天都把我家弄得亂七八糟,我每天都要大掃除一遍才行,還有我包裡的錢您不打招呼就拿,我那幾千塊錢一箱的燕窩,您說招待人就招待人了,您覺得您這麼辦事合適嗎!”
金宵把自己的委屈說了出來。
“我……我怎麼辦事了!你跟方宇在一起還會差這點錢?讓你幫我聯係方宇,都多久了也沒見到什麼效果,你讓我給你什麼好臉色看?”
王萍雖然理虧得很,可依舊不服輸的跟金宵吵道。